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要讓我去證明?”
“既然是你提出質疑的?那你怎麽不拿出證據來?”
張重深刻明白辯論的重要性。
跟人吵架或者辯論,一旦陷入自證的漩渦之中。
那麽就落于下風了!
想要占據上風,那就要反客爲主,讓對方拿出證據來。
“我……”
“那,那些事情都明擺着的!”
“李玲離婚,梓涵動手術,你還那麽積極的幫她籌手術費!”
餘敬怎麽可能拿出确切的證據來。
要說确切的證據,能讓别人信服的證據,那就是DNA檢測了。
不過他肯定是沒辦法弄到這個的。
于是餘敬就幹脆和稀泥,讓大家把張重做的那些事,聯系起來。
“李玲離婚了。就是因爲我?”
“梓涵動手術,我替她籌手術費,我就跟她有關系了?”
“那上次鄉裏的同事大家都捐款了,這裏面還有不少男同事!他們都跟李副鄉長有關系了?”
“我記得前年,你媽動手術的時候,我也捐款了!”
“那我是不是跟你媽也有關系了?那你要不要叫我一聲爸爸來聽聽?”
張重笑着說道。
“哈哈哈!”
一時間大廳圍觀的同事大笑起來。
“你你你,你粗鄙!!”
餘敬被氣的,差點一口氣都喘不上來!
“我是粗鄙!”
“但是總比你好吧?”
“你整個人心是髒的,看誰都是髒的!”
張重冷笑道。
“餘敬,當時你媽媽做手術的時候,我記得李玲副鄉長捐了八百塊吧!”
“這次梓涵動手術的時候,你又捐了多少呢?”
“我知道,我知道!餘敬副鄉長捐了一百塊!”
林溪芮開口說道。
“我也看到了!他确實是捐了一百!”
餘敬是副鄉長,當時捐款的時候,他也是在前面幾個的。
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捐款人的身上。
所以餘敬捐多少錢,大家都是有看到的。
“你媽動手術的時候,李玲副鄉長捐了八百。”
“我就不說什麽通貨膨脹之類的,我就說這數額就差了八倍!”
“你媽媽手術結束之後,李玲副鄉長還代表鄉裏去找看望你媽!”
“她當時有像你這樣,要求你下跪磕頭謝恩嗎?”
張重這個人一旦出手,那就不會停止。
痛打落水狗,是他最精通的!
“啊,竟然要求下跪?”
“餘副鄉長也太過分了吧!這不是侮辱人嗎?”
“就是說,當初捐款的時候,說的是全憑自願!他要是不願意可以不捐啊!捐完了,然後要求人家下跪感謝!這太過分了!”
一些女同事聽完之後,也開始對餘敬聲讨筆伐!
“當初餘副鄉長的老媽動手術,大家捐款!他連一句謝都沒有。”
“李玲鄉長帶着女兒來院子裏謝謝大家,他卻要求人家下跪!”
“人跟人的差距,有時候甚至比人跟動物的差距還大啊!”
就連一些男同事也都看不下去了。
一時間餘敬卻也站在了風口浪尖。
“餘敬同志,你要是真覺得當初一百捐虧了!”
“行,我替李玲鄉長把當初的捐款還給你!”
“但是如果你要是再敢要求别人下跪道謝之類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張重一邊說着,一邊從錢包裏抽出了一張鈔票,遞到了餘敬的面前。
餘敬低頭看着張重遞過來的錢。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真的接過錢,然後在衆人的鄙夷聲中,上樓去了!
“這人還真有臉去接啊。”
“我們是不是也要要求當初捐給他媽媽的錢也要回來?”
“對,我當初工資隻有一千八,我都捐了三百呢!”
“算了,我們沒有他那麽不要臉!”
于是這一次最初要逼迫李玲下跪,最後又想利用輿論,抹黑張重的事件也在餘敬的離開,而結束了。
“爸爸!你真的是太棒啦!”
“剛才那個壞蜀黍,真的吓死我了!”
原本還一臉害怕的梓涵,這個時候才終于好轉。
她扯着張重的衣角,說道。
“哎呀,我忘記了,我應該叫你幹爸的!”
“梓涵是不是犯錯了?”
梓涵根本就不知道剛才張重爲什麽會跟那個壞蜀黍吵得嚴重。
她自然也不明白,這一切就是因爲她的這一句“爸爸”引起的!
她之所以意識到自己叫錯了,是因爲她才想起來早上媽媽的囑咐。
張重笑着将梓涵抱了起來,然後一臉寵溺的笑道:
“沒事,你想要怎麽叫我都可以!”
“真的就像是個爸爸一樣。”
“以後他的子女肯定會很幸福的。”
張重跟梓涵的這一番互動,惹得不少女同事露出了姨媽笑。
“常務,謝謝你!”
李玲看着張重說道。
“沒事!”
“梓涵是不是要給院子裏的哥哥姐姐送感謝禮啊?”
張重看着懷裏的梓涵說道。
“嗯!”
梓涵乖巧的點頭。
“那我幫你一起送好不好!”
張重其實還是有點忙的。
不過爲了杜絕類似于餘敬這樣的事再次發生。
他是可以抽出一些時間,來幫李玲母子還願的。
“好啊!”
梓涵嘿嘿一笑。
“我們也來幫忙吧!”林溪芮跟何月說道。
“不用了,你們去忙你們的事就好!”
張重說完,然後就抱着梓涵,跟李玲一起給大家送禮物了。
李玲跟在張重的身後,看着這個張重抱着自己女兒的樣子。
眼裏不自覺的就進了沙子。
他總是,他總是在自己最需要人幫忙的時候,站出來。
然後雲淡風輕的就幫自己解決那些自己以爲特别棘手的麻煩!
爲什麽同樣是男人,可差距會這麽的大呢!
如果自己在認識陳俊之前,就認識張重的話。
那麽自己是不是會選擇張重?
或許就不會有這麽多的糟心事了!
不對,要是真的是跟張重在一起的話,那出現的就肯定不是小梓涵了!
可梓涵這麽可愛,自己怎麽舍得不要她呢?
等等,我在胡思亂想什麽啊?
我跟張重差了八歲。
我跟陳俊是二十一歲那年認識的。
那一年,張重,張重才上小學六年級啊!
我怎麽能對一個小學生下手?
我真是太畜生了!
李玲想着想着,沒看路就跟走在前面的張重撞在了一起。
“媽媽,你的臉怎麽那麽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