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就像之前那樣每個月還一筆錢給張全志也行。
但是養育之恩,不應該用這種方式來報答。
幾年前她沒選擇報警,就算是還過一個恩情了。
可這張全志竟然還故技重施,最重要的是,他竟然還選擇給自己下藥。
這性質已經相當的惡劣。
所以這次何月必定會追究到底!
兩人進入警察局之後,就有一名女警帶何月去做筆錄了。
而張重則是去找柳志堅。
“柳哥,我這次又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啊!”張重連忙表示感謝。
“那這麽大的人情,就用肉償吧!”
???
柳志堅這番話,讓張重不寒而栗。
柳志堅今年都三十五六了,可是從未結過婚。而且身邊似乎也沒有女性的樣子!
這家夥該不會真是個基佬吧?
大哥,咱這不是賣腐的女頻耽美文啊!
還沒等張重說話,然後就聽見門外傳來“哐當”一聲。
張重朝門外看去,隻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站在屋外。
而剛才哐當掉在地上是一個茶水保溫杯。
“我,我什麽都沒聽到。我這就走!”
小姑娘驚慌失措的彎腰撿起茶杯,然後就要逃離現場。
“給我站那!”
柳志堅把她給叫住了。
小姑娘立刻站在那裏。
“過來!”
小姑娘轉過身子,然後她緩慢的走進辦公室。
沒一會便走到兩人的面前。
她的雙眼時而看着張重,時而看着柳志堅。眼神十分怪異!
“你什麽什麽就沒聽到啊?”
“我說的是讓他請我吃烤肉!你這腦袋瓜裏想什麽呢!”
柳志堅罵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啊!”
“原來是這樣啊!”
張重跟小姑娘兩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小汪。你先下去吧!”柳志堅接過小姑娘遞過來的茶杯,然後揮手把她打發了。
等小汪走之後沒多久,柳志堅這才說道:
“小汪,剛剛來縣局沒多久。她不了解我,我能理解!”
“可你跟我都認識那麽久了?你竟然也以爲我是那種人?”
柳志堅一整個無語住了。
“這,難說啊!”
“我認識你這麽多年,也沒見你帶個嫂子給我見見啊!”
“自己把話說的那麽暧昧,怪誰?”
張重聳了聳肩,說道。
“老子是直的!”
柳志堅氣的大吼了一句。
“好好好,别叫的那麽大聲!你是想讓整個縣局的人都聽到嗎?”
也幸虧這會是晚上,縣局的人不多。
不然這麽一吼,柳志堅肯定得上頭條!
“好了,不跟你掰扯了!”
“你既然已經帶着何月來做筆錄,也就是說,确定要立案了嗎?”
張重曾經跟柳志堅說過,何月與張全志的關系。
所以他還要确定一遍。
“嗯!何月自己口述,幾年前,就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當時何月就用割腕自殺的方式,才阻止了張全志的侵犯。”
“所以這次,她不打算繼續放過張全志了。”
張重肯定道。
“行,那我們過去看看何月做筆錄吧。”
張重跟柳志堅兩人去了詢問室。
這個時候何月的筆錄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柳志堅便讓手下去走後續的流程。
張重陪着何月一起離開詢問室。
“要不要去看看他?”
“要去的話,我可以跟柳局打個招呼!”
張重問道。
“不用了!”
何月搖了搖頭。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也就沒必要繼續粉飾和睦了。
其實何月也是怕自己狠不下心。
畢竟那個男人是曾經看着她長大的。
不是父女,勝似父女!
要是真去見了他,張全志給她道歉、求情!
她說不定真就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