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觀海的能力不行,但是張重應該沒有問題吧?
如果找他借一顆種子,我是不是也能當媽媽了?
就是因爲内心有這樣的想法,然後她就感覺到身體内那沉睡十幾年的什麽東西似乎被喚醒了。
不知爲何,她的身體突然燥熱了起來。
“張重,張重!”
沈林晚小聲的呼喚着。
見張重沒有動靜,然後她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人的眼睛是有自适應功能的。在黑暗的地方呆的久了,慢慢的就适應了黑暗。
要是說如是白晝是不可能的,但是在不開燈的情況下,支撐她走到張重的身邊那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沈林晚坐在張重的身邊,看着那平躺在地上熟睡的身影。
她的手就像是不聽使喚的一樣,慢慢的朝張重伸了過去……
這一夜過的漫長且旖旎……
……
第二天,當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張重眼睛的時候,張重才睜開了朦胧的睡眼。
“啊!”
張重叫了一聲,疏通了一下身上的筋骨。
五感逐漸的回到了張重的這具身體上!
“嗯?”
張重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蓋上了被子。
而原本睡在床上的沈林晚也已經不知去向。
張重從地上坐了起來,突然間他大驚,然後掀開被子往裏面看去。
他的臉色瞬間漲紅,尴尬無比!
“柳曉,都是你害的!”
俗話說: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身爲一個身心完全正常的年輕人,在長時間沒有情感交流,難免就需要一些正常的渠道去發洩。
比如通過夢境……
剛剛打算起身,然後就發現自己的腰似乎有點痛。
不過張重也沒有多想什麽,估計是因爲昨晚睡地闆的緣故!
他昨天就帶了一條褲子回來,所以就隻能換上了昨天換下的褲子。
把被子疊好,他剛剛想要走的,但是又突然回來。
他從口袋裏拿出了幾張百元大鈔塞在了被子底下。
以牛家這一家的好客程度,等下要是走了,給他們錢,他們可能不會收。
所以張重幹脆就用這種方式,把錢給他們了。
張重下樓,正好碰見了滿頭大汗從院子外回來的沈林晚。
“林晚,你這是去跑步了?”
“啊,對!”
沈林晚看到張重的時候,臉突然又變得滾燙起來。
因爲她想起了昨晚。
張重倒是沒有注意到什麽,但是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個奶聲奶氣的男孩子的聲音。
“沈姐姐,你的臉好紅鴨!”
兩人轉過頭,然後就看見大牛正笑嘻嘻的看着兩人。
“姐姐是因爲跑步,運動了。所以才會臉紅!”沈林晚立刻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沈姐姐是做了啥虧心事,所以才臉紅的。”
大牛這才點了點頭。
但是大牛這無心的話語,卻好像道出了真相。
張重笑着用手摸了摸大牛的頭。
沈書記能做啥虧心事啊!
“小張,小沈。早飯好了,來吃飯啦!”劉靜笑着邀請道。
“好的,謝謝劉姐!”
兩人洗漱了之後,就在吃了早飯!
飯後,張重接到了拖車公司的電話。
他們表示車子已經到鄉裏了。
“劉姐,牛哥,牛老爺子。”
“我們叫的拖車已經到了,所以我們要走了!”張重放下電話,然後對着牛家一家人說道。
“這麽快嗎?我本來還想着跟你再下一會棋的。”牛建中一臉惋惜。
“哥哥,姐姐。你們要走了嗎?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還想跟你們繼續玩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