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到明天的話,那你可就要在這裏呆一晚上了。你看這裏也沒有床鋪什麽的,要是把你給凍病了。那可就不好了!”
“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魏彬明明心裏氣的直罵娘,但是卻還要一臉賠笑的跟張重講話。
或許這就是嘴上笑嘻嘻,心裏媽賣批吧!
“沒事,我感覺這裏也挺好的!”
“而且我年輕,偶爾凍個一晚上,也是無傷大雅的!”
魏彬聽完,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突然間他靈光一閃,随後笑道:
“張重同志,我明白了!”
“是不是因爲我下午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把你帶走。讓你丢了面子,同時也給你造成了政治影響。所以你在生我的氣?”
“這确實是我工作的疏忽!”
“這樣,我現在送你回去,然後找到你們的周書記,親自解釋,替你消除影響!”
“你看可以嗎?”
張重聽完,搖了搖頭:
“魏書記,那你就太小看我了,我不是小氣的人!”
“我真不是爲了這點小事跟你斤斤計較。”
“我留在這裏純粹就是配合你們的工作而已!”
“隻要你們把問題調查清楚了,那麽我立刻就走。怎麽樣?”
我尼瑪!
就在魏彬不知道要怎麽辦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大力的推開了。
魏彬原本以爲是秦國遠進來。
可當他看到來的人是沈林晚的時候。
一時間把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連忙上前陪笑道:“沈,沈書記,你怎麽突然間就來了?”
“我要是不來,怎麽能知道你幹的好事呢?”
“魏彬,你現在挺橫的啊!”
“帶鄉鎮級重要幹部來縣紀委,也不用經過我了?”
“你的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紀委書記了?”
沈林晚絲毫不給魏彬面子,對着他就是劈頭蓋臉的臭罵。
“沈書記,你聽我解釋。”
“我本來是想要跟你彙報的。可是你下午不是沒在縣裏嘛!所以……”
魏彬連忙解釋道。
“我沒在縣裏,我手機也沒開嗎?”
“怎麽是手機欠費了打不了電話嗎?要是你交不起話費,跟我說!我立刻給你交!”
這麽蹩腳的借口,沈林晚怎麽可能會相信。
“這事你請示過秦縣長了嗎?”
沈林晚看着他,問道。
“沒,沒……”
魏彬知道這個時候的沈林晚就在氣頭上。
如果這時候把秦國遠也拉進來,也隻是一個炮灰而已!
沈林晚沒看他,而是走到了張重的面前,問道:
“你這次犯了什麽錯了?”
“哦,是這樣的!李玲副鄉長的女兒梓涵不是要做手術嗎?”
“然後我籌了十幾萬的手術費,魏書記就說我的錢來路不正,非要讓我說出錢的來源!”
“我跟他說了,他又不信!還說要讓我在這裏過夜!”
張重說道。
“張重,你别血口噴人!我明明已經讓你走了!”
魏彬聽完整個人都氣炸了。
這個張重怎麽能在搬弄是非?
“沈書記,我作證。我們魏書記确實已經讓他回去了。是他非要說留下來的!”
這個時候小劉也解釋道!
“閉嘴!”
可此時的沈林晚又怎麽會聽他們的解釋?
她轉過頭看着魏彬,繼續問道:
“魏彬!我就問你一句話,在把張重帶到紀委之前!”
“你調查過嗎?”
“沈書記,我們接到舉報,然後立刻就查了他的銀行卡賬戶,發現确實有大額資金的流動。”
“這才會把張重帶回來協助調查的!”
魏彬回答道。
“接到舉報?”
“通過什麽方式?對方是誰?”
“你查了他的銀行卡流水,可有查清楚錢的去向賬戶?”
沈林晚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魏彬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