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遠解釋道。
“哦,你好,林主任!”
張重伸出手。
林芳芳連忙恭敬的上前握着張重的手,笑道:
“張鄉長,你好!沒想到你這麽大的領導會來到我們村子。這可真是我們的榮幸!”
“張鄉長,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争取到最優的價格的。”
“那就有勞林主任了。”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幾人會合之後,然後就繼續走着。
“那咱們這是先去哪戶人家?”張重問道。
何文遠連忙說道:
“張鄉長,我們這次先去那個征地最少,也就是需要一畝半地的那戶人家。那戶人家的戶主叫何天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這個何天磊,地相對比較少,而且賠償的錢也少。所以談起來會相對容易一些!”
“嗯,可以!”
張重默許了這個決定。
“小磊,這個人我算是看着長大的,他啊,踏實肯幹,有禮貌。每次見到我,還要叫我林姨,林姨的!”
“找他先談談,确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一旁的林芳芳呵呵的笑着,就像是在強調她的重要性一樣。
“林主任,你是村裏人嗎?”張重問道。
“我是從外村嫁過來的。不過在村裏待了也有二十多年了!”林芳芳回答道。
“哦,來這麽久了啊。那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何榮光的男人?”
張重好奇的問道。
“何榮光?張鄉長認識他?”
林芳芳警惕性的問道。
“不熟,隻是聽鄉裏的幹部提過這個名字。”
張重回答道。
“這個何榮光,村裏誰不認識啊?”
“簡單點說,他就是聚集了所有男人身上的缺點。酗酒、家暴、好吃懶做。哪個男人嫁給他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了!”
林芳芳對着何榮光就是一陣數落。
“哦?這個男人真這麽差勁?”張重好奇的問道。
這時候何文遠也發出了一聲冷笑:
“呵,何止是差勁,他根本就不算是個男人!他連最基本男人的擔當都沒有。”
“當初他的老婆就是因爲被他打怕了,然後才選擇離家出走的!”
“這人也真是禽獸,自己的爸媽也打!然後他的女兒好像是叫何……”
“何月!”林芳芳提醒道。
“對,他的女兒何月,每天都被打的哇哇直哭!那時候才五六歲啊!他每天都拿皮帶抽,那可是牛皮皮帶啊,他也下得去手!”
“如果不是因爲她的姑姑把她帶到縣城去生活,估計早就被打死了吧!”
通過林芳芳跟何文遠兩人的話,能看出來這個何榮光真是壞到了極點,已經到了罄竹難書的地步!
“對了,咱們這次去的何天磊家就在何榮光家的隔壁呢!”林芳芳說道。
“哦?這麽巧啊!”
張重好奇的說道。
這些年何月跟姑姑在縣城生活,但是每年過年的時候,她還是會跟姑姑一起回老家一趟!
不是爲了見她那個鬼父,而是爲了見爺爺奶奶。
可自從她上高中,爺爺奶奶去世了之後。
她就再也沒有回過這個村子了!
雖然有十多年沒回來了,不過村子整體變化不算太大。
何月跟張重分道揚镳之後,然後就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回家去了。
大概過了十多分鍾,她終于到了那棟熟悉的院子前。
他們家周圍有不少村民已經蓋起了新房。可唯獨隻有他們家的院子還是十年的模樣。
院子的柴門早已被歲月風化的不成樣子,卻也沒換個新的。
何月冷哼一聲,一點都不意外。
因爲這不正符合他那好吃懶做的性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