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那名鎖門的兇手,不在現場,他又如何斷定警車還在不在呢?
總不可能是他剛好到了現場,剛好警車沒在吧?
這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再次去詢問金富貴,問問他,他們去周國棟家裏的時候,是否遇到什麽可疑的人!”
楊晴說道。
“好。”
“我親自去辦!!”
柳志堅說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次的會議暫時就先開到這裏,有什麽重要的線索及時向我彙報!”
楊晴說道。
“是!”
楊晴走之後,張重找上了柳志堅。
“柳局,我想要一起跟你去見見金富貴!”
張重說道。
“好!”
“你不是刑警,這就注定了你的思路不會固化。”
“說不定你能問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出來。”
“剛才大家都沒有什麽方向的時候,你卻能找到一個比較奇怪的切入點。”
“而且正好也有幫助!”
柳志堅并沒有因爲張重在會議上否決他,搶了他的風頭。就跟張重置氣!
他反而是覺得張重的新思路讓他們有了新的方向。
兩人一起去了審訊室。
不過這一次兩人并沒有從金富貴的嘴裏問出什麽有用的東西出來。
第二天。
張重就跟柳志堅再去了一次白羊鄉。
根據張重提供的思路,當時那個鎖門的人極有可能就在種子站的周圍。
這個方向是柳志堅他們之前沒有想到的。
所以他們就放棄了外圍的線索排查。
這次去的話,說不定能夠找到新的線索。
跟着他們一起去的還有王海。
王海充當起了司機的角色。
張重則是跟柳志堅兩人坐在後排。
“柳哥,還有一件事我沒有想通!”
張重說道。
“什麽事?”
“根據林所長提供的那條警車軌迹圖。九點四十分的時候,小林警官就已經回到了種子站的外面。”
“那麽這個時候種子站應該還沒起火吧?”
“否則的話,他這個時候就應該報警了。而不是等到10點半才報警的。”
“這中間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發生了什麽事?”
“還有種子站裏面确實存放了一些易燃的物品。可大火也不太可能燒的那麽快!”
“在火災剛開始是有施救的時間才是!”
張重問道。
“張重,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
“你知道爲什麽巡邏爲什麽要配備兩名警察嗎?”
柳志堅問道。
“不是爲了可以更好的應對突發狀況嗎?而且你們出警一般不都是兩人一組嗎?”
張重反問道。
“這是一點沒有錯!”
“可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困!”
“張重,你沒有巡邏過。你可能不知道,警察坐在警車裏巡邏,或者是蹲守。很容易就犯困的!”
“尤其現在還是冬天,外面冷,車内熱,這更容易犯困了!”
“不信你自己試試,你晚上的時候一個人坐在車裏,你看會不會無聊?”
柳志堅回答道。
“好像确實是這樣!”
“對啊,所以如果配備兩個警察的話,就可以替換了!”
“我想那個時候小林應該也是犯困睡着了。”
“而等他聽到牛大爺的呼救,他清醒了,發現了種子站着火。想要過去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柳志堅解釋道。
“小林警官真的是一名好警察!”
“面對熊熊烈火,他竟然還選擇沖進火海去救人!”
小林警官進房間内,之後沒有出來。
這就說明種子站的火已經特别的大了。
而大部分的人遇到這種情況,選擇的肯定不是沖進火海救人。
而是滅火!
如果自己滅不了火,就會叫更多的人來,報火警!
“這就是我們的人民警察!”
“無論發生多大的危險,他們總是能夠奮不顧身沖到前線!”
提到警察這個職業,王海的眼裏充滿自豪!
“他确實是一名好警察。縣局也已經給他申請了個人二等功!已經開始走流程了。大概率是會下來的!”
“相比之下,金富貴真的是足夠讓人失望!”
“如果那天晚上他也在的話,事情絕對不會演變成如今的模樣!”
“哪怕那些物資保不住了,但是人應該是會安然無恙的!”
柳志堅說道。
“對了,王玉瑤的案子已經查的怎麽樣了?”
“我們已經派人去王玉瑤的老家去找了她的父母。”
“她父母也不知道王玉瑤有談男朋友。王玉瑤也沒有跟家裏提過她談戀愛的事情。”
“不過王玉瑤已經讓家裏給她安排相親了。看樣子應該是對那個男人絕望了吧!”
柳志堅回答道。
“女朋友都死了,也不敢站出來承認!那樣的渣男确實不值得留戀!”
王海冷哼一聲。
“對了,高法醫不是說王玉瑤她堕過胎嗎?”
“那醫院你們去了嗎?”
張重問道。
“去了,是在縣醫院做的。”
“而且我們也調了醫院的監控,找到了王玉瑤當時去堕胎那個時間段的視頻。”
“當時是她一個人去的!”
“确實挺渣的,堕胎都不陪着一起去!”
張重也罵了一句。
“是吧!”
王海應了一句。
“哎,一起命案還沒破,如今就又來一起放過殺人案!”
“你們鄉今年是怎麽了。”
柳志堅一想起這兩個毫無頭緒的案子,就頭疼的厲害!
“柳哥,王隊。”
“你說鎖門的那個犯人,他的動機是什麽?”
“牛喜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能跟什麽人結怨?”
王海問道。
“我們幾乎可以肯定兇手把牛喜鎖在倉庫裏,是沖着他去的。”
“張重,牛喜平日裏有跟什麽人結怨嗎?”
柳志堅問了一句身旁的張重。
“應該不會才是。”
“我在鄉政府呆了五年多,我來的時候牛大爺就已經在了。”
“他對任何人都是笑着的,我還真從沒聽過他跟什麽人結怨!”
“那個人爲什麽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