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達工藝廠的老總梁正想讓是不太願意就這樣伏法的。
被林雨欽給摁住了之後,他立刻辯解道:
“林所長,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我們這是正規砍樹!”
“大半夜跑到這小山林砍樹,你管這叫正規砍樹?”
張重笑着走到了梁正的面前。
梁正看到他的時候,也驚呆了。
“張常務,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重要。”
“重要的是,梁總。你說你是正規砍樹?那麽請問你們取得了林業站的許可了嗎?”
“……”
梁正的嘴皮子上下動了動,但是話到了嘴邊。
他卻沒有說出口。
“梁總,你上次來找我的時候,我應該很清楚明白的拒絕你了吧?”
“我這個主管林業的常務副鄉長,都不知道你們砍樹的事!”
“那你說你冤不冤?”
張重反問道。
“張常務,我想我可能是誤會了你的意思。”
“要不,你看在我們這是初犯的份上,就放過我們這回吧!”
“我們廠還有幾十号工人,等着我給他們發工資呢!”
梁正見争辯不過,于是幹脆就認慫。
甚至還打起了感情牌。
“怕被村民舉報選擇了大半夜來砍樹,怕被人發現,然後還選擇了這種穿透性不強的煤油燈。”
“這怎麽看都不像是初犯吧?”
林雨欽冷笑道。
“……”
梁正立刻就啞口無言。
“好了,林所長,先把人回去吧!”
張重對林雨欽說道。
“嗯!”
林雨欽點了點頭,然後就讓手下把這些人全部都帶下山了。
在路上的時候有不少的村民還在說,他們隻不過是來賺錢的,不知道這是違法的事情。
林雨欽也盡量的安撫他們的情緒。
半個多小時後,衆人也終于回到了山腳下。
村民們都被押上車了。
就在梁正也要被押上去的時候,張重卻走了過來。
他看着梁正說道:
“梁總,别的省市是怎麽規定,那是别的省的事。但是我們省、我們縣是嚴禁亂砍濫伐的。”
“既然你已經犯了錯,那麽就要受到處罰!”
“當然,你要是好好配合林所長他們的工作,主動交代一些事情,說不定也可以免于處罰!”
或許梁正他們的木材廠确實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他們才會冒着違法的風險也要進山砍樹。
不過張重總覺得這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至于是不是跟他猜測的一樣。那麽就要看這個梁正願意吐出多少了。
等所有人都被押上車之後,林雨欽問道:
“常務,你這次來遠洋村是專門來處理這個事的嗎?”
“不是,隻不過湊巧碰上了而已。”
“林所長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這大半夜的還要讓你來村裏工作!”
張重笑着說道。
“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沒什麽的!”
“既然常務你留在村裏還有其他事,那我們就先走了。”
“這件案子的後續,我到時候也會及時與你同步的。”
林雨欽說道。
“好!”
張重目送着林雨欽他們的車子離開。
張重很慶幸這次他們正好在村裏,也正好碰見了梁正。
否則要是按照司機小秦的說法,他們要在這裏半年。
半年之後,這一大片的山非得被他們造完了不可。
“诶,我沒上車!我還沒上車啊!”
張重朝着車子喊道。
他對遠洋村不熟,來的時候他可以按照林溪芮給他發的定位,找過來。
可回去那可就不一定了啊!
加上現在又是大晚上的,他還真不一定能找到柳瑤他們的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