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這些盒飯是怎麽回事?”
何月?這不就是自己要來找的那個實習生嗎?
原來剛才那個去買盒飯的小女生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啊。
“組長,我剛才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這些盒飯掉在了地上。”
何月小聲的解釋道。
這個小姑娘還真是心地善良,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攬下了。
“什麽?盒飯掉在地上,你重新撿起來給我們吃?”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比較尖銳的女生問道。
“玲姐,你放心。掉在地上的那些都被我處理掉了!這些都是沒灑出來的!”
何月小聲的解釋道。
“你說沒灑出來就沒灑出來?我們又沒看到,誰能證明?”
這時候另外一個男同事問道。
“我能夠證明!”
這個時候,張重從外面走了進來。
辦公室裏加上何月,總共有七個人。
而這會那另外六個人正圍着何月,指責她。
張重走進辦公室之後,對衆人說道:
“剛才是我幫忙這個小姑娘一起收拾的,那些掉在地上的飯菜全部都被掃進垃圾桶了。現在她手上的這些都是幹淨的!”
“你又是什麽人?”
這個時候剛才那個被叫做玲姐的人,開口問道。
“我是目擊證人!”
張重回答道。
環保所的所長沒在,而此時這個部門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認出他。
一方面是因爲張重上副鄉長的時間還不算太長,加上環保所辦公地跟鄉政府有一定的距離,張重又從來沒有來過。
這些人都沒見過他,沒認出來也算正常!
“哼,你說沒掉在地上,就沒掉在地上?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些飯菜沒掉地上,我們也不會吃。你當我們是什麽,臭要飯的嗎?”
玲姐冷哼一聲道。
“你們不是要飯的,你們隻不過是四肢不健全的巨嬰而已!”
張重冷笑道。
“你說什麽?”
張重這話像是惹了衆怒一樣,一時間幾個人的目光立刻都轉向了張重,眼神之中充滿着怒火。
“我說你們是巨嬰,一個個手腳健全,自己不出去吃飯,别人給你們買飯回來,還挑三揀四的!”
“她是你們的媽嗎?要一個個把你們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一群隻會壓榨新人的老油條,這還是自己分管的部門。
這樣的人真的能夠爲人民辦實事嗎?
張重今天非得好好的給這個部門刮刮毒不可!
“你有本事在說一遍,信不信今天我們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這個時候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作勢就要沖上來。
根據聲音來判斷,這就是剛才第一個斥問何月的男人。
“王組長,他也是無心說的。你别跟他一般見識!我這就去買一些新的盒飯回來!”
何月自然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同事動手打張重,于是連忙拉住了他。
“這裏沒你的事,一個剛來不久的實習生還想管老子?”
被何月叫做王組長的那個男人甩開了何月的手,然後眼神兇狠的瞪着張重:
“小子嘴巴這麽臭,我今天非得好好的給你治治!”
眼看着王組長摩拳擦掌朝自己走來,張重卻絲毫不慌張。
“想要給我治治?好啊,不過不介意我叫一個觀衆來吧?”
“叫一個觀衆?”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些人還不知道張重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隻見他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上去,然後從口袋掏出手機不緊不慢的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