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晚慌忙的挂掉電話,然後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呼!差點就說露餡了!”
沈林晚暗自慶幸。
不一會她便重新坐直身子,那雙細長的手在桌子上敲着,陷入思考。
本以爲可以以周晶晶的事情,抓住周國棟的把柄!
沒想到周晶晶跟周國棟還有這層關系。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調查清楚,周晶晶是在楊大山入獄前懷孕,還是入獄後懷孕的。
但是這畢竟是病人的隐私。
想要查清楚,并不容易。
要麽就是對周國棟立案調查,讓柳志堅,或者紀委的人去查。
可要是周國棟跟周晶晶兩人并沒有關系。
那她這麽做可就有些太過分了,周國棟說不定還會以此事爲借口抨擊自己!
而要是周國棟跟周晶晶有不正當的關系,那自己這麽做就有點打草驚蛇了。
既然正常的辦法做不到,那麽就隻能用特殊的方法了。
想到這裏,沈林晚拿起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沈林晚就用甜甜的聲音關心道:
“舅舅,最近工作累不累啊,吃的好不好?”
“身體怎麽樣了?要多注意休息!”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直說。”
電話那頭的鄒海書罵了一句。
“舅舅,你怎麽能這樣呢?”
“我就是單純的關心你而已!你怎麽誤會外甥女的一片心意呢。”
沈林晚一臉委屈的說道。
“少來!我也算是看着你光屁股長大的。”
“你什麽性子我會不知道?”
“一旦你夾起聲音,突然關心起我的時候,必然是有事相求!”
鄒海書罵道。
“我是這樣的人嗎?”
沈林晚反問道。
“不是有那麽一句歌嗎?‘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親戚突然的關心’!”
“上上次你突然關心我,然後就把我騙到關縣來了。”
“上次你突然的關心,就讓我給你下屬下屬的女兒做手術,害的我一連就做了五六個小時的手術!”
鄒海書細數自己這個漏風外甥女近段時間的“關心”!
“這說明舅舅你任重而道遠啊!你醫術精湛,妙手回春!”
“小梓涵的先天心髒病都被你給治好了。剛才他們還讓我給你道謝呢!”
沈林晚笑嘻嘻的拍起了馬屁。
“你要是再不說的話,那我可就要挂電話了啊!”
鄒海書罵道。
“嘿嘿,生我者我媽,知我者我舅舅啊!”
“是這樣的,我想要讓你幫我查一件事。”
沈林晚笑着說道。
“什麽事?”
“是這樣的,你們縣醫院婦産科昨天來了一位病人,名叫周晶晶的。”
“你能不能幫我查查,她懷孕了幾個月?”
一些情況對于外人來說那是隐私。
可對于醫生來說,并不算什麽。
要是讓舅舅去查的話,會比自己方便許多。
“這個叫周晶晶的難道是張重那小子的老婆,還是他女朋友?”
鄒海書眉頭一提,問道。
“你,你幹嘛突然提起張重啊!”
沈林晚愣了一下。
“如果周晶晶不是張重什麽人,你會這麽上心嗎?”
“舅舅,你這可就冤枉我了。”
“少來了!”
“你不是說‘知我者舅舅嗎’!你仔細想想,這麽多年來,你什麽時候因爲外人讓我特殊照顧的?”
“還有上次在醫院看到你看張重的眼神。”
“你别跟我說,你們兩人之間沒有關系啊!”
鄒海書不僅是沈林晚的舅舅,同時還是一個已經活了五十多年的長者。
什麽事能瞞過他的眼?
“我……”
沈林晚一時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自己好像确實沒有因爲什麽病人,去求過舅舅啊!
如果不是因爲有張重的話,自己真的會讓舅舅對梓涵特殊照顧嗎?
李玲算是自己的下屬沒錯,可關縣自己的下屬還少嗎?
難道每個下屬的親人生病,自己都會去求舅舅嗎?
不會的!
正是因爲張重參與其中了,自己才網開一面的。
“張重這小子,我見得次數不多。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骨子裏的那份正義!”
“人長得帥,又有能力!我如果是女的,我如果年輕二十歲,我也動心啊!”
“說實話,要是讓他當當外甥女婿。這倒是也挺不錯的呢!”
鄒海書笑着說道。
“舅舅,你瞎說什麽呢,我可是結過婚的!”
沈林晚算是據理力争。
但是這句話她說的并不是那麽的有底氣!
“魚觀海什麽人我清楚,他的情況我也清楚!”
“你們這還算是夫妻嗎?我是不忍心看着你這樣下去啊。”
“你們之間的關系不健康!”
鄒海書的老婆年輕的時候身體出了問題,這才導緻兩人一直都沒有子嗣。
年紀越大,他越能明白有個子女牽挂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所以看到自己的外甥女這樣,他才會跟着着急!
“舅舅,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考慮的。”
“你就說這個忙幫不幫吧?”
沈林晚問道。
“幫啊!你是我外甥女。”
“我跟你舅媽都沒後,我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我的子女的。要不是你爸媽也就你一個女兒,我們早就過繼過來了!”
“你的忙,能不幫嗎?”
鄒海書解釋道。
“嘻嘻!”
“我就知道舅舅你一定會幫我的。”
“不過這件事的痕迹不要太重啊!”
沈林晚也是怕打草驚蛇了。
“行,我心裏有數。”
“你等下把那個周晶晶的資料發給我。”
鄒海書說道。
于是沈林晚就把她知道的都告訴了鄒海書。
挂掉了沈林晚的電話之後,鄒海書想了想,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鄒海書直接跑到婦産科去了。
他才剛剛到婦産科,一名四十多歲的女醫生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诶,鄒教授!今天怎麽有空來我們婦産科轉轉了?”
鄒海書那可是國内心髒領域的頂尖專家。
來到縣醫院,他的地位也是非常崇高的。
縣醫院的醫生包括院長都非常的尊敬他。
“劉主任!”
鄒海書看着女醫生,笑了笑。
“您叫我小劉就行!”
這個姓劉的女醫生是婦産科的副主任醫師。
“别這麽拘謹,今天來婦産科,是因爲有點私事。”
鄒海書尴尬一笑。
“鄒教授,你有話直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好,那我就直說了啊!”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昨天下午,你們婦産科2科室是哪個醫生坐診?”
“鄒教授,巧了!昨天下午,在二科室坐診的正是我!”
“原來真這麽巧啊?”
“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