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笑了笑,然後也是一口悶了!
“常務,問你件事啊,你要是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趙亮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問道。
“趙哥,咱們私底下就不要喊什麽常務常務的了,要是被服務員聽到,還以爲我是多大的官呢!”
“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
張重說道。
“行,既然你叫我趙哥,而且我年紀也比你大。那我就托大叫你一聲老弟了!”
“張老弟,你這次來縣城是……”
趙亮問道。
“嗯,是這樣的,我一個下屬的孩子生病了,因爲比較急,在鄉裏又搞不定。我就開車送她們過來!”
“之所以選擇這個賓館呢,也是因爲這裏是距離醫院比較近,要是有事的話,方便過去!”
張重如實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
趙亮尴尬的撓了撓頭。
“你還以爲什麽?”
張重笑着問道。
“常務,你知道我今天來縣城是幹嘛來的嗎?”
“不知道。”張重搖了搖頭。
其實張重幾乎已經可以肯定趙亮應該是來讨工程款的。
而且肯定是已經讨到了!
而趙亮剛才欲言又止的那些話,說明張重可能已經猜到這件事跟他有關了。
他找劉青松說縣城裏兩個鄉鎮欠工程款的事情,是真是想要幫幫趙哥工程隊那些可憐的工人。
而不是爲了得到趙哥他們的感謝!
他這才會裝起糊塗。
“那天你不是提議讓我去找縣城的那兩個政府讨工程款嗎?我今天就是來讨工程款的!”
“不瞞你說,其實在這之前,我已經跟打電話跟他們聯系過多次了。并且還買着禮物登門拜訪多次!”
“可得到的回應都是沒錢!”
“人家是G方的,我們這些做苦力活的又怎麽能惹得起他們?”
“我今天也就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但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等我去了之後,那邊好煙好酒的招待我,然後還恭恭敬敬的把尾款全給我結了!”
“哦,是嗎?這可是一件好事啊!”
“你跟你的兄弟們終于可以回去好好的過個年了!”
張重笑着說道。
“其實我覺得特别的奇怪!我之前是又登門送禮的,又低聲下氣的求着。可那邊一直都是以沒錢爲借口搪塞!”
“怎麽這次他們就那麽痛快的就把尾款給結了?”
“而且我今天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事先給他們打電話,也是怕相關負責人找借口搪塞!”
“所以我覺得有人應該是提前跟他們說過,而今天你又恰好在縣城裏,我以爲……”
趙亮說道。
-别說,還真别說。
趙亮還是挺聰明的,真能被他聯想到。
“我明白了,你以爲是我提前跟那邊打了招呼。你才能拿到工程尾款的?”
張重笑着問道。
趙亮點了點頭。
“趙哥,你這着實有點太看得起我了啊!”
“如果我是常務副縣長,那說不定還有可能。可我隻是一個常務副鄉長啊?”
“這兩者看上去好像隻差了一個字,但是手中的權力差的可不是一丁點!”
張重歎了一口氣,說道。
“看樣子,這件事确實跟張老弟你沒有關系。”
趙亮也沒有多想。
“趙哥,你今天又是請我住賓館,又是請我喝酒的。該不會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吧?”
張重看了看桌子前的那些下酒菜問道。
“那哪能啊,那不能!”
“我剛才說過了,在這裏碰到張老弟你,那就是緣分!”
“而且也是多虧了你讓我去讨工程款,不然的話,我估計得愁死了!”
“來,咱們繼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