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志堅跟王海兩人站在原種子站的大門前。
似乎正在跟消防的隊長溝通了一些什麽。
消防隊長林志磊,上次發生山火的時候,跟張重見過面。
兩人也算是熟人了!
“沈書記!”
林志磊跟兩人打了一下招呼。
“兩位有什麽發現嗎?”
沈林晚問道。
然後林志磊看了一下旁邊的張重。
“這位是白洋鄉的常務副鄉長張重,也算是這個案子的直接責任人。”
“都是自己人!”
沈林晚解釋道。
“我知道,上次山火那件事,我也因爲常務撈了一個功勞!”
林志磊呵呵一笑。
見沈書記都同意了,林志磊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張重剛剛經曆過大悲,所以他也隻是朝着林志磊點了點頭。
“林隊長,火源找到了嗎?”
沈林晚問道。
“根據我們初步判斷,火源應該是屋内的。”
“不過因爲這些瓦礫的遮擋,暫時無法判斷。”
林志磊回答道。
“那當時從火場救出來的那兩個人,身份已經确認了嗎?”
張重聲音低沉的問道。
“在屋子内的那名應該就是牛大爺。”
“當時的他就躺在那裏!”
林志磊說着就給張重他們指了方向。
而根據林志磊指的方向,當時牛大爺就倒在了面朝張重他們的這面牆壁上。
牆壁上還有一個長方形的空處。
周圍還有木炭被燒焦的痕迹。
那個長方形的空處是窗戶的地方。
也就是說火燒起來的時候,牛大爺是想要從窗戶逃走的。
但是可能是因爲火燒得太快,又或者因爲什麽原因他沒能逃出火場。
“那另外一名受害者呢。”張重問道。
“兩個屍體是倒在一起的,根據動作判斷,應該是要背另外一個人出去。”
林志磊繼續說道。
“所以說一名死者是看貨的牛大爺,而另外一名死者很有可能是從外面闖進來,要救牛大爺的人!”
“但是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兩人結果都沒能跑出去,在這裏面被活活燒死!”
柳志堅得出了結論。
“對,從死者遺體的路徑來判斷,是這樣的!”
林志磊同意了柳志堅的說法。
經過現場的消防隊員以及刑警隊長的清掃,那原本在屋子裏的瓦礫也已經被清掃出去了。
林志磊跟幾個消防隊員在火場裏仔細搜尋。
幾人還讨論了一會。
然後他們得出了結論。
“沈書記、柳局、常務,根據我們的判斷,火應該是從這個地方燒起來的!”
“因爲這裏的被燒毀的最嚴重!”
林志磊帶着大家到了距離門口筆直方向不到五六米的地方。
“常務,這裏原本是放什麽的?”
林志磊問道。
張重晚上的時候并沒有來種子站。
但是他他下午的時候是指揮大家卸貨的。
他将糧油放在了角落。
這片地方後面則是棉被以及羽絨服堆積的地方。
這原本應該是空出來的才是。
怎麽會突然着火?
“這裏,應該是放床的地方。”
張重想起了他下午讓孟君怡派人來種子站這裏搭穿。
當時種子站裏面已經沒有多少多餘的空間了。
如果他們要在這裏臨時搭出一個床的話。那這裏就是最合适的地方。
“放床??”
“那這些已經被燒黑的東西,估計也就是床闆了!”
“可我想不明白,這裏怎麽會好端端的着火呢。”
柳志堅問道。
“牛大爺他有抽煙的習慣。。”
當張重得知起火點原本是放木床的地方,張重已經猜到了起火的原因。
不久之後孟君怡也趕到了。
下午是她親自帶人來這裏搭床的。
着火點的地方就是搭床的地方。
那麽一切都已經明朗了。
牛大爺在屋裏抽煙,不小心點燃了床上的被子。
而這周圍又都是棉被、羽絨服這種極容易着火的材質。
或許牛大爺當時已經睡着了。
等大火徹底燃燒起來時,牛大爺才清醒。
而這個時候火勢已經控制不住了。
“有一個地方我有點想不明白啊!”
“既然火場已經着火了,爲什麽受害者當時不往大門逃?反而是去了窗戶的地方?”
柳志堅問道。
“這一點确實很奇怪!”
“種子站倉庫的窗戶是40*70cm的長方形窗戶!”
“而從已經被燒成炭的木框來看,這窗戶應該是木制的窗戶。但是還有栅欄攔着!”
“雖說窗戶也會着火。而從着火點來看,當時的火應該還沒燒到窗戶這邊。”
“那當時的木窗應該還是完好無損的。有栅欄隔着,以受害者的身闆是絕對不可能從窗戶這裏逃出去的。”
沈林晚也有些不理解。
“沈書記,柳局!”
“是這樣的,火災現場一般都會産生濃煙!”
“其實很多在火場裏的受害者都不是被火燒死的,而是被那些濃煙嗆死的!”
“而當時這裏存放的又是棉被、羽絨服這些東西!這些東西燃燒起來産生的氣味會極其的難聞,并且有毒!”
“受害者,當時很有可能是想要透過窗戶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并且向外面呼救。”
林志磊畢竟是老消防了。
對于火場的經驗,他比其他人都要足一些。
“這些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從大門逃走不是更加方便嗎?”
“而且床所在的位置距離門的直線距離大概隻有六米左右,但是到窗戶那邊有十餘米!”
“這不就是典型的舍近求遠嗎?”
柳志堅接着問道。
“有可能是當時門那邊已經燒起來了。又或者是被火擋住了去路!”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看到門前已經燒起來了。自然而然的就會先選這還沒有着火的窗戶。”
“不過着火點是在床,而且着火的原因是因爲抽煙引起的。”
“那麽這一起火災應該可以斷定爲意外了。”
林志磊解釋道。
林志磊的這些話也引起了大家的一緻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