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縣委那邊,就算是秦縣長也沒辦法把你從正股級崗位直接調到副科級的天花闆上啊!”
其實周國棟不是沒考慮過這個事。
但從林業站站長到常務副鄉長這可是兩連跳啊!
而且白洋鄉幾十年都沒有這樣的先例。
哪怕曹柏的姑丈是縣長也辦不到這個的!
“哎!”
聽到周國棟的話,曹柏歎了一口氣。
“小曹啊,你也别氣餒!按照管理,常務副鄉長,大部分都是從副鄉長裏面挑的。就算不是副鄉長,也是副科級幹部!”
“這樣一來,咱們這裏也就會多出一個空的副科名額。到時候我跟你的秦縣長一起運作。這次絕對把你推到副科級上!”
周國棟安慰道。
“算了,我也想明白了。路還是要一步一步走的!”
曹柏點了點頭,道。
“這就對了!你放心,隻要我還在白洋鄉,就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周國棟保證道。
這個時候,曹柏的眼珠子一轉,緊接着說道:
“周書記,副科級幹部你沒辦法直接任免。可如果是股級幹部的話,那就不一樣了是吧?”
“嗯,股級幹部的人事是在咱們鄉的。我有任免權!”
周國棟的話剛剛說完,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小曹,你這話的意思是……”
“周書記,求你點事呗!”
曹柏嘿嘿一笑。
“你先說說看?”
周國棟看着他這個笑容有點頭皮發麻。
“我記得咱們鄉政辦主任的位置,現在還是空着對吧?”
曹柏回答道。
“你對鄉政辦主任的位置有想法?”
“可就算你去了鄉政辦,還是張重分管的,你這樣的調動毫無意義啊?”
周國棟一頭霧水。
“不是我調過去,是把楊青給他調過去!”
曹柏解釋道。
“你跟楊青是達成了什麽協議了?”
周國棟一時間不明白,曹柏的葫蘆裏到底賣了什麽藥!
“周書記,上次我姑丈來的時候,張重替楊青講話的事你應該還記得吧?”
“嗯?那怎麽了?”
“這說明楊青就是張重的人了,不然他也不會這樣去硬保他,甚至差點連副鄉長都做不成了!”
“他既然是張重的人,也就是張重留在林業站的眼線了。這樣不利于我展開工作啊!”
曹柏解釋道。
“哦,明白了!”
“嗯,這個楊青現在就是副站長,馬上就要退休了!算年齡也夠資格上正股級了。”
“而且他既然是張重的人,那麽我想柳曉肯定也會樂意去推這一把的!這事倒是不難辦!”
周國棟點了點頭,說道。
“這事就當做咱們送給柳鄉長的順水人情,我真正要讓你辦的是另外一件事!”
曹柏繼續說道。
你特麽隔着玩俄羅斯套娃呢?
要是因爲你是秦縣長的侄子,老子早就抽你了!
“你要讓我辦什麽事?”
周國棟問道。
“我們林業站有一個小姑娘叫做鄭秋霜,我不知道爲啥會被分配到林業站。”
“你也知道咱們林業站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要去出外勤的!可這山上啊什麽蛇啊,野獸啊,都有!而且陽光還毒!讓一個小姑娘去出外勤實在是于心不忍。”
“但是她一個普通員工,要是不出外勤,久而久之也會讓站内其他人有怨言!”
“這不,楊青一走了,這個副站長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咱們把她提到副站長去。副站長是可以不用出外勤的,這樣别人也就不會說什麽了!”
曹柏笑着說道。
你特麽小姑娘不出外勤,林業站的人有意見。
然後她當副站長,别人就不會有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