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對秦朗的稱呼,從剛開始進來的秦書記變成了老秦。
這也算是把秦朗當成了自己的朋友。
秦朗明顯能感覺到張重對自己語氣的變化,還有稱呼的變化。
所以他也改了稱呼:
“老張,早就聽說你這人好說話了。現在一接觸果然如此啊!”
“當初我就是受到了周國棟的蠱惑,加上那時候又有情敵濾鏡。所以怎麽看你,怎麽不順眼!”
“不過現在看來,你這個人還是相當不錯的!”
“難怪會有那麽多人願意跟你成爲朋友。”
“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多大仇,當朋友也不是未嘗不可啊!”
張重笑了笑。
“對,那以後咱們不僅僅是同事,更是朋友!”
秦朗說道。
“對,也是朋友。”
“老張啊,不過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說好啊!”
“我雖然借了你的錢,可是我短時間内恐怕是沒辦法還給你的。”
“就像你所了解的那樣,我被沈書記扣了三個月的工資。最早最早也要等到三個月之後,才能有錢還你的!”
秦朗說道。
“沒問題,我不急着用錢!”
“等你手頭寬裕了,再給我就行!”
張重笑道。
“好!多謝!”
張重跟秦朗兩人加上了V信,然後張重就把錢轉給了秦朗。
秦朗一臉笑呵呵的把張重送出辦公室。
張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之後,然後立刻就給沈林晚打了一個電話。
“沈書記啊,你真把秦朗的年終獎跟薪水給扣了啊!”
張重笑着問道。
“那還能有假?他敢當着白市長的面就舉報你。”
“要不是因爲你當時抽中車的時候,我們幾個都在場。可以給你做個見證!”
“要是這事真的捅到了紀委那邊。哪怕最後證明你的車确實是抽獎抽來的,但是這一樣也會對你的仕途産生影響的!”
“就像上次魏彬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以你有巨額資金來路不明把你帶到紀委。”
“我事後花了多少的功夫才幫你把事情擺平啊!”
“我隻是扣了他三個月的薪水跟一年的年終獎,這都已經便宜他了!”
沈林晚冷哼一聲。
“沈書記,我知道你是爲了替我出口惡氣。”
“但是我跟他兩人已經化敵爲友了。要不你看,這事能不能商量一下?”
張重試探性的問道。
“怎麽?他求到你這裏了?”
沈林晚問道。
“那倒沒有,隻不過他剛才找我借錢,當回家的路費!”
“一個成年的男人,口袋沒錢,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
張重說道。
“你是怕,他到時候沒錢還給你吧?”
沈林晚一下子就猜到了張重的心思。
“這當然也有這方面的因素。”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因爲他跟鄭秋霜兩人之間的關系!”
鄭秋霜這個女人愛權利不錯。
可如果秦朗談戀愛的時候摳.摳搜搜的,也不排除鄭秋霜慢慢的嫌棄他。
要是到時候兩個人談崩了。
秦朗的父母又讓他去追柳曉。
那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既然你這個苦主都原諒他了,願意跟他做朋友。”
“那我還能說什麽呢!”
“我到時候會去打招呼的,下個月開始就正常給他發工資!”
“不過已經扣掉的年終獎以及工資,我是不會補發的。”
沈林晚說道。
“沒事,這樣就夠了!”
張重嘿嘿一笑。
“要是沒有别的事,我就先挂了啊!”
沈林晚說道。
“好!”
結束跟沈林晚的通話之後,張重沒有閑着。
他拿起桌面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陳主任嗎?我是張重,你現在方不方便跟你們辦公室的副主任一起來我的辦公室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