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終于明白!原來我是被你當成槍使了!”
“這段時間,你時不時的就會打電話問我在什麽地方。我原本以爲你是真的生病,關心工程進程!”
“可現在看來你是通過我們行走的位置,猜出大概的道路規劃路線,然後提前做手腳對不對?”
孟君怡這時才恍然大悟!
“小孟同志,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懂?”
“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張常務嗎?”
孟君怡也是難得一見的跟何文遠剛起來了。
平白無故被人當槍使,心裏能好過嗎。
“孟君怡!你别忘了。你的人事雖然是在縣裏,但是你别忘了,你現在是在村裏,我的意見,将會直接影響你的考核!”
“如果想要繼續吃公務員這碗飯,那就給我乖乖閉嘴!”
“是打還是繼續忍氣吞聲,就看你自己的了!”
何文遠說完拂袖而去,留下了孟君怡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手裏的手機緊緊握着,最終也沒有勇氣撥打這個電話。
别看何文遠隻是一個村主任,可何文遠的意見确實能影響到她的考核!
她沒有背景,沒有資曆,更不像外界所說的是來鍍金的!
她更像是被外放到村裏的。
雖然她縣考考上了,而且成績也不錯。但是名額卻被一些有門路的人給頂了!
來這裏當駐村書記,更多是無奈的選擇!
是她想要繼續宅宦海而做出的選擇。
要是兩年的時間一過,她沒能得到積極的評語,她這輩子都将與仕途無緣。
她向往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灑脫不羁的生活。
可實際上她隻不過是被關在鳥籠裏的寵物鳥。
那是由現實規則所編制的牢籠。一旦撞上去,那麽就會身死道消!
人生很多時候,都是不能自已的!
……
而此時張重跟趙亮幾人也終于渡過斷橋,坐車離開了白沙村。
小朱充當司機,張重跟趙亮兩人則是坐在了車後座。
“張常務,有些話,我不知道我不吐不快!”
趙亮已經猶豫了有一段時間了,不過這時候他還是憋不住了。
“趙工,有什麽話,你說便是。一直憋着很容易受傷的。”
“我覺得白沙村的這個何主任似乎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就拿那個斷橋來說,那斷橋看上去好像是意外塌陷的,但是對于我們這些專業的人來講。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斷橋應該是人爲破壞的。而且斷橋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天!”
“還有今天,我們總共有四個地方要進行改道,可這裏面竟然隻有一處是公家的,其他三處都需要花錢征地!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趙亮把自己心中的疑慮都說出來了。
“趙工,你知道爲啥我突然要回鄉嗎?”張重笑着問道。
“我聽你與何主任聊天,似乎是要回鄉裏拿換洗的衣物?”趙亮問道。
“那你再想想,爲啥我準備要駐村,但是卻沒有提前準備好換洗的衣物?”張重接着問道。
趙亮思索了一會,接着說道:“你是臨時起意?”
“不錯,在我渡溪的時候,就發現了那斷橋的人爲痕迹。所以才臨時決定要留在村裏。我跟柳鄉長原本是打算送你們來與村委會對接。”
“可沒想到何主任竟然有這麽多的小心機。這可是一個三百多萬左右的大工程,我敢放心交給這樣的人嗎?”
張重說到這裏,看了趙亮一眼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