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們村的駐村書記孟君怡!”何文遠笑着說道。
“原來是駐村書記啊,我就說哪有接人,帶自己女兒的!”柳曉笑了笑。
“柳鄉長,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孟君怡跟柳曉握了握手。
“一定!”
孟君怡跟柳曉握完手之後,然後又走過來跟張重握了握手:
“張常務,也請你多多關照!”
“一定!”
駐村書記進村的目的就是扶貧攻堅,但是很多的駐村書記基本上就是來鍍金的,走個過場!
不過這個孟君怡倒是跟那些人不太一樣。
她的個頭雖然隻有一米六,不過手臂卻比一般的女生要粗很多!
這一看就是經常做農活的。
而更讓人注意到的是,她一身小麥色的皮膚。
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說經常曬太陽造成的。
這個時候,原本跟在他們後面的趙亮以及他的同事也下車了。
“何主任,孟書記。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這次負責給村裏修路工程隊包工頭趙亮,哪一位是他的同事!”
“你們好!”
何文遠跟孟君怡跟兩人握了握手。
“你們一路風塵仆仆,肯定口渴了吧?大家先去村委會喝茶,然後再接着讨論吧!”
孟君怡提議道。
“也行,何主任跟孟主任,你們坐我的車,給我們帶帶路!”張重說着就要鑽入車子。
“還是别開車了吧?”何文遠說道。
“村委會離這裏很近嗎?”
柳曉問道。
“那倒不是,隻不過前段時間,進村的那個橋塌了。開車過不去!”孟君怡解釋道。
“橋塌了?有人員傷亡嗎?”
張重連忙問道。
“沒有,是半夜的時候塌的,那時候大家都睡了!隻不過這會影響大家出行而已。”
“行,那就走走吧!”
幾人将車子停在村口附近的空地,然後跟何文遠他們一起徒步進村。
大概走了兩百米左右,他們也終于看到了那座塌了的石橋。
石橋下面是一條小溪,這溪倒是不寬,大概就二三十米!
而石橋隻有一個車道寬,而且是從中間塌陷的。
看樣子這橋應該是有一些年限了,是因爲日久失修導緻的塌陷。
萬幸的是沒有人員傷亡。
“何主任,這橋塌了會不會對村民有影響?”張重問道。
“影響肯定是會影響的,但是影響沒那麽大!”
“從村口到這石橋的地方,這兩百米左右的距離間并沒有什麽房屋。大家夥都是住在橋那一頭的!”
“如果不出村的話,就沒有多大的影響!”何文遠說道。
“那這橋塌了多久了?”張重問道。
“大概快半個月了吧?”
“那看樣子,我們這次修路還真是恰到時候,不然的話,你們還都被困在村裏了?”
橋塌了,但是村委會卻沒有安排人維修,也沒有向鄉政府部門彙報。
這就有點不作爲了!
柳曉這話其實是有些指責了。
張重他們定了要先從白沙村開始修路,這大概也就是一個多禮拜之前!
其實不存在說因爲鄉政府修路的政策影響到村裏。
“柳鄉長,你這就有點錯怪何主任了。不是我們村委不想修。而是實在有些無能爲力啊?”
“首先是錢上不允許,村裏沒多少錢。而更重要的是村裏人不同意!”
孟君怡說道。
“村裏人不允許,爲什麽?”張重問道。
“以目前村裏的情況,能做的也就是找人利用那些石頭重新堆砌修補一下!安全性很難得到保證。所以村民們都怕啊!”
“怕到時候,走到一半的時候橋給塌了!”孟君怡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