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餘敬畢竟是咱們鄉政府的副鄉長,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的話,……”
林雨欽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這才是她叫來柳曉的真正目的。
她是想問問柳曉對待此事的态度。
“林所長,這件事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不能說因爲餘敬同志是副鄉長,就給特殊照顧!”
下午張重說這個餘敬人品不太行,柳曉還是持有一定懷疑态度的。
可現在看來,張重說的還輕了呢。
這個餘敬竟然會家暴,這種控制不了情緒的人,根本就不配當鄉政府的領導!
“好,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知道了柳曉的态度之後,林雨欽大步流星的就去了審訊室裏。
而柳曉跟張重兩人則是在警員的帶領下去了柳曉的辦公室。
等警員走後,柳曉這才說道:
“周國棟想要提拔餘敬,餘敬就惹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鄉領導家暴妻子,這件事一旦鬧大,他不但這個常務副鄉長沒機會,他這個副鄉長也保不住了。也省了我們不少事呢!”
“我并不覺得這件事會鬧得多大!”
張重卻持以相反的态度!
“嗯?難道你覺得這件事不夠嚴重嗎?”柳曉反問道。
“我是覺得這件事大概率最後是會走和解的,畢竟兩人是夫妻啊。所以我覺得事情不會鬧大。”張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夫妻又怎樣?張琴都選擇打電話報警了,那麽就說明她就是要把這件事情鬧大!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選擇和解?”
柳曉反問道。
“打個賭怎麽樣?”張重嘿嘿一笑。
……
林雨欽剛剛走進審訊室,餘敬立刻笑着個臉。
“林所長,看見你,真的是太好了!”
“我老婆現在怎麽樣了?她沒啥大事吧?”餘敬立刻問道。
“餘副鄉長,真沒想到你還挺關心你老婆的!早知今日,晚上又何必要動手?”
林雨欽反問道。
“我這不是因爲喝了點酒嘛!很多行爲都是不受控制的。”
“我跟我老婆結婚了幾十年,我從來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她!”
餘敬連忙解釋道。
“這些我也問過張琴了,同時也問了街坊鄰居。你這好像确實是第一次對你老婆動手!”林雨欽點了點頭。
“就是嘛!我這是初犯,而且我老婆也沒受嚴重的傷,所以能不能高擡貴手!大家都是一個鄉裏的,平日都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你看這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比如說和解之類的?”
餘敬接着問道。
“這事我做不了主,必須要征詢張琴的意見!”林雨欽說道。
既然能調解,就說明老婆受傷不嚴重,達不到刑事立案的标準。
這也就影響不到自己的前途了。
聽了這話,餘敬立刻松了一口氣。
“那就麻煩林所長幫幫忙吧。”餘敬請求道。
“我試試!”
林雨欽點了點頭。
十分鍾後。
餘敬兩夫妻被林雨欽帶到了會議室。
“小琴,怎麽樣,疼不疼?”
兩夫妻剛剛見面,餘敬立刻就打起了感情牌。
“餘敬,你别在這裏假惺惺了!”
“你要是真關心我,就不會舍得打這一巴掌!”
張琴似乎并不買賬。
“小琴,咱們夫妻十多年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最清楚了!”
“這十多年,我什麽時候打過你?隻不過是因爲今天喝酒了,才會動手打你的!”
“你要是受了什麽委屈,咱們回去說!你要是覺得不痛快,我也可以讓你扇回幾個巴掌。”
“咱們别耽誤了林所長他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