“現在說這些有啥用啊!想想晚上怎麽睡吧!”
“這簡單,你是領導,你睡床,我睡地闆!”
跟女人住一屋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上次桃姐被楊大山騷擾,也跟他睡一屋了。
那時候張重就是睡地闆的。
所以這些話他基本上是脫口而出的。
“嗯?張重,你這好像很熟練的樣子?以前也跟女孩子睡過一個屋?”
張重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沈林晚這麽敏銳。
自己脫口而出,她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跟桃姐睡過一個屋,這事情他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
就算兩人沒發生過什麽,可這話說出去,誰會信?
沈林晚跟柳曉是最好的閨蜜,這事要是說出來了,那她肯定會告訴柳曉的。
“啊,對以前跟柳曉睡過。”
“哦,然後你就不規矩了,動手動腳了。所以她才成了你的女朋友吧?”
天底下的女人都愛八卦。
哪怕沈林晚是縣委書記也一樣!
“這怎麽可能?明明是她觊觎我的美貌與才華,是她先動的手!”
張重這話倒是也對。
在賓館的那一晚,确實是柳曉先動手的!
隻不過當時的她是被人下藥了而已。
然後他就看到了沈林晚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屋子裏,也沒有被子與席子,你怎麽睡地闆?”
沈林晚看了一下四周說道。
在不打擾到牛青松夫婦的情況下,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沒事,這地闆上也挺幹淨的。我直接穿着衣服睡在地闆上就行了。”
張重說着從床上拿了一個枕頭,一屁股就坐在了地闆上。
雖然說張重是自己的下屬,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也算是自己的朋友了。
這會已經快入秋了,這農村夜間明顯偏冷。
在沒有被子的情況下睡地闆,很容易就地氣入侵着涼的。
而且張重還是柳曉的男朋友,要是真讓張重睡地闆,那到時候他要是感冒了,那柳曉還不找自己算賬啊?
想到這裏,沈林晚低着頭已經打算睡地闆的張重,說道:
“那個你既然說當初——,那你睡床——”
沈林晚叽裏咕噜說着,但是張重聽完眉頭一皺。
這說的啥玩意兒?
是人類的語言嗎?
“沈書記,你說什麽?能不能說清楚一些,我聽不懂!”
沈林晚朝張重翻了好幾個白眼,然後道:
“我是說,既然你說當初是柳曉主動的,也就是說明你是一個對自己很嚴格的人!”
“那你睡床上也沒什麽問題!”
這一次她是清楚說出來的,最後這一句話,她雖然說的很小聲。
但是張重跟她的距離很近,所以還是聽清楚了。
“這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
“你是曉曉的閨蜜,而且是縣委書記,是我的領導。”
“哪有讓領導睡地上,我睡床上的道理!”
張重回答道。
聽到張重說這話,沈林晚氣的直冒煙,于是她抓起旁邊的一個枕頭就往張重的臉上砸了過去。
自己是那個意思嗎?
這個張重看着平時挺聰明的,怎麽這個時候這麽蠢?
其實這沈林晚着實是有些太小看張重了。
張重結過婚,而且現在還跟柳曉談戀愛。
周圍的女孩子也不少。
上次還以爲自己當上了鄉政辦主任,有些文員甚至提出了要以肉體爲代價換取晉升的機會。
雖然他不算是情場高手,但是一些話中話他還是能聽明白的。
張重确實是一個比較自律的人沒錯,可這也僅限于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