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上二年級了,肯定不會算錯的。”
“賬單就在這裏,你自己看看!”
小雨說着就把賬單遞上前去,豈料那個醉酒男人接過賬單連看都沒看就把賬單給撕了。
“我說你算錯了,就算錯了!聽懂了嗎?”
“幾串烤串就要三百多塊,你這是黑店吧!”
男人說完,他的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
巨大的聲音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家燒烤店已經開了好幾年了,像這樣喝酒鬧事的事情自然沒少發生。
但是以往都是何翠處理的。
小雨看到這幕,立刻就聯想到了他的生父發酒瘋的畫面,吓得她“嗷”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小雨的哭聲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一些顧客的注意。
“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還欺負一個小孩子。”
“這種人一看就是酒品不好,一喝酒就耍酒瘋呢!”
“我看未必,恐怕是想要借着耍酒瘋,賴賬呢!”
不少人也開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醉酒男人可能也怕引起了衆怒,隻見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二十塊錢,随手丢在了桌子上。
“就給你二十塊,愛要不要!”
醉酒男人甩了兩張十塊錢,扔在了桌子上。
然後跟他的同伴起身就要離開!
“你看吧,我都說了他是要賴賬呢!”
“消費了三百塊錢,竟然隻想用二十塊錢就打發了!”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而醉酒男人和他的同伴似乎根本就不理會周圍顧客的閑言碎語。
兩人就要往店門外走去,可誰知道小雨一陣小跑走到他們前面,擋住了她們出去的路。
“你,你們還沒有結賬呢,不能走!”
小雨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這個燒烤店的。
她經常看到媽媽爲了賺點錢被顧客刁。
見過媽媽爲了燒烤店的生意,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留在店裏準備食材!
她知道媽媽賺錢不容易。
這些人明明消費了三百多,卻隻付了二十塊錢,她怎麽可能會放這兩個醉漢走?
“滾開!”
可誰知道那醉酒男人,大吼一聲,然後一手就把小雨推倒在地!
“你幹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嚴厲的男人聲音喝止住了他們。
衆人順着聲音看去,隻見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從廚房裏跑了出來。
他先是把倒在地上的小雨扶了起來。
“怎麽樣,小雨。你沒事吧?”
“有沒有人哪裏摔疼了?”
男人問道。
“我沒事,張哥哥。”
小雨的眼眶紅紅的,眼角裏也時不時的有淚水浸潤。
“發生了什麽事?”
張重看着小雨問道。
“他,他們不結賬就想走!我要攔住他們,他就推我!”
小雨解釋道。
“你個小屁孩瞎說什麽?”
“不是給你錢了嗎?”
醉酒男人罵道。
“你們一共消費三百零七塊錢,你隻給了二十塊!這也算結賬嗎?”
因爲有張重在,小雨的底氣也足了。
聽到這裏張重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你怎麽回事?出你一個大男人不買單,還對一個小孩子動手?”
張重怒視着眼前的兩個男人,質問道。
張重的個頭有一米八多,加上平時經常鍛煉。
他的身體十分的強壯,尤其是現在又是冬天穿上厚厚的羽絨服,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壯實。
醉酒的男人隻有一米七出頭,瘦瘦弱弱的。
他看張重的時候都是需要仰頭的。
他自然就不敢對張重耍橫。于是就講起了道理:
“我吃霸王餐?你們這就是黑店!”
“幾串烤串,就敢要三百多塊錢。你們真以爲錢這麽好賺嗎?”
“小雨,他們的賬單有嗎?”
張重問了一句旁邊的小雨。
“我把賬單給他們,被他們撕了!”
小雨說道。
“呵呵!”
“原來在這裏等着呢?這是要撕毀證據啊!”
原本張重還以爲這兩人就是喝醉酒,耍酒瘋呢。
可現在看來并不是如此。
他們應該是看店裏今天生意這麽忙,又沒有什麽服務員。
然後就故意叫小雨這個小孩子過來買單。
緊接着他們還把唯一證明他們消費的賬單給撕了。
就算大人來了,沒有賬單,也就拿這兩人沒辦法!
其實吃“霸王餐”這種現象并不少見。
而大部分就發生在生意繁忙的店裏。
消費的金額又不多,加上很多店家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風格,就放他們走了。
久而久之就助長了這些吃霸王餐顧客的嚣張氣焰。
“你,你說什麽呢?”
“什麽撕毀證據?我懶得跟你計較!”
醉酒男人說着就要帶着他的同伴離開。
可是張重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攔住他們的去路。
“今天,你們沒結賬,誰也别想走!”
“你你要幹什麽?你們還要強買強賣啊?”
“你信不信我們報警!”
醉酒男人看着張重問道。
“好啊,那就報警處理!”
“如果警察說你們可以走,那我絕不強留!”
張重冷笑一聲,說道。
“好,這是你說的!”
男人說着要拿起手機,要報警的樣子。
但是他的電話還沒打呢,然後就聽見背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什麽事?老王!”
“沒什麽,他們說要報警!”
張重說道。
醉酒男人轉過頭,就見幾個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朝他們走來。
他的手上還拿着端烤串用的鐵盤。
他自然而然的就把來的人當成了服務員了。
“怎麽,你們以爲人多就能欺負人少了?”
“我立刻打電話報警!”
如果說剛開始他要報警那是爲了吓唬張重。
可現在他是真的要報警的。
店裏的服務員來的越多,對他越有利。
他到時候報警可以說張重他們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
那麽這件事的性質可能就變了。
到了那個時候,吃不吃霸王餐已經不重要了!
“不用那麽麻煩,我就是!”
王海說完,将手中的鐵盤放下,然後他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
他的裏面穿着的就是一件警服。
不僅如此,王海身邊的另外兩名服務員也同時脫下了外套。
原本三名服務員搖身一變,變成了三名警察!
而站在最前頭的那位,他的肩章還是兩杠兩星!!
兩杠兩星,二級警督!
這最少都是縣公安局隊長級别的!
看到王海的肩章那一刻,醉酒男人隻感覺自己的後背直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