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彬抱怨了一句,然後才轉頭繼續看着張重:
“張重啊,你要知道我這是在幫你!”
“如果你現在說的話呢,我還可以算你自首。并且認錯态度好!”
“可要是等審訊正式開始之後,那麽就是另外的性質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幫我才怪呢!
你跟秦縣恨不得把我抽筋拔骨呢!
雖然跟魏彬接觸的不多,但他跟秦縣那基本上是穿一條褲子的。
自己把曹柏弄的那麽慘,現在好不容易被他們抓住機會。
他們能放過自己?
“魏書記,你的‘好意’我還是明白的!”
“隻不過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地方做錯了!”
張重還特地的在好意兩個字加了重音。
“張重,我們紀委既然把你帶到這裏來,那自然就是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
“張重,機會我已經給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的,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小劉,把東西拿給他看看!”
魏彬對旁邊的那個同事說道。
很快小劉就拿着桌子上的幾個資料,朝張重走了過來!
小劉先是将一張銀行卡的複印件拿到張重的面前。
“你仔細看一下,這一張卡是不是你的?”
小劉問道。
張重看了一下,然後說道:“沒錯,這是我的!”
“這張卡有什麽問題嗎?”
然後小劉又拿出了一張表格。
那上面就是張重這張銀行卡的流水。
“這是你這張卡近半年的流水。”
“然後我們發現,你在前幾天突然存進了十五萬多的現金!”
“然後又在不到半天的時間,又對一個賬戶轉賬了二十萬!”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十五萬的現金是從哪裏來的?然後又爲什麽會突然轉賬二十萬嗎?”
小劉質問道。
“你們就爲了這點事,就把我帶到縣紀委來?”
張重不由的苦笑一聲。
“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别答非所問!”
小劉的語氣挺不好的。
“好的,那我就說說吧!”
“我們鄉一個叫李玲副鄉長,她的女兒有先天性的心髒病,需要二十萬的手術費!”
“于是我就召集全鄉的同事一起爲他們募捐!而那十五萬就是募捐來的!”
“其實這些事情,你在鄉裏當面問,我當時就能夠給你們解釋清楚的!結果又害你們白忙一場了!”
張重歎了一口氣說道。
“募捐到15萬?”
“張重,這15萬可不是小數目。你們鄉總共就三百餘名的同事吧?你怎麽籌到這麽多錢的?”
“難道他們每個人都能捐五六百?”
魏彬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自然是不信的!
“當然不僅僅是募捐來的!”張重回答道。
“小劉你回來,拿筆記一下。張重你把這十五萬怎麽來的,都給我說清楚!”
聽張總說,這十五萬是募捐來的。
魏彬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但是他也不是這麽容易就被忽悠的。
等小劉回到桌子上的時候,張重這才繼續說道:
“這次募捐我們總共募捐到了八萬餘元。然後縣委的沈書記也知道此事,她個人掏了兩萬塊!”
“剩餘的五萬塊,則是由我們鄉政府辦公室的主任林溪芮出的!”
“這十五萬基本上就是這麽來的了!”
“既然是捐款來的錢,那爲什麽,你不直接用現金?而非要存進自己的銀行卡?”
魏彬接着問道。
“因爲這二十萬,又是轉賬,又是現金的比較混亂。”
‘“加上帶着八萬多的現金在街上走也不是那麽安全!而我的銀行卡轉賬限額比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