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車禍了?”
聽到張重的話,沈林晚跟劉青松兩人立刻停住腳步。
沈林晚連忙追問道:“情況嚴重嗎?有沒有傷亡情況?”
“開玩笑的,他們的電車沒電了,被卡在半路上了!”
“應該已經叫拖車去了吧,今早的課他們可能上不了。下午肯定能到的。”
張重隻是随口開了個玩笑,沒想到沈林晚他們還當真了。
于是他隻能連忙解釋。
沈林晚狠狠的瞪了張重一眼,罵道:
“這種事情,也能拿來開玩笑?”
“就是說,沒個輕重的!”
劉青松也跟着罵了一句。
“你們這次來的是三人,爲啥不坐一輛車?”
沈林晚問道。
“本來秦書記是要邀請我坐他的車來的。”
“但是我的是新車,得開出來磨磨缸啊。所以就被我拒絕了!”
張重笑呵呵的解釋道。
“秦……這次來的人裏面也有秦朗對吧?”
“難怪了!”
沈林晚恍然大悟。
兩人既然是情敵,又怎麽可能坐一輛車呢?
那麽張重這麽穩重的一個人,竟然也會開“出車禍”的玩笑,也就可以理解了!
“難怪什麽?”
劉青松連忙問道。
“沒事!”
沈林晚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張重連忙跟了上去,随後在她的旁邊小聲的問道:
“柳,柳曉最近有聯系你嗎?”
“她聯系你了嗎?”
沈林晚反問道。
張重搖了搖頭。
“你是她男朋友啊,她都沒聯系你。又怎麽可能第一個聯系我?”
沈林晚回答道。
“可是,這也太久了吧!”
“她離開一個禮拜了都。哪怕是調到大西北去,也已經到了吧?”
不知不覺,柳曉離開都有一個禮拜了。
以前張重也經常入駐村子,或者去縣城辦事。
有時候也一走都是十天半個月的!
但是柳曉是在鄉裏,隻要張重回去就能見到她!
這就讓張重很安心!
可現在柳曉毫無音訊,就連V信也都沒回複!
這就讓張重有些心神不甯。
“放心好了,曉曉都這麽大的一個人了。”
“她肯定是有她的打算!”
“一旦等他安定下來了,肯定會聯系你的。現在,你好好的準備上課吧!”
沈林晚打發走了張重之後,然後她接起了一個電話。
張重則是在安排下去班級裏。
早上九點半。
沈林晚跟劉部長兩人一起到了班級裏,而跟他們一起進來的則是市長白河!
在經過了一系列的介紹之後,黨校學習班也正式開始。
中午的時候,張重還很榮幸的跟沈林晚,劉青松以及白河一起吃午飯。
一直到下午開課前,秦朗跟趙宇兩人才趕到黨校。
晚上六點左右,下午的學習課才終于結束。
張重剛剛走出教室,秦朗跟趙宇兩人就攔住了他。
“張重,你爲什麽要把我們抛在半路上!!”
秦朗的雙眼直直得瞪着張重。
“秦書記,你這話從何談起?”
“你們兩人跟我坐的又不是同一輛車,我就不可能把你們兩人在半路上趕下車吧?”
張重雲淡風輕的回答道。
“周書記讓你回來接我們,你爲什麽不回去?”
秦朗問道。
“秦書記,我接到周書記電話的時候,已經到縣裏了!”
“我再回去拉你們的車,那多麻煩啊。”
張重笑着說道。
“你就是故意的!”秦朗咬着牙,說道。
“對,你就是故意的!”趙亮也跟着附和道。
他們兩人雖然打了道路救援的電話。但是等他們來的時候,那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路上雖然還遇上了不少來往的車輛。
可人家看到兩個大老爺們,那些車子連載一程的欲望都沒有。
于是這兩人就在那個沒有暖氣的車子裏呆了兩個多小時!
這才導緻兩人對張重會有這麽大的怨氣!
喲,沒想到還被你們倆看出來了?
張重心裏暗笑,嘴上卻道:
“秦書記,做人的眼光要放的長遠一些!”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第一天學習,就連白市長都來了!”
“要是我們鄉裏三個人沒有一個人到場,你覺得白市長會怎麽看待我嗎?”
“什麽白市長也來了?”
秦朗家裏那位雖然位高權重,但是不代表他這個副科級的幹部就可以無視白市長啊。
“我還能騙你不成!”
“早上的時候,我就說過了電車的電量不能全信,是你自己不聽!”
“然後車沒電了,你反而跑回來罵我,哪有這樣的道理啊!”
張重回答道。
就在這個時候,沈林晚劉青松以及白河三人正好從樓上下來。
秦朗雖然不認識白河,但是他跟沈林晚還有柳曉三人都是從小玩到大的。
雖然後來長大之後就沒怎麽見過,不過沈林晚那眉宇是沒怎麽變的。
秦朗認出來了。
他也知道沈林晚是關縣的縣委書記。
于是他惡狠狠的對着張重說道:
“好好好,張重,既然你不忍,那就别怪我不義了!”
秦朗說了一句,然後就朝着沈林晚他們走了過去。
張重愣在原地,對他的行爲很是不解。
“沈書記!”
秦朗對着那正要下樓的沈林晚喊了一句。
正要下樓的三人停住了腳步。
沈林晚轉過頭,看了一眼秦朗。她的眼裏閃過了一絲厭惡的神情。
隻不過秦朗似乎并沒有發現而已。
隻見秦朗幾步下了樓梯,走到了沈林晚的面前。
“你是秦朗對吧?”沈林晚問道。
“對,沒想到沈書記,你還記得我!那正好,我有話要對你說……”
秦朗這嘴巴都張到一半了,卻聽見沈林晚嚴厲的叱問道:
“你早上爲什麽缺席!!”
“你還有沒有黨性了!”
“啊,我,我早上車子出問題了。所以……”
秦朗這還沒告狀呢,倒是先挨了沈林晚一頓訓斥。
一時間委屈的不行!
“你車子出問題了,爲什麽不請假?”
沈林晚接着問道。
“我,我想張重既然來了,他肯定會幫我們請假的吧!!”
秦朗低着頭說道。
“你想,你想。就因爲你想,所以你就不用請假?”
“你的眼裏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了?”
沈林晚繼續罵道。
“我錯了!沈書記!!”
沒想到張重這個混蛋竟然沒有給自己請假!
太可惡了!
于是他對張重的怨恨就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