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沒想到,他反而還先聯系你了!”
聽到這話,柳曉立刻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
“他腦子有病吧?好好的省裏不呆,非得跑到這裏來湊熱鬧?”
柳曉破口大罵道。
“他肯定就是沖着你去的了!這毋庸置疑!”
沈林晚說道。
“我的電話,以及我到白洋鄉任職這幾件事肯定是我爸透露給他的。”
“我現在就打電話去罵他!”
柳曉氣呼呼的說道。
“我覺得你現在要考慮的不應該是罵不罵你爸這件事。”
“你要考慮的是張重!”
沈林晚勸道。
“有什麽好考慮的?我跟姓秦的本來就沒關系。”
“硬要說關系的話,那也就是同一個院子長大,小時候玩的好一些而已!”
“我根本就不需要跟張重解釋什麽!”
柳曉心裏坦蕩。
“是,這些事情你知道,我也知道。但是張重他并不知道啊!難道要等姓秦的殺到他面前了,你在跟他解釋這些嗎?”
“别看張重平日裏好像對什麽事情都不在意!但是我知道他的心裏是很重情的人。”
“他的心裏總是有一塊柔軟的地方是屬于你的!你要是等姓秦的跑過來跟張重說的時候,那就晚了!”
“剛才我本來想把這件事跟張重說的,但是我覺得這事情還是你自己說比較好!”
沈林晚的年紀比柳曉要大。
所以大部分跟柳曉的時候,她都是扮演着一個知心姐姐的身份!
“林晚,你說的很有道理!其實我原本也沒打算隐瞞的。”
柳曉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
“然後我覺得你還要考慮一點,等姓秦的到了之後會對你們鄉目前的格局産生怎樣的變化!”
姓秦的是調任到這裏當專職副書記,相當于是鄉長之下的三号人物。
在鄉黨委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果沒有張重的話,他或許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可現在那一切就不好說了。
所以沈林晚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嗯,我會想辦法的。”
“對了。你剛才說還有一件事是什麽?”柳曉問道。
“第二件事就是,曹柏的公示要被撤了,他的副鄉長當不了了!”
“嗯?秦縣長竟然會點頭?”
“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縣裏如今的格局,沈林晚也給柳曉透露過。
她很難想象沈林晚是怎麽做到這些的!
“其實這一切還要感謝你們家的張重,……”
于是沈林晚就把張重在剛才會議室裏的表現簡單的跟柳曉說了一下。
“這個張重,吓唬人的本事還是挺厲害的嘛!”
“沒想到秦國遠這樣的老狐狸竟然真的被他給唬住了!”
“棄車保帥,秦國遠确實夠聰明!”
柳曉笑了笑道。
“我覺得秦國遠不是被張重透露的那個‘白市長要去白洋鄉調研’的事給唬住了。”
“而是被張重跟白市長之間的關系唬住了。”
“我覺得張重昨天的猜測不無道理,當時秦國遠會在關鍵時候反票。跟白市長應該是有關系的!”
這一件事,沒辦法從秦國遠或者白河的口中得到了證實。
不過今天秦國遠的态度也從側面印證了張重的猜測!
“張重的腦袋确實很靈光。”
“但是面對姓秦的,他毫無勝算!”
柳曉太了解那個男人了!
如果單純的隻是官場上的那些爾虞我詐,那麽張重或許不會害怕。
但是姓秦的從來都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
要是他發現沒辦法對付張重,他就會動用一些特殊的力量!
而他的背景遠不是張重能夠比的!
柳曉很難想象,要是他來了。
張重該怎麽跟他鬥!
“其實我這裏有一個方法!”
沈林晚說道。
“張重不是那種會輕言放棄的人!”
“你不是已經向他抛出了好幾次的橄榄枝,都被他拒絕了嗎?”
柳曉笑着搖了搖頭。
“哎!”
“确實傷腦筋啊!”
姓秦的,沈林晚也很了解。
張重,沈林晚更了解。
這兩人要是碰在一起,她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好了,我要繼續忙了。先挂了了啊!”
沈林晚說道。
“嗯!”
柳曉挂掉電話之後,立刻就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号碼。
“外公,曉曉被人欺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