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法院起訴,法院同樣也會支持你。但是她隻需要每月給你提供幾百塊的贍養費,維持你最基本的生計!”
“按照關縣目前的生活水平,她隻需要每個月給你提供六百塊錢就足夠了!可現在她已經在能力範圍之内,每月給你提供了一千塊的生活費。”
“有這些轉賬記錄在,哪怕你去法院告,一樣勝訴不了的!懂了嗎?”
張重給坐在地上的何榮光普法。
說完之後,他不管何榮光聽沒聽進去。而是拉住了何月的手:
“我們走!”
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兩人一起向院外走去。
張重在前面走着,沒有說話。
而何月低着頭,任由着張重牽着她手,沉默不言!
她能感覺到,張重的手卻特别的溫暖、有力!
以前的她的眼睛裏充滿黑暗,而此時的張重就像是一束光一樣,将她拉出了那黑暗的沼澤!
“阿嚏!”
突然一聲噴嚏,将何月拉回了現實。
剛才張重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何月的身上。
以至于現在的他身上就隻剩下了一件長袖衣服。
此時是冬天,加上白沙村又是山村!
今天的溫度更是隻有七八度的樣子,單憑一件單薄的長袖肯定是禦不了寒的!
“張常務,這衣服你先拿回去!”
何月連忙就要脫下披在她身上的男人外套。
“别!我好歹還穿着長袖,你這裏面可就隻剩下一件小吊帶!”
張重連忙阻攔她。
“可是……”
“沒啥可是的。我是男人,我陽氣重!”張重硬氣的說道。
可下一秒,一股冷風又是迎面吹來。
冷的張重渾身直打哆嗦!
“早……早……知道剛才就應該把你脫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再走的!”
張重罵罵咧咧。
“對啊,你剛才爲啥不等我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再走?”
如果她把自己的衣服撿回來,那麽就可以把張重的外套還給他了。
“我帥氣的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你身上,然後還臭罵了你父親一頓,多潇灑啊!”
“如果這時候低頭去揀衣服,那不一下子就頹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男人可以不要溫度,但是一定要風度!”
張重冷哼一聲。
何月跟張重認識的時間不長,而很多時候見面都是在工作場合的。
她沒想到平日裏那個談笑風生的常務,竟然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沒想到常務,你還這麽在乎面子啊!”何月笑呵呵的說道。
“那肯定啊!人可以被凍,但是面子一定要足!”
張重肯定道。
明明剛剛經曆了跟惡魔父親決裂,她的心情已經低到了低谷。
可此時她卻被張重逗得想笑。
“常務,今天的事。謝謝你!”
何月一臉認真的說道。
她不知道,如果今今天張重沒有替自己出頭,她會遭遇些什麽!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沒辦法像現在這樣潇灑的離開。
“謝什麽!你是我的下屬,我自然要替你出頭。”
張重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
“你知道嗎?你是我這一生中第一個對我好的男人!”
何月看着張重說道。
“你長得這麽可愛,難道上學的時候,沒談個戀愛什麽的?”
張重笑着問道。
“呵呵!”
何月笑着搖了搖頭。
她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對自己說謊,所以也就是說她手腕上留下的割腕痕迹。
應該就是何榮光造成的了!
“何月,有個事已經憋在我心裏很久了,今天也應該跟你坦白的!”
張重看着她,說道。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