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晚跟魚觀海夫妻之間的事情,沈林晚隻跟舅舅鄒海書說過。
就連她的父母,她都沒講!
一來是因爲她跟鄒海書比較親,二來也是因爲舅舅是個醫生。
或許他能有什麽想法。
其實最開始“借種”,這個說法也就是鄒海書提出來的。
找一個沈林晚看的過眼的,然後跟對方有一個孩子。
張重長得帥,人高馬大的。
最重要的是性格方面沒有什麽缺陷。
而且也聰明,是C9大學的高材生。
如果跟張重結合,那麽後代的基因一定會非常的優秀。
當沈林晚聽到舅媽說這個的時候,一臉錯愕。
她原本正在擦碗的動作停了下來。
“舅舅,都跟你說了?”
蘇慧點了點頭,接着說道:
“你也别怪你舅,他是不小心說漏嘴了。”
“然後我一問之下,他才告訴我前因後果。”
“沒怪舅舅。”
“但是這件事隻能止步于你們之間。”
“就算是我爸媽也不能說!”
沈林晚低着頭說道。
“這件事,你爸媽都不知道嗎?”
這下輪到蘇慧驚訝了。
“嗯!”
“畢竟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事情傳出去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沈林晚回答道。
“其實我覺得女人在外面養一個小白臉,也沒什麽的!”
“更何況你們兩夫妻情況還比較特殊。”
“我覺得小張這孩子确實挺不錯的。如果你的選擇是他的話,那麽舅媽是支持你的!”
蘇慧給沈林晚加油打勁。
“其實,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啊?”
……
“張重,已經九點半了!”
“我們該走了,不要影響舅舅跟舅媽的消息!”
晚上九點半,沈林晚喊走了張重。
張重看了一下時間,随後從沙發上站起來!
“确實不早了,那鄒教授,舅媽。我們就先走了!”
“那我送送你們吧!”
鄒教授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兩夫妻送着張重他們出了院子。
“鄒教授,舅媽。你們就送到這裏吧!”
“我們的車就在那邊!”
張重指了指門口的車說道。
“好。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鄒海書說道。
張重跟沈林晚兩人上了車。
他們跟鄒海書夫婦揮手告别之後,汽車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鄒海書兩夫婦把院子的門關上後,兩夫妻慢慢的回到屋裏。
“小張是一個很健談的小夥!”
“剛才我跟小張聊了不少!他家裏的情況,我大概也都摸透了!”
“他們家沒有什麽遺傳史,是一個很适合的人!”
“你啊你,還是免不了職業病!”
“你動不動就問人家裏情況,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查戶口的呢!”
“你這多少有些多管閑事了。”
“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很讨厭這個的!”
蘇慧罵了一句。
“還好,這個小張并沒有表現出不滿的抵觸情緒!應該沒什麽問題。”
“而且我這麽做,不也是爲了林晚好。”
“你想一下老餘家那個情況,不就是沒有做好背調,結果生出了一個癡呆的兒子!”
“這一輩子不是就毀了。”
老餘是鄒海書多年好友。
他的寶貝兒子在前幾年結婚,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兒媳婦。
本來以爲這是天作之合!
可誰能想到那兒媳婦的姑姑就是一個智力障礙者。
而這事也一直瞞着老餘他們。
直到老餘的孫子出生,一直到了五六歲。
别人家的孩子五六歲,早就可以到處蹦跶了!
可他們家的孫子,卻整天流口水,不會說話就算了。甚至連站立行走都做不到!
這一查之後才知道,原來是遺傳的。
老餘也因爲這件事去女方那邊鬧了好幾次。
原本和睦的兩家也因爲這件事鬧得不可開交!
一聽鄒海書提起老餘,蘇慧的态度也出現了明顯的轉變。
“所以說,婚檢還是很有必要的。”
“一旦雙方有一個的身體有問題,那麽就不應該要孩子。”
“與其讓他們在世上受罪,還不如不生出來!”
蘇慧說道。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了解小張的家族是否有遺傳病史還是很有必要的。”
“你剛才還說我多管閑事了。”
鄒海書得意洋洋的炫耀着。
“是是是!”
“你防範于未然,你思慮深遠。”
“那你怎麽不早點把林晚的計劃告訴我。”
“我好給林晚上上課。也不至于三十多歲了,連同房都不懂!”
蘇慧幽幽的說道。
“啥意思?”
鄒海書愣住。
“别看林晚都三十多了,她連男女之事都不懂。她跟我說上次跟小張去一個村裏。”
“兩人都住在一起了,結果……”
蘇慧把沈林晚說的那件事,告訴了鄒海書。
鄒海書聽完,扶額歎息。
“都三十多了,怎麽還什麽都不懂!哎!”
“林晚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她沒有接觸這方面的知識,這也正常吧!”
蘇慧卻覺得這事也挺正常。
“可這些事不都是人的本能嗎?”
“早知道她這麽單純,我确實應該早點把這件事告訴你的。”
“那你今天跟她講了?”
哪怕鄒海書是沈林晚的舅舅。
可男女之事,讓他一個當舅舅的去教,也不像話。
而蘇慧是女的,有些話就比較好說了。
“其實後來她去看醫生,那醫生跟她科普了!她大概率是已經懂了!”
“我倒是教了她一些别的本事!”
蘇慧說道。
“别的本事?”
“什麽本事,說來聽聽!”
“秘密!”
蘇慧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
“沈書記,我先送你回家!”
張重說道。
“聽你這話的意思,晚上要去住賓館?”
“上次不是說過了,如果來縣城出差。就去我家裏住嗎?”
“反正家裏就我跟吉嬸兩人住。”
沈林晚說道。
“沒有,我跟柳哥約好了,晚上要見一面的!”
實際上上次在沈林晚的家裏住,場面有一丢丢的尴尬。
所以張重有些不太敢在沈林晚的家裏住了。
他打算這兩天去柳哥那裏對付一下。
“柳志堅不是跟那個美廚娘同居了嗎,你過去幹嘛,去當電燈泡?”
沈林晚白了張重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