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我把調查文件交上去,那麽我要面對的就不僅僅是沈書記一個人。”
“還有秦縣長、魏彬,以及關縣最有權力的九個人啊!”
“我一個人去的話,我可能搞不定。”
雖然說經過上次的事情,柳志堅的爲人處世已經變得圓滑了一些。
但是他依然是那種心直口快的性子。
要是讓他面對那麽多人,确實是爲難他了!
“那我找人商量一下吧!我一會再給你消息!”
張重說道。
“好!”
挂掉了柳志堅的電話之後,柳曉立刻就追問道:
“什麽你猜對了?那個轉機來了嗎?”
張重點了點頭,然後這才接着說道:
“嗯!柳哥那邊已經有進展了。但是柳哥要是把事情上報上去的話,他要面對的是九常!”
“他一個人搞不定,所以他想讓我一起去!!畢竟這件事是我發現的。我去的話也合理!”
“那你趕緊去啊?現在還有什麽比處理曹柏更加的重要!”
柳曉說道。
“但是這些文件……”
張重指了指桌面上那堆積如山的文件。
“你去做你的事,老娘就算加班加點也會把這些文件搞定的!”
柳曉說道。
“好,那就拜托你了!”
張重說完,立馬起身,然後就開始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他的動作是那麽幹脆,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柳曉這才回過味來。
“等等,你是不是早就想把這些文件交給我了?”
“你誤會我了,我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
“實在是形勢所迫啊!”
張重說完還在她那紅唇上親了一口,随後說了一句:
“愛你哦!”
這才急忙離開了辦公室。
柳曉坐在椅子上,回味着張重那猝不及防的一個親嘴。
随後甜甜的笑了一下!
“真是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柳曉罵了一句,然後把桌面上的那些文件全都搬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張重在路上的時候,就給柳志堅打了一個電話。
等他到縣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12點多了。
他跟柳志堅在縣城裏一起吃了個午飯。
下午兩點半,兩人這才一起去縣委大院找柳曉了。
沈林晚對于突然出現的兩人,有點意外。
“是什麽重大的事情,讓你們二位一起到我的辦公室來了?”
“還有張重,你不是昨天才回去嗎?怎麽今天卻又突然殺回來了?”
柳志堅看了一眼身旁的張重:
“,還是你來說說吧!”
“好,那就我來彙報。”
張重坐直了身子,然後才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沈書記!上個禮拜,我去遠洋村進行扶貧工作調查的時候。”
“偶然間一輛形迹可疑的大貨車。經過摸排之後,我感覺他們很有可能是偷樹賊!”
“偷樹賊!”
“好小衆的形容詞!”
沈林晚悠悠的說了一句。
“簡單來說,就是偷砍樹木拿去賣的的賊!”
“你也知道咱們省是嚴令禁止亂砍樹木的。所以各級政府才會城立林業部門。”
張重解釋道。
“既然是偷樹賊,那把他們交給相關部門處理不就可以了?還用得着麻煩你們二位跑一趟?”
沈林晚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的,那個砍樹賊的頭目我認識,他是縣城精達工藝廠的老闆梁正!”
“在更前一段時間,他就專門到鄉政府拜訪我。因爲我是分管林業站的嘛!”
“他的意思是讓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并且還給我塞了兩鐵罐紅茶!但是被我給拒絕了!”
“所以我覺得這事情可能有貓膩,于是我當天就聯系了我們鄉裏派出所的所長林雨欽,讓她帶隊把這些人給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