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這個舉報人都是沖着張重來的,那麽她作爲張重的女人,自然要問清楚了。
姚廳是省辦的副主任,而且又是這次的總負責人。
那麽他必定是知道内情的。
張重的身份不适合問,這話隻有沈林晚來問才比較合适!
“老姚啊,既然小輩有疑惑,那咱們就幫人家解解惑呗!”
白河笑了笑道。
“既然白市你都開口了,那我也不好拒絕了。”
“其實是昨天早上,省辦接到了一個匿名的舉報電話,說白洋鄉的扶貧專項款出了問題。”
“于是省辦的幾位領導就開會研究了一下,最後決定派我走這一趟!”
姚毅解釋道。
“那這個打電話的人是誰,你們知道嗎?”
“姚廳,你别多心,我也不是爲了打擊報複什麽的。我們懷疑這個人很有可能跟那場火災有關系。”
“不然的話,這一切也太巧了些!”
沈林晚補充道。
“打電話舉報的人,沒有說清楚姓名。”
“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們也讓人查了一下那個電話。”
“那個電話也不是實名制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電話應該是你們市裏的!”
姚毅說道。
其實不用猜,這個人肯定是白洋鄉裏的。
如果是外地人又怎麽可能知道那裏面存放的是物資呢。
“那介不介意把那個電話号碼告訴我,我等下讓技術部門幫忙查一下?”
沈林晚又問道。
“可以,沒問題!”
“齊木,等下把那個舉報号碼抄給沈書記。”
姚毅對另外一桌的齊木喊道。
“哦,好!”
齊木應了一句。
飯後。
張重他們目送省辦的人離開。
省辦的人走後白河也要走了。
在臨走前他還把張重叫過去囑咐了幾句。
“白市長,謝謝你這次幫我解圍。”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這次可能要被處理了。”
張重感謝道。
“說這些幹啥,好好幹!”
“别讓我失望!”
白河說道。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張重立刻保證道。
“好,走了!”
送走白市長之後。
張重回到了沈林晚的身邊。
而縣财政局的局長、縣扶貧辦以及李鄉長都在。
“張重,你等下還要去縣裏嗎?”沈林晚問道。
“李鄉長,你一個人可以嗎?”
張重看了一眼李志。
“沒問題!”
“我可以的!再說了,再過幾天周書記就可以回來上班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将那個火災的元兇繩之于法!”
李志點頭說道。
“行,那我等下回縣裏!”
張重說道。
“那俞局、李主任你們兩人坐車先回去吧。”
“我等下搭張重的車去縣裏就行了!”
剛才來的時候比較着急,财政局的局長以及縣扶貧辦的主任跟沈林晚是坐一輛車過來的。
“好!”
俞局李主任兩人應了一聲就坐上了車。
他們兩人被沈林晚叫道鄉裏,基本上就是打醬油的。
他們剛剛走後沒多久,沈林晚也坐上張重的車開往縣裏。
沈林晚依然是坐在副駕駛座上。
“那十幾萬的款項,這兩天會盡快打到扶貧辦的公用賬戶裏!”
“不過我覺得這次直接發現金好了!”
“弄那麽一大堆的物資,雖然是爲那些特困戶争取到了利益。”
“但是如果再來這麽一場火災的話,那麽誰也保不了你!”
沈林晚提醒道。
“我知道,再來這一次,我自己都會崩潰的!”
張重苦笑道。
“這是齊處給的号碼,應該是真的。”
“你等下去縣局,讓柳志堅找人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出什麽來!”
“舉報的人明顯就是沖着你來的。”
沈林晚說道。
“嗯!”
“對了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王玉瑤案子的嫌疑犯已經确定了。是林粟!”
“而且根據法醫的屍檢,王玉瑤身前曾遭多人XQ。那麽另外一個人應該就是趙小齊了!”
張重解釋道。
“通緝令已經發了嗎?”沈林晚問道。
“發了!”
“但是張重我還得再提醒你一次,你這次去縣局最主要的還是要查清火災案的真相。”
“隻有這樣才能給社會、給那些死者一個交代。”
“而我也能給縣委一個交代!”
沈林晚再次提醒道。
“我知道!”
十幾萬對于縣财政來說雖然不算多大的金額。
不過沈林晚肯定也是頂了很大的壓力的。
如果案子不能水落石出,這件事難免會被人诟病。
送沈林晚回了縣委大院後,張重就去縣局了。
專案組的辦公室,那些同事依然沒日沒夜的在看從鄉政府門口的監控。
不僅是專案組的人員,就連柳局也親自下場了。
張重到了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柳志堅的眼神都已經渙散了。
“怎麽樣,柳哥。有什麽發現嗎?”
張重問道!
“張重,我都懷疑是不是被你給忽悠了,這幾天我們已經把鄉政府半年多以來的監控都看了。”
“可依然沒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啊。”
柳志堅罵道。
“那這樣,我來看一會吧。”
“你幫我查一個手機号碼!”
張重說着把手機号碼遞給了劉志堅。
“這手機号碼是誰的?突然查這個幹嘛?”
柳志堅問道。
“我不是被人給舉報了嗎?”
“而這個号碼就是舉報我的那個!”
張重解釋道。
“所以呢?”
“剛開始我們都以爲種子站的那一把火是沖着牛大爺去的。”
“那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是沖着我去的呢?”
張重解釋道。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他并不是有意殺人,他一開始就是爲了那些物資去的?”
“也有可能是一石二鳥!”
“他既想殺了牛大爺,而且又想毀了我!”
“畢竟他隻是将門給鎖上了,沒有放火!”
“這就說明他一定知道,裏面的人是牛大爺,而且牛大爺的煙瘾又大。”
張重解釋道。
“所以你懷疑舉報你的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鎖門的那個人?”
柳志堅說道。
“我不敢說百分百,隻能說很有這個可能性!”
“現在案子一直沒有調查方向,無論什麽線索我們都不能放棄!”
張重說道。
“有道理,我這就讓人去查!”
柳志堅說着走出了辦公室。
張重坐在柳志堅的位置上,開始看着電腦上的監控。
而此時監控的日期正好就停在了牛大爺遇害的那一天,
而時間下午下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