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也不怪你。”
“當時那個小張所長确實做得太過分了!”
“如果當時我碰到他那般去欺負一個服務員,我肯定也會制止的!”
沈林晚說道。
“也是,不就是一家店嘛!大不了以後換一家店呗。不過來吃就是了。”
黃雅莉笑着說道。
也是因爲老闆送免單卡的這一段小插曲,導緻張重他們失去了好心情!
這一頓飯吃的也不是那麽的開心。
下午的時候黃雅莉有工作要忙就先走了。
張重則是陪着柳曉沈林晚兩人去逛街買衣服去了。
女孩子一逛街就像是瘋了一樣。
在工作的時候,這兩人是都是領導。
可在休閑的時候,她們則跟普通的女孩子無異。
張重陪着這兩人,逛了整整一下午。
于是三個人的手上也就大包小包的一大堆!
因爲錦園老闆娘送禮這件事,所以他們晚飯是在沈林晚的家裏吃的。
沈林晚提前讓吉嬸做飯了。
說實話吉嬸的手藝那還是沒的黑的。
雖然比不上錦園的口味,不過卻也比一般的飯店好太多了!
晚飯過後,吉嬸在廚房洗碗。
張重他們幾人則是在1樓的客房聊天。
“對了,跟你們說個事!曹柏的任命在常務會上通過了,明天就會公示出來!”
“我已經盡力了。可誰讓我上次欠了秦國遠一個人情呢!”
沈林晚指的是張重上常務副鄉長時,秦國遠的那一票。
“說起這個人情,我覺得事情應該不是這樣的!”
張重突然說道。
“嗯?這話怎麽說?”柳曉問道。
“上次我不是就猜測,秦國遠突然反票應該是上面有人給他施壓了嗎?”
“現在看來這一個人應該就是白市長了!”
張重說道。
“白市長?這怎麽可能呢?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白叔是咱們市的市長!”
“而且林晚也不知道我們家跟白叔家裏也有關系。所以林晚應該不會透露給他吧?”
柳曉看着沈林晚,說道。
“确實,我确實不知道白市長跟你們家有關系,也不知道他跟黃總的爸爸也有聯系。”
“這些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沈林晚回答道。
“對啊,白市長既然都沒見過你我,那他爲啥要出手幫你?”
柳曉反問道。
“你還記不得,我們剛開始見面的時候,白市長說他曾經見過我一面。然後他又提了預防山火培訓的事情!”
“實際上那天來的是市裏宣傳部的部長。而且他們采訪用的是錄音,筆記的形式。”
“也就是說當時并沒有留下什麽影像。那白市長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認出我呢!”
“最關鍵的就是,他一下子就知道了我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你不覺得這很蹊跷嗎?”
張重又說道。
“你這麽說确實有道理,如果隻是山火培訓的紀要。一個日理萬機的市長根本不可能刻意的去記一個名字!”
沈林晚點了點頭說道。
“難道是……”
柳曉突然猜到了什麽。
“不錯,就是那次去拜訪外公!”
“那周末回來之後,就是縣裏的常務會了。”
“我猜測那次我們去你外公家的時候,他可能也去了。”
“應該是我們走後沒多久他就來了。”
“這樣一來,你跟我的關系,還有他見過我,我卻沒有見過他這些事情就顯得合理了!”
“秦國遠就算再不想讓我上來。但是白市長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張重解釋道。
“所以說,秦國遠一邊給白市長面子,然後一邊還讓沈書記欠他人情。好扶持曹柏上這個副鄉長?”
“這也太可惡了吧!”
柳曉罵了一句。
“呵呵,把利益最大化。這是人之常情!”
張重笑了笑。
“沒錯,換做是我的話。我可能也會跟他做出一樣的事情。”
“其實曹柏這次能不能上來的問題不在我。我不是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在常務會上我已經失去了主動權了!”
沈林晚歎了一口氣說道。
林啓東的倒戈确實讓沈林晚在常務會上失去了優勢。
可一時間她也沒有辦法解決此事!
“算了,既然曹柏上位副鄉長已經大勢所趨了!那麽也就沒有必要自責了。”
“不過就算他當上了副鄉長,那依然是在你我之下!想要對付他還不容易嗎?”
柳曉笑着說道。
“曹柏在意的,或許說秦國遠。他們在意的根本不是這個副鄉長崗位,而是這個級别!”
“一旦他們上了副科級。那麽秦國遠就會想辦法把他調到縣直部門當副手。”
“然後再名正言順的上正科,接着繼續往上爬!”
“所以隻有他上了副科,至于你們是不是他的領導,根本不重要!”
沈林晚看問題就看的比較透徹一些了。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這件事未必就沒有轉機!”
張重笑着說道。
“怎麽可能?”
“一旦公示期,那麽基本上就是闆上釘釘了!哪裏來的轉機?”
柳曉反問道。
“這件事,目前隻是我的猜測。”
“真相未明之前,說出來不一定有用!”
張重說完,然後擡頭看了一下沈林晚。
“對了,沈書記,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彙報一下!”
“什麽事?”
“關于鄉扶貧辦的問題!”
扶貧辦的問題很大,雖然說主任趙大寶已經被拿下了。
可根據沈林晚的消息,督導組很有可能已經到縣内的鄉鎮去暗訪!
要是不及時把這件事上報上去,而是被督導組先查出來。
那麽張重可就要平白無故的背鍋了。
“你詳細說說!”
沈林晚聽到是公事,臉色也變的嚴肅起來。
“報告我已經打好了。你等下看一看!”
張重說着從自己的包裏将一個文件袋交給了沈林晚。
沈林晚仔細看了一段之後,大罵道:
“真是一群蛀蟲!連窮人的錢都敢動心思!”
“這件事,你讓你們鄉紀委上報給縣紀委。我會提前跟那邊打招呼的!”
“可是縣紀委的書記是魏彬,而魏彬他……”
張重指的是魏彬跟秦國遠的關系。
有這一層關系在,魏彬未必會在這件事情上上心。
“放心,這件事我會放在縣常務會上講,而且這件事說到底跟他們沒有利益關系。”
“他不敢馬虎應付的!”
沈林晚解釋道。
“好,那這件事,我們就交給你了!”
“明天又是周一了,我們今晚也得趕回去了!”
柳曉說着跟張重兩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好,那你們兩人路上慢點!”
兩人跟沈林晚告别之後,駕車回鄉……
Ps:祝大家冬至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