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林晚穿着一條黑色的過膝短裙,搭配着絲襪。
林啓東鬼使神差的就想偷拍沈林晚的裙底風光。
隻不過林啓東膽子沒有那麽大,不敢跟的太近,所以裏面的什麽都沒拍到。
拍沒拍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這種偷拍的行爲。
這要是讓沈林晚知道了,那他這個政法委書記還當得了嗎?
而且沈林晚要是知道他這麽變态,會怎麽看他?
林啓東沉默思索了好久,這才緩緩開口道:
“好,我答應你!我可以在常務會上支持你!但是這張照片你要删掉。”
“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删掉!”
秦國遠說着,就當着林啓東的面把那張照片删了,同時還清空了回收站。
“老林,現在咱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要是我上去了,難道還能忘了你嗎?”
“男人,事業才是最重要的。隻要你的手裏有了權力。女人又算得了什麽?”
秦國遠說道。
“你必須保證秦雙雙不會再找我麻煩!”
林啓東看着他說道。
“隻要我們在一個陣營,那麽就永遠不會東窗事發!”
秦國遠也是一個老油子了,他沒有做肯定的回答!
林啓東知道,秦國遠這是要把自己徹底的綁在了他的陣營裏面。
一旦自己跟他對着幹,那麽等待自己的就隻有毀滅!
秦國遠從林啓東的家裏出來,這立刻就坐上了車!
就在這個時候,他口袋裏的電話響起來了。
電話是周國棟打來的。
電話剛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了周國棟親切的聲音。
“秦縣長,今天應該就是縣委常務會了吧?不知道那個結果怎麽樣了?”
“今天平票!”秦國遠回答道。
“平票,怎麽會這樣?”周國棟愣住了。
“明天縣委會再開一次常務會,專門讨論白洋鄉第一副鄉長的人事任免問題。”
“放心好了,事情我辦妥了!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
秦國遠說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周國棟長舒了一口氣。
“周國棟,我給你提一下醒,這次你的人上了常務之後,你就要盡快安排曹柏上副鄉長。”
秦國遠接着說道。
“秦縣長,你放心!我這邊肯定沒問題。”
“行,我等你的好消息!”
秦國遠說完挂掉了電話。
秦國遠把林啓東綁在自己的船上,可不僅僅隻是爲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常務副鄉長。
更重要的是爲了他在縣委的主動權。
隻要林啓東站在他這邊,那他在常務會上就是五票。
可以穩穩的壓沈林晚一頭!
沈林晚到縣裏還沒到半年,已經換了兩個縣委常委了!她不可能在短時間内再對縣委班子進行調整。
以後曹柏上副鄉長,又或者是其他事情,都會變得輕松許多。
周國棟挂掉了電話,心裏壓着的那塊石頭也終于是落了地。
他剛剛挂掉電話沒多久,餘敬就來到了辦公室。
“周書記,你找我?”
“餘敬,你是不是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周國棟看着他,問道。
“解,解釋什麽?”
餘敬很慌亂,他的眼神在躲閃着。
“解釋什麽?你跟你老婆都鬧到派出所了,不會真以爲我不知道吧?”
“周,周書記,你放心好了,張琴那邊已經搞定了!她不會再鬧騰了。”
“最好是這樣!現在這可是關鍵時刻,如果你再鬧出什麽動靜。”
“你這常務沒有了,我的面子也被你丢盡了。明白嗎?”周國棟叱問道。
“我明白!”
“我最近看了一下你這幾年的工作,不是我說你,在副鄉長的位置上幹了十年,連一點能看的政績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