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麽推測的話,張重說的應該就是真話了。
“那天晚上,你跟林晚是住一個屋子的對吧?”柳曉接着問道。
柳曉既然這麽問了,那麽就說明牛哥或者牛嫂把當晚的事告訴柳曉了。
既然已經瞞不住了,那幹脆就坦白算了。
于是張重就把剛才跟牛老說的話,又跟柳曉重複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當天你睡地闆?然後林晚睡床上。你們什麽事也沒發生?”柳曉接着問道。
“是啊!”
“你覺得我會信嗎?你這麽一個LSP,跟林晚這麽一個大美女住在一個屋子裏,就沒有點其他的想法?”
柳曉半信半疑。
“我是人啊,又不是獅子。難道見到一個漂亮的,就非得發生點什麽嗎?”
“再說,沈林晚是你的閨蜜啊?你覺得我會有那方面的想法嗎?”
張重着實有點無語了。
“好,那今晚你就睡地闆!”
“到明天早上你還是在地闆上,那我就相信你們那一晚什麽事都沒發生!”
柳曉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
“這,我們的關系跟林晚的關系怎麽能一樣嘛!”張重連忙說道。
“有啥不一樣的?不就是男人跟女人咯!”
“如果你今晚能保持理智,那麽我就相信你是一個能夠克制自己的人。”
“相反的,如果你要是今晚爬上床的話,哼哼!”
柳曉說完,然後就往床邊走去。
“不是,現在天氣這麽涼了。你真讓我睡地闆啊?很容易感冒的!”張重說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柳曉就已經抛來了一床被子以及一個枕頭。
“有這個就夠了!”
“不是,我睡地闆的話,明天起來腰肯定會痛的!”
那天睡地闆之後,張重的腰可是整整疼了三天,才緩過勁來。
“某人不是吹噓你的關羽天下無敵嗎?”
“怎麽睡一晚上地闆,腰就會出毛病呢?”
柳曉反問道。
“這壓根就不回事啊,你說的腰,跟我說的那個腰完全就不是一個東西!”
張重還試圖辯解。
“張重,别忘記了,你現在還是嫌疑人哦!”
“……”
柳曉一句話瞬間就把張重給整啞火了。
其實中午剛剛操練過,他倒也不是那麽的想。
隻是睡地闆會腰痛,這是他實踐過的啊!
看樣子這小妮子今晚是已經下定決心要讓自己睡地闆了。
其實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柳曉跟其他男生住一個房間,然後跟自己說她倆什麽都沒發生。
張重也不信啊!
所以小妮子現在還能保持理智,已經算是很克制了。
算了,那就将就一晚上吧。
張重下定決心,然後就開始在地上鋪起了被子。
他剛剛鋪完被子,柳曉就又給他扔了一床棉被。
看樣子,她确實是擔心自己着涼了。
等被子鋪好,張重躺在地鋪上之後,床上的柳曉朝他招了招手:
“那晚安了,嫌疑人先生!”
她的話音落下,就把屋子裏的燈關了。
張重擡頭看着天花闆,卻不像平時那麽容易入睡。
一個是因爲地闆确實硬,哪怕鋪了一床被子,還是能感覺到它的硬度。
二來,這應該是他跟柳曉第一次同住一個屋,但是卻要分床睡。
心裏難免有些小躁動。
其實現在想想,那天跟沈林晚住一個屋子的時候,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聖人!
那次他也因爲長時間沒有跟柳曉親熱,精力充沛!
就連身體都自動開閘了。
他都沒有動過去碰沈林晚的念頭。
沈林晚的顔值跟身材都是絕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