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是秦朗知道你的這些破事,他會怎麽看你?”
周國棟見“報恩”的法子不成,于是幹脆就改成威脅了!
“我的那些事情,我早就已經跟秦朗坦白了。”
“他說,他不在意我的過去。隻要我的未來是他就成!”
“你要是想說的話,就去說吧!”
鄭秋霜說到這裏,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周國棟鞠了個躬。
“周書記,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不過實在抱歉,這次我幫不了你了!”
“再見!”
鄭秋霜說完轉身離開了周國棟的辦公室。
周國棟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本以爲自己可以輕松拿捏鄭秋霜的。
沒想到鄭秋霜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自己這麽多年來,屢試不爽的玩弄人性的方法竟然失效了?
這次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如果他失去了秦朗這一個助力。
那麽他以後在鄉黨委會上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
必須要想個辦法破局才行!
……
張重回到辦公室沒多久。
他口袋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電話是沈林晚打來的。
張重連忙接通,說道:
“沈書記,難道是我昨天拜托你的事情,有結果了?”
“你拜托我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沈林晚愣了幾秒。
“就是柳曉是否懷孕的事情啊!”
張重提醒道。
“哦。不是,今天打電話給你是因爲别的事情!”
事實上昨晚沈林晚回到家之後,确實是給柳曉打了電話。
……
時間回到昨晚。
沈林晚給柳曉的新号碼撥通了電話。
“可以啊,姐妹!聽說你懷孕了啊!”
電話剛剛接通,沈林晚馬不停蹄問道。
“啊?”
“你怎麽知道的?”
柳曉笑着說道。
“真的啊?”
“所以你這次不告而别,就是怕你懷孕的事情被你爸媽知道?”
沈林晚吃驚道。
“騙你的啦!”
“我跟張重在一起才多久啊,你跟老魚都那麽久了,不是都沒孩子嗎?”
“我們才在一起不到半年,怎麽可能有?”
“更何況,我們也不是同居狀态!很多時候都是分開睡的!”
柳曉笑着說道。
“我跟老魚的情況跟你們的不一樣。”
“老魚他是無能!結婚之後,他壓根就沒有碰過我!”
“你們都是正常男女,加上年紀又輕。剛才烈火的,擦槍走火那不是正常的!”
沈林晚幽幽的說道。
“你說的也是。”
“不過我每次都會讓他戴,小雨衣成功的阻止了我當一個媽媽!”
“你也知道我們家的家風,要是我爸知道我跟張重未婚先孕,他一定會殺了張重的!”
柳曉解釋道。
“哎!你們是有那個能力,卻不要孩子。”
“而我是想要孩子,但是卻沒有那個能力!”
沈林晚歎了一口氣,說道。
“老魚,他那個真的治不好了嗎?”
柳曉一臉嚴肅的問道。
“國内外知名的專家都問過了,已經徹底沒辦法了!”
“再說了,我跟他本來就是家族聯姻,根本就沒有愛。這樣對我們雙方都好!”
沈林晚說道。
“可你不是想要一個孩子嗎?”
“這種事,你一個人也成不了的吧?”
柳曉問道。
“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找你們家老張借一顆種子。你又不同意……”
沈林晚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同意了?”
“上次你問我的時候,我不是說過,隻要張重同意,我就同意嗎?”
柳曉說道。
“你要是不張這個嘴,張重他有那個膽子嗎?”
沈林晚呵呵一笑。
“你别把張重想的太好了。”
“我這一走已經一個多月了,鬼知道他有沒有跟别人厮混到一起去了!”
柳曉幽怨的說道。
“你不是說已經在鄉裏安排了眼線嗎?”
“那個叫誰來着?”
“上次張重被紀委帶走,不也是她通知你的嗎?”
沈林晚笑着說道。
“林溪芮!是那個大.奶牛!”
“對,就是她!”
“這個丫頭啊,我還是挺相信她的!”
柳曉跟林溪芮接觸的時間挺長的。對她還是很放心的!
“這不就得了,你有眼線,還怕張重偷葷啊?”
“哪怕我要找他借個種,說不定你都會知道的。”
沈林晚笑着說道。
“說實話,要是你真的趁這個時間找張總去播播種,也不是啥壞事!”
“至少便宜你,比便宜了外面那些妖豔的賤貨好得多!”
柳曉說道。
“去你的!”
沈林晚笑罵道。
“所以說你真的沒懷孕?”
沈林晚又問道。
“真的沒懷孕啦!”
“要是真懷了的話,我肯定會跟張重說的。而不是選擇這樣不告而别!”
“你這又是從哪裏聽說的?”
柳曉也很好奇。
自己這離開有一個月了。
怎麽沈林晚突然就關心這件事了。
“還不是你們家張重,他說你離開的前幾天有孕吐、食欲不振、還尿頻等等孕反的症狀。”
“他抓着我問了半天!”
沈林晚解釋道。
“離開的前幾天……”
“哦,那段時間是來大姨媽了!怎麽可能吃的下飯?頻繁去廁所,也不是因爲尿頻,是因爲要換姨媽巾。”
“至于嘔吐,純粹就是因爲那段時間廁所沒人打掃,太臭了!”
“沒想到張重竟然能夠聯想到懷孕。真是被他給打敗了!”
柳曉笑着搖了搖頭。
“有他這樣的男朋友,你就偷着樂吧!”
“你知道張重是怎麽跟我說的嗎?”
沈林晚問道。
“怎麽說的?”柳曉有些好奇。
“他說,如果你要是真的懷孕,他一定要把你找出來,讓你把孩子生下來!”
“哪怕他會被你爸打死,他也在所不惜!”
“這個傻瓜!”
柳曉的嘴上雖然是罵着,但是心裏卻樂開了花!
誰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