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認罪了?有沒有什麽疑點?”
雖然說楊大山有對付自己和柳曉的動機,可他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太對勁的。
這段時間楊大山不是應該忙着籌備婚禮嗎?他怎麽還有時間跟牛奔聯合做局?
“應該錯不了,我們對牛奔以及楊大山分開審訊。”
“他們的供詞幾乎一模一樣!有的隻是一些用詞上的問題!”
“而且我們還調取了牛奔的通話記錄,發現他這段時間确實與楊大山的通話比較密切!這也能作爲證據。”
“以我的理解,如果他沒有參與這些的話,很難做到這些的!”
“更何況他本人也已經認罪。所以這個案子應該到這就結束了。”
雖說有些疑點,不過就像柳志堅說的那樣,如果他沒有參與其中,是很難做到口供吻合的。
這個楊大山就算不是主犯,估計也已經參與其中了。
這樣的話也算是不冤吧。
“好的,麻煩你了,柳哥!昨晚肯定又通宵審訊了吧?趕緊回去補個覺吧!”
張重說道。
“确實應該補個覺了!我挂了啊!”
“柳哥,再見!”
這段時間,柳哥跟自己也是好幾座城市的跑,現在又熬夜審訊。
可以說,如果沒有柳哥的話,他肯定沒辦法在這麽短時間内抓住牛奔的。
關鍵是柳哥連夜審訊都這麽疲憊了,還打電話給自己同步消息,沒有絲毫的怨言!
有柳哥這樣的朋友真好!
就在這個時候,張重辦公室的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
張重擡頭看到柳曉推門進來,連忙朝她招了招手。
“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正好,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說!”
柳曉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張重辦公桌的前面。
“女士優先,你先來!”
“不了,還是你先說吧。”
“也行。就在你剛剛進來之前,柳哥給我打電話了。”
“經過了連夜的審訊,他們已經确定了楊大山就是‘牛奔’也就是咱們認識的那個秦總,楊大山就是牛奔在鄉政府的内應。”
“是他把我們的消息以及行蹤透露給牛奔!所以他才能在關鍵的時間點上,做出了讓我們失去判斷的布局!”
“已經确定了?我還以爲是周……”
柳曉還是半信半疑。
“其實我也覺得可能是周書記。”
“不過當時審訊牛奔的時候,我也在場。我還充當了人肉測謊儀,基本确定了牛奔在供出楊大山的時候,是沒有說謊的!”
“昨天柳哥他們對兩人進行分開審訊,審訊結果一緻!”
“更重要的是牛奔最近跟楊大山通話十分頻繁!這也可以作爲佐證!”
張重解釋道。
“看樣子就算楊大山不是主犯,也是參與者之一了。那麽把他抓進去也不算是冤枉他了!”
“你覺得周國棟他知情嗎?”
柳曉接着問道。
“他們雖然是表兄弟,可基本上就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而且這些年周書記爲楊大山擦了多少回屁股?”
“你覺得他能不知情嗎?不過這次恐怕是因爲事情太大,周書記也無能爲力了!要是這麽想的話,那麽今天早上他的這些表現也算合情合理。”
“嗯!”
柳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算了,這次他們是要用計害我,可就是因爲你,才讓他們的計謀沒有得逞!咱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多虧了那次的大姨媽啊!”
“如果不是因爲你看了這個項目,我應該不會把你拉進來的。”
要不是張重參與,并且發現了牛奔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