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隻能這樣了。”
沈林晚解釋道。
“那小,小張也同意了這麽荒唐的關系?”
“可我怎麽看小張都是一個比較守規矩的人啊?”
自己這次又看走眼了?
“他一開始并不同意,甚至還要爲了這件事跟我絕交。”
“他知道了我的情況之後,就理解了我。”
“然後他也同意了。”
沈林晚解釋道。
“吉嬸我也算是一個過來人啊。”
“而且你這麽說我多少能理解,你沒必要瞞着我吧?還給我放了好幾天的假,甚至還說我老伴住院了。有點缺德啊!”
吉嬸抱怨道。
“吉嬸,對不起。我竟然說吉叔叔住院了!”
“我不是怕告訴你,隻不過如果你在這裏的話,他可能會放不開。”
沈林晚連忙道了個歉。
“怎麽看這樣子,昨天晚上整幸福了?”
吉嬸撞了撞沈林晚的手臂,問道。
“哎呀~這怎麽說出口嘛!”
沈林晚面紅耳赤。
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晚啊。你這要是有下次,最好提前跟我說一下。不要到時候再整個人住院了!”
“别到時候我在你這裏上個班,連家人都沒了!”
吉嬸說道。
“知道啦!”
沈林晚說道。
“對了,吉嬸。我問你,咱們對面那棟小洋樓是不是住人了啊!”
“以前好像沒見過那樓裏有住人的樣子。”
沈林晚接着問道。
“嗯!就前幾天搬過來的。看樣子應該是租客,不是戶主本人。”
“好像是一對夫妻!而且男的應該比那個女的大了八九歲。”
“那女的好像懷孕了,男人總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吉嬸回答道。
“女的懷孕了啊!”
“真好!”
“也不知道……”
沈林晚說到這,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那種事哪有一次就中的?”
“有些人備孕一年多,都不見得能懷得上。”
“多幾次,數量取勝吧!”
吉嬸似乎看出了沈林晚的心思,于是勸道。
“這樣啊?”
“那也挺不錯的!”
沈林晚的心裏又是另外一番欣喜。
張重回到鄉裏之後,吃了午飯之後,張重就回鄉政府上班了。
他才剛剛到辦公室沒多久,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來了。
張重拿出手機一看,是柳志堅打過來的。
“怎麽了,柳哥!”
張重接起電話問道。
“粽子,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昨天我們在鄉政府提取的那兩百多位男性的DNA,沒有一個跟王玉瑤指甲裏的生物信息匹配上的。”
柳志堅嚴肅的說道。
“已經猜到了!”
“如果真的是鄉政府的人,早就跑了。”
“怎麽可能會在這裏等着你們來抓?”
張重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昨日采集到的DNA有錯漏的?”
柳志堅接着說道。
“這應該不會!”
“昨天采集DNA的時候,我還有周書記、李鄉長都在現場。”
“而且是按照名單采集的!就連看門的牛大爺都被采集了!牛大爺今年都六十多了!”
“連這麽大年紀的都沒有漏,怎麽會有漏網之魚?”
張重回答道。
“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啊。”
“你昨天跟王海在車裏分析的那些。王海回來之後,他就跟我說過了!”
“那如果在鄉政府的男性裏面沒有找到合适的DNA,豈不是說明你的推論是錯誤的?”
柳志堅問道。
“不,王玉瑤在上班時間化妝,她的情郎大概率是鄉政府裏的人。”
“這一點應該不會出錯。”
“不過這個情郎不見得就是殺害王玉瑤的人。”
“通過王玉瑤的驗屍,不是得知了她死之前四肢都被人綁起來過。”
“如果殺她的人,是她的情郎。壓根不需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