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晚知道。
牛大爺的死,是張重的執念。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勸了。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柳志堅端了兩杯熱水走了進來。
他将一杯遞給了沈林晚,另外一杯遞給了張重。
“張重,你也陪我們熬了一晚上了。”
“喝杯茶提提神吧!”
柳志堅說道。
“好,謝謝!”
張重端起了茶杯,然後想也沒想的就喝了起來。
沒一會的功夫,他就将一杯熱茶一飲而盡。
喝完茶他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走,柳哥,咱們再去一趟現場。”
“說不定那裏還有線索!”
張重說完就要拉着柳志堅往外走。
可他的腿腳卻好像突然不聽使喚的癱軟。
他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緊接着就感覺眼皮子越來越重。
迷迷糊糊間,他還聽到沈林晚的詢問聲。
“他這是怎麽了?”
然後他就再也聽不到了。
“沒事,給他下了一點安眠藥而已!”
“張重情緒上大起大落,讓他表現的尤爲亢奮!”
“如果任由他這樣下去,案子還沒破,他人就先垮了!”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休息一番。”
柳志堅解釋道。
“嗯!”
沈林晚也十分贊同柳志堅的觀點。
“沈書記,你也陪我們熬了一夜了。”
“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柳志堅說道。
“不用了,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張重這樣,我不放心!”
沈林晚搖了搖頭。
“沈書記,你還真是體貼下屬!”
“那我找人給你安排一下住處吧?”
柳志堅這個大老粗,自然看不出沈林晚的異樣。
或許他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不用了,我等下去張重那裏休息就好。”
“你幫我找兩個警員把張重送回去吧。”
沈林晚說道。
“啊?”
“啊什麽啊?難道你要讓我一個女人背着這麽一個大漢嗎?”
沈林晚反問道。
“不是,我驚訝的是你要去張重那裏休息!”
“張重家裏又不是隻有一個房間。”
“你這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麽!!”
沈林晚罵了一句,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
柳志堅尴尬的撓了撓頭。
然後背起張重,也往屋外走了。
十多分鍾之後,沈林晚跟柳志堅兩人到了楊桃家。
沈林晚敲了敲房門。
來開門的是林溪芮。
“沈書記、柳哥!”
“張重,他,他是怎麽了?”
林溪芮問道。
“沒事,喝了點安眠藥,睡着了!”
柳志堅解釋道。
“哦,快,快進來吧!”
林溪芮連忙側着身子,讓柳志堅他們進來。
“張重住哪個屋?”
柳志堅問道。
“我帶你去!”
林溪芮帶着柳志堅去了張重的屋子。
柳志堅把張重放在了床上,這才抱怨道:
“這小子一身的肌肉,重死我了。”
“幸好,我也是練過的。這要是别人,還真不一定撐得住!”
“麻煩柳哥了!”
林溪芮感謝道。。
“這話說的,粽子那是我兄弟。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柳志堅笑了笑。
林溪芮細心的幫張重脫好了鞋子,還有外套,最後才幫張重蓋好了被子。
跟柳志堅兩人走出了張重的屋子。
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楊桃也已經起來,此時的她正在院子裏跟沈林晚交談。
“沈書記,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你們兩人突然就來了,而且張重還這樣?”
楊桃問道。
“存放給那些特困戶屋子的種子站起大火了。”
“看門的牛大爺還有那位爲了救牛大爺的小林警官都倒在了大火中!”
沈林晚簡單的兩句話就引起了驚濤駭浪。
“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