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是誰啊?你怎麽跑到我家裏來了?”
得!健忘症又犯了!
然後,不出意外的張重又被趕出了院子外!
張重擡頭看着正午的陽光。
心裏也是感慨萬千!
看樣子又要去買兩瓶了。
“得,見外公,可能一年也就見這麽一次。就當是我替曉曉盡孝了吧!”
張重去剛才那個小賣部又買了兩瓶毛台。
在縣城買了一次。這邊又買了兩次!
就這麽一個來回,兩萬塊的錢就沒了!
他一年差不多也就隻能存這點錢了!
然後他再一次的回到了外公的大門外。
不過這次張重學聰明了,他沒有站在大門口,而是躲在了大門側邊的圍牆角。
誰知道老爺子會不會又突然殺出來,然後又上演了一把現實版的“盜夢空間”!
張重拿出手機給柳曉撥打了一下電話。
電話那頭提示,對方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我去,隻是去村委會拿一些水果,怎麽去了這麽久?這前後加起來快一個小時了吧?”
“而且電話怎麽老是打不通啊!”
張重抱怨道。
不行,這次說什麽也要等柳曉回來,再一起進去了。
自己的存款可扛不起這樣一直造啊。
“嘎吱!”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那個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不知道爲啥,現在他聽到這個聲音竟然都有些陰影了。
不過好在這次他沒有站在大門口,老爺子應該不會發現自己的吧?
“小夥子,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下一秒,他就看見外公已經走到了圍牆這邊。
“啊?”
張重愣了一下。
“剛才在院子裏聽到有人在自言自語,是你嘛?”外公問道。
不是!外公,你這好歹也七十了吧?
聽力這麽好的嗎?自己在這圍牆外面講話,都能被你聽到?
“是,是我!”
“你是誰啊?站在我們家圍牆外面幹嘛?”
這熟悉的台詞!
于是張重再一次的重蹈了剛才的一幕,跟外公表明了身份,然後還向他證明了自己跟柳曉的關系。
他再一次的被請到屋子裏了。
然後又戲劇性的發生了剛才的那一幕。
老爺子将張重送的酒放在了酒櫃上,等他轉身的時候,再一次發出了那直沖靈魂的拷問。
“你是誰啊?”
張重感覺自己都被外公給弄昏了!
他無力的躺在了沙發上。
外公,你是我親外公啊!
就算你是我親外公,你也不能逮着我一個人狂薅啊?
我就算是澳洲的大綿羊,也經不起你這樣的狂薅啊!
可就是在這種心如死灰的時候,張重的頭腦卻突然清明起來。
或許這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吧!
“小夥子,你是誰,怎麽會跑到位家裏來的?”
隻見張重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面帶微笑的看着外公。
“外公,你是在跟我開……玩遊戲對吧?”
張重張重本來是想說開玩笑的,但是覺得這樣說語氣不太對,于是就改成了“玩遊戲”!
“小夥子,你在胡說什麽?我跟你玩什麽遊戲?”
外公反問道。
“總共有三點違和的地方!”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感覺到有一種被套路的感覺!”
“首先是,柳曉這都到家門口了,卻非要跑去村委會拿什麽快遞。我跟您是初次相見,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是那種情商低的人!她是絕對不會把我扔在這種能讓我十分尴尬的場景裏。”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也沒聽懂?”
外公一臉疑惑。
可張重卻沒有回答他,而是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