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辦法,誰讓這幾個人的級别都比他要高呢。
“不認桌了?”
沈林晚嘴角輕揚,冷笑道。
沈林晚是這些人裏面話最少的,但是給他的壓迫感卻是最足的。
僅僅隻是一個冷笑,他的後背就“滋滋”的往外冒汗。
“不認桌,不認桌。我在哪裏都能吃!”
“張所長,快起來,你年紀也不小了,到時候要是得個什麽關節炎的,可就糟了!”
張重好心的伸出了手。
張斌抓着張重的手臂,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對着張重說道:
“謝謝張鄉長!”
“不用謝。小事!”
張重揮了揮手。
“那我們就先走了。沈書記、黃總、柳鄉長、張鄉長你們慢吃!”
張斌說着就要告辭了。
“要不留下來一起吃點?”
張重“熱情”的邀請道。
“不了,我想起了家裏的煤氣罐還沒關呢!”
張斌現在隻想着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在這裏多呆一秒,他都怕自己會窒息的。
所以這才找了這麽一個蹩腳的借口,然後逃命似的逃走了。
“張所長,你等等我!”
同行男人連忙也跟着逃走了。
等他倆到了大堂的時候,突然就被剛才那個小妹給叫住了。
“你們二位還沒買單呢?”
“什麽?你别太過分了?我們都還沒點菜,哪裏來的賬單?”
張斌罵道。
“你們剛才不是要了1号包廂嗎?剛才張先生說,等你們要走的時候,讓你們把1号包廂的賬結一下!”
小妹問道。
“1号……”
同行男人本想說什麽的,但是卻被張斌給攔住了。
“行,多少錢!”
“一共是兩千五百二。”
“他們就四人個人,怎麽吃了這麽多?”
張斌大吃一驚。
“哦,剛才張先生又點了一份帝王蟹。”
“……”
“張先生說你們不買單也可以的,隻不過……”
隻不過這身衣服可能就沒有了。
行,就當做是花錢買平安吧!
兩千五雖然不算少,但是隻要他還在這個位置上,就不怕沒錢!
……
看着張斌兩人逃走了,張重這才回到了包廂,并随手關上了門。
“張重,你也太壞了吧!”
柳曉指責道。
“就是竟然還讓我們成爲了你裝……的工具!”
那個字到了沈林晚的嘴邊,被她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你們不知道,這個張斌實在是太嚣張了!”
“剛才他要讓服務員小妹換包廂,甚至還要動手打人,如果不給他一點教訓的話。他還真以爲整個關縣他最大呢!”
“這次他肯定吓破膽了吧!”張重呵呵一笑。
“能不吓破膽嗎,關縣最有錢的,最有權力的兩個人都在這個包廂。你都不知道他剛才看到林晚轉身的時候,那樣子有多滑稽!”
柳曉笑着說道。
“柳鄉長你别捧殺我啊,沈書記最有權勢,這是不假。可我并不是最有錢的!據我所知在關縣比我有錢的可有兩三個人呢。這還不包括那些我不知道的!”
黃雅莉連忙矯正道。
“所以你爲了給他一個教訓,然後就坑了他兩千多塊錢?”
“你是差這兩千多塊錢的人嗎?”
沈林晚白了他一眼,問道。
“誰說我不差錢了?我現在唯一的親人就剩一個伯母了。他們養我這麽大了,難道我以後結婚,還讓我伯母出錢嗎?”
“我可不得攢點老婆本?”
張重聳了聳肩,說道。
在座的幾位都是值得深交的朋友,夥伴。
所以張重也沒有打算隐瞞自己的私事。
交朋友,他從來都是坦誠相待!
“這個你不用擔心,曉曉的家長很開明。他們肯定不會要彩禮的!而且也沒說要彩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