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是屬于突然殺回來的,他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等他到院子的時候,桃姐說道:
“張重,你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我這都沒有做你的飯啊!”
“這樣,你等一下,我下面,給你吃!”
桃姐說完就要進廚房。
下面?
這能吃飽嗎?
“不用了,桃姐!我随便對付一口就行了!”張重連忙說道。
“對啊,桃姐,我最近減肥吃不了多少,到時候把我的口糧分一些給他。”
林溪芮說道。
“嗯,我也吃不了多少,我也可以分一些給張重。均攤一下,他應該也夠了!”
柳曉跟着說道。
“這樣夠嗎?”
“夠了,夠了!”張重連忙說道。
冬天的夜,院子還是挺冷的。
晚飯過後,張重就抱着他的那些文件回到屋裏。
晚上九點半,柳曉也跟着進了他的屋子。
其實柳曉平日裏是很少來張重屋子的,大部分都是張重去她的閨房。
“你怎麽來了?現在還沒到點呢!”張重笑着說道。
隻是他這個笑容有那麽一絲的猥瑣。
柳曉坐在了張重的床邊,罵道:“收起你那些想法,我是找你有正事的!”
“是關于白沙村修路的事?”
“嗯,能确定那是何文遠搞的鬼了嗎?”柳曉問道。
“那天,我隻是猜測。不過我現在能斷定那就是他搞的鬼了!”
“而且我沒有猜錯,他的目的還不止這些!到時候新路一些征地,他可能也會插一手。”
張重說道。
“征地?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
于是張重就把會議上的内容,以及他的猜測都跟柳曉說了。
“這還是村主任嗎?還是那個值得村民們信賴的村主任嗎?爲了一己的私欲,竟然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來!”
柳曉聽完大怒,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張重的床。
張重睡的是木床,這一掌下去,隐約還能聽到木頭發出一聲“吱呀”的聲音。
足以看出她有多憤怒了!
“很多人當村官就是爲了撈油水,這種事見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張重輕笑一聲。
“有這樣的官,真是白沙村百姓的不幸!”柳曉問道。
“我這次回來,一來是爲了拿換洗的衣物,二來也是想看看,他會如何出招。”
“我在村裏的話,他反而會畏手畏腳!所以這次我在鄉裏多呆幾天,我要給他足夠的時間。”
張重解釋道。
柳曉慢慢的冷靜下來,她看着張重說道:
“可他是村民選出來的,相比于你這個外來者而言。村民肯定更加信任他這個村主任的!”
“而我們對村主任的鉗制十分有限!你打算怎麽做?”柳曉問道。
“我已經想好了一些對策,不知道能不能應付這一次的事件。”
“要是實在不行,我就把鍋給他撅了!”
“我們是沒辦法決定做菜的人,但是我們能決定要不要做這道菜!”
張重說道。
“嗯,這件事我放權給你。你想怎麽做就去怎麽做。上頭的壓力我來頂着!你安心做就是了。”
柳曉點頭。
“有你這句話,我心裏就有底了!”
一個好的領導,有時候是有多麽的重要。
“好,你繼續處理你的文件吧!我先回去了。”
柳曉說完站起身,就要往屋外走。
可張重卻一把把她拉進了懷裏。
“這麽着急走幹嘛?陪我打兩把農藥呗!”
看着張重那猥瑣的笑容,柳曉就知道這不是真正的打農藥。
“想都别想!”
“以前的話就算了,可現在林溪芮還在呢。你讓我以後如何在她面前立足?”柳曉立刻拒絕。
“你别忘了,林溪芮還在房間等你打遊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