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話還是何文遠打來的。
張重對柳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之後,這才接起何文遠的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就聽到了何文遠的聲音。
“張鄉長,怎麽樣,向領導彙報了嗎?”
“還沒呢,我這手上還有一些活沒做完,等活做完了,我再去找領導!”
張重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那就有勞張鄉長了。”
“沒事,都是爲人民服務嘛!”
柳曉借用了剛才他說的話。
挂掉電話之後,柳曉冷笑道:
“哼,這才過去半個小時就打電話來詢問進展,明顯是急了!”
“這麽好的撈錢機會,能不急嗎?”張重輕笑道。
“你想怎麽做?”
“不急,再晾他一兩天!”
“到時候我再去村裏找那些村民談談!”
張重已經做好了打算。
“張重,雖說修路的事我已經放權給你了。但是你也要記住,這次咱們是要修四個村子的路的。所以預算方面,你可一定要把關好!”
“縣裏已經出具了相關的文件,我們也已經将這項政策下發到那四個村子了。”
“要是厚此薄彼,不一碗水端平,到時候導緻有些村子的路修不好。那麽會對鄉政府造成不利的影響。”
柳曉提醒道。
“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萬事開頭難,這本就是不成文的定律了!”
“就像咱們剛開始說的,白沙村是四個村子裏最難啃的那一塊骨頭。要是咱們把這塊骨頭啃下來的話。那麽後面的事豈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張重笑着說道。
“希望後面能順利一些就好!”
柳曉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才剛剛走後沒多久,何月送來了一份文件。
“張常務,這是你要的《農村土地征用賠償适用》的相關資料。”
“好,辛苦你了!”
“那要是沒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何月将合同放在桌子上,轉身就要走。
“何月,你等一下!”
可這個時候,張重卻叫住她。
其實張重現在之所以被動,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對于白沙村的了解不足。
記得上次說過何月,也是白沙村人士!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對自己有幫助呢?
不過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張重自己給否定了!
何月出生在那樣的家庭,加上從小就跟姑姑在縣城裏生活。
或許這十幾年她都沒有回去村子。
她對自己的幫助應該不大!
更何況白沙村應該是她做夢都想逃離的地方,在她的面前提起白沙村,這不是觸及她的傷疤嗎?
“常務,你還有事嗎?”
何月問道。
這個時候,何月口袋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來了。
何月拿起手機一看,然後就随手挂掉了!
“電話怎麽不接?”
何月是挂掉電話,而不是放着。
這就說明是她不想接電話,而不是因爲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接。
“騷……騷擾電話!”
何月解釋道。
隻不過,這明顯隻是一個借口而已。
“對了,常務,你剛才叫我,有事嗎?”何月問道。
“沒事了。你去忙吧!”
張重擺了擺手。
“那我走了!常務,再見!”
何月說完,離開了張重的辦公室,在臨走前。還随手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哎,這麽好的一個女孩子。可惜了!”
張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就繼續忙着工作了。
何月剛剛從四樓到三樓,她口袋的電話再一次響起來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猶豫了好一會,這才接通電話:
“有什麽事!”
何月的語氣很冷淡,跟平日裏那個臉上總是挂着笑容的何月,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