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隻是因爲他工作太累,加上年紀也上了四十,多少有些精力不濟。
可事實上是因爲他把他的精力與激情全都釋放在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
自己在最美的年華就跟周國棟相愛。
她原本以爲周國棟就是她的全部。
可這一刻,她心中的信念正在逐漸崩塌。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抽幹了一樣。
整個人半跪在洗衣機旁。
“趙美蘭,給我找一套衣服來!”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傳來了周國棟的聲音。
趙美蘭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回了句:
“來了!”
她将那根驗孕棒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上樓去了。
晚上八點半。
老金如約而來。
趙美蘭也跟他們兩人準備好了下酒菜,上樓去了。
樓下周國棟端起酒杯,對着老金:
“老金,這一杯我先敬你。”
“感謝你爲白洋鄉做的一切,謝謝你守護了白洋鄉一方百姓的平安!”
“老周啊,你這話可就嚴重了。”
“我隻不過是個副所!”
老金跟周國棟碰了個杯,然後仰頭就是一口悶。
兩人喝的是鄉裏自家釀的糯米紅酒。
這種酒的度數大概接近二十度。
可口感細膩,而且還帶一些甜味。
喝多了也不上頭,第二天頭也不痛。
“老金,誰不知道林雨欽她就是個新兵蛋子。”
“如果不是因爲她是市局下來的,她算個屁啊!”
“白洋鄉的治安還得靠你們兩位副所!而兩位副所裏,我最看重的就是你。”
“隻可惜我雖然是鄉裏的書記,不過在所長任免上沒有什麽話語權。我要是縣局的領導,我肯定會讓你當這個所長的!”
周國棟歎了一口氣說道。
周國棟的這番話也确實是說到了金所的心坎上。
他舉起酒杯,說道:
“老周,啥的不說了,你懂我!”
“啥都不說了,都在酒裏!”
“幹!”
“幹!”
周國棟舉起杯子跟金所碰在一起。
兩杯酒下肚。
金所的臉就已經微紅,明顯處于微醺狀态。
“老金,别光喝酒,吃菜!”
周國棟示意。
“好!”
“美蘭的手藝還是這麽好!”
“老周,你能娶到這麽一個如花似玉、又賢惠的老婆真是值了!”
金所贊歎道。
“呵呵!”
周國棟隻是笑了笑。然後此時也放下了酒杯。
“老金,我這段時間因爲一些原因,一直去縣城。”
“可怎麽突然間鄉裏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啊?”
趙美蘭上樓之後,沒有回房間。而是在二樓大廳的沙發上坐着。
兩人在一樓聊天,這些聲音她也聽到了。
這段時間一直去縣城?
爲啥他要一直去縣城。
難道那個女人住在縣城嗎?
趙美蘭在樓上思考,而樓下的兩人卻依舊在聊着。
“你指的是發生命案這件事嗎?”
金所問道。
“對啊!說到底這個王玉瑤也是我們鄉政府的人。”
“我作爲鄉政府的領導,肯定要多了解一些,這合理吧?”
周國棟繼續問道。
“合理!應該的。”金所點頭。
“那不知金所你這邊能不能多透露一些消息給我?”
“當然,如果這違反了你們的規定或者紀律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哈!”
“老弟,不是哥哥我嘴嚴。”
“說實話我也不怕什麽違反紀律之類的。”
“隻是這個命案現在已經移交給了縣局刑警隊。”
“而且一直都是林雨欽那個臭丫頭跟刑警隊接洽的。我知道的可能都沒你多呢!”
金所笑着說道。
“老金,那是不可能的。”
“再怎麽說,你都是内部的人。怎麽可能會知道的比我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