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曉問道。
“嗯!他作爲扶貧辦的分管領導,責任不小。”
“但是物資不是關鍵,這一場大火還帶走了兩個人的生命。”
沈林晚回答道。
“什麽?爲什麽會這樣?”
“那種子站周圍都沒有什麽人住,怎麽會有人被波及到?”
柳曉畢竟在白洋鄉也呆了那麽久的時間。
對鄉政府的一些情況,她也很了解。
“其中一個是負責看守物資的大爺,張重好像叫他牛大爺!”
“另外一名是想要去救牛大爺的巡邏警察。隻可惜人沒救出來,反而還搭上了一條性命!”
沈林晚解釋道。
“張重,他,他一定很難過吧?”
“牛大爺那麽好的人。”
柳曉知道張重是一個感性的人。
“嗯!”
“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哭。”
“看到他哭的那個時候,我的心也被狠狠的揪着。我很想跟他一起分擔悲痛,隻可惜我做不到。”
沈林晚說出了她當時的感受。
“什麽?”
“張重哭了?”
“我現在就回去。”
柳曉說道。
“你現在回來?”
“那你離開的這兩個月豈不是都白費了?”
沈林晚問道。
“他是多麽堅強的一個人啊?”
“哪怕刀斧加身,他都沒有退縮過。”
“而他這次竟然哭了。這說明他已經悲痛到何種地步?”
“如果在這個時候,我不在他的身邊。那我還算是他的男朋友嗎?”
柳曉心疼的說道。
“你也不怕你父親了?”
“你這個時候回來,你的信息将會再次被叔叔掌握。”
“到了那個時候,你想再脫身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沈林晚冷靜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柳曉沉默了。
“可是我現在隻想在他的身邊,抱着他、安慰他、陪伴他!”
柳曉低聲說道。
可就像沈林晚說的那樣。
她之所以能消失在父親的視線裏,是因爲白市長幫了忙。
可如果自己再一次踏足白洋鄉,那麽自己的信息将會再一次的被父親掌握。
她一點都不懷疑父親有這樣的本事。
一旦父親知道了自己跟張重之間的關系。
那麽以如今的張重又如何能抗衡的了父親?
“你放心好了。”
“我這兩天會留在白洋鄉,陪在他的身邊!”
“我幫他一起度過這個難關!”
沈林晚說道。
“我這個女朋友做的是真失敗。”
“明明他正在受難,而我卻什麽也做不了!”
柳曉懊悔的說道。
“你怎麽會沒用呢。”
“你的心意,他一定能感受到的!”
沈林晚勸道。
“嗯!”柳曉應道。
“我一晚上沒睡,已經有點困了。我想先休息一下!”
“你也睡一覺吧。”
沈林晚勸道。
“知道了!”
挂掉了柳曉的電話之後,沈林晚躺在床上睡着了。
可能是因爲柳志堅的藥下的太猛了些。
等張重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而經過這麽一白天的休息。
張重的情緒也已經平穩了許多。
他換上衣服,出了屋子,然後去了一樓的大廳!
而此時楊桃、林溪芮以及沈林晚三人都在大廳裏。
看到張重醒了,沈林晚問道:
“醒了?怎麽樣,好多了嗎?”
“嗯!已經沒那麽偏激了。”
張重點頭。
“你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我給你熱點菜吧!”
楊桃說道。
“好,謝謝桃姐!”
張重道了一句謝。
張重雖然說他自己已經好了。
但是衆人還是能感覺出來張重并沒有徹底從那悲傷的情緒走出來。
從他臉上的神情就能察覺出來。
張重先是洗了個臉,刷了牙。
楊桃也已經熱好了飯菜。
張重扒拉了兩口飯之後,擡頭看着坐在對面的沈林晚,問道。
“沈書記,柳哥他們的專案組在哪裏?”
“在縣局!怎麽了?”沈林晚問道。
“那吃完飯,我們一起去縣裏。”
張重臉色平靜的說道。
“去縣裏幹什麽?”
“我要加入專案組!”
張重回答道。
沈林晚跟林溪芮她們三人相互看了一眼。
“張重,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破案的事交給他們專案組來。”
“既然已經斷定了這次的火災不尋常,那麽專案組一定會一查到底的。”
沈林晚解釋道。
“如果這件事不查清楚,我是不可能睡得着的。”
張重說道。
“我們都不是公安系統的人,我們的身份不應該參與調查的!”
沈林晚說道。
“我知道。我隻是想要知道案子的進展!”
“我不會幹擾到他們破案的!”
張重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等下打電話跟柳志堅溝通一下吧。”
“具體他們會不會同意,我不敢保證!”
沈林晚知道,如果她不給柳志堅打這個電話。
張重也會親自給柳志堅打電話的。
這場火災是張重的心病。
如果讓他什麽都不做,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還不如她來打這個電話。
無論是市局領導,還是柳志堅看在她的面子上,或許還有同意的機會。
“好的,謝謝!”
張重說完又繼續扒拉飯去了。
沈林晚拿着手機就去了院裏,給柳志堅去了電話。
“柳局,張重說他也想加入專案組,有辦法嗎?”
“沈書記,如果這次的案子隻在縣局。那麽我可以同意!”
“但是這次專案組市局的人也參與進來了。”
“而且楊局是組長,我隻是一個副組長,我真不敢保證啊!”
柳志堅說出了他的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