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剛剛要出聲,而坐在他旁邊的沈林晚卻壓了壓他的手。
說到底這裏不屬于關縣,不是沈林晚當家做主的地方!
這裏也不是白洋鄉,他這個常務副鄉長在這裏并不頂用。
他們倆就算想管也管不了。而且這麽做還很有可能還會引起花間區區裏領導的不滿。
沒過多久,王金水就端着泡好的茶過來了。
他怎麽說也是一個人口主任,可這個時候卻像是一個普通的下人一樣,把茶一杯一杯的放在了張重他們的面前。
“李支書,要是沒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王金水看着李書,說道。
“這麽着急走幹嘛?”
李書眉頭一皺問道。
“我,我女兒發燒了。我原本正打算帶她去醫院看看。”
王金水解釋道。
“去什麽醫院,浪費錢。”
“村裏不是有診所嗎?你讓你老婆帶她去診所打幾針不就搞定了!”
“我把你叫來,那自然是有事要讓你去做啊。”
李書繼續說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就按照我說的辦!”
李書表情肅穆,語氣中不容一絲質疑。
一方面是擔心自己女兒的病情,一方面又擔心自己的工作。
當代的牛馬就是在這樣的夾縫之中苟延殘喘!
李琴跟張起林兩夫妻,對于李書這些不近人情的表現,卻沒有露出太多的不滿。
“李支書,咱們不是要看檔案嗎?”
“就讓王主任幫忙找一下吧!”
張重原本想的是,找檔案這件事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因爲伯母他們還在送地契來的路上呢。
可李書這樣嚣張跋扈的樣子,卻讓他有點看不下去了。
李書聽到張重這些話的時候,眉頭一皺。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但是他似乎是在刻意的隐忍,過了好一會。他才轉頭對王主任說道:
“既然粽子都說了。”
“那王金水你就去找檔案吧!”
“就是張源家門前的那塊土地的相關登記檔案找出來吧!”
王金水聽完連忙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辦!”
王金水去隔壁的檔案室找檔案了,張重他們幾人則是繼續在村委會裏等着。
“粽子,不是我強勢啊。”
“不過在職場裏,有時候領導就是要有領導的樣子。”
“這樣的話,别人才會聽你的話!”
“你如果想要在體制内混,這一點你必須要學會。不然的話,你一輩子都隻能當下屬。”
李書看着張重,說道。
他在疏洩因爲張重打斷他節奏的同時,又以上位者的姿态教訓了張重一番。
“呵呵!”
張重不以爲然,隻是笑笑。
他可不認爲李書說的這些話。
做領導的最重要的就是以德服人!
如果隻是以職位去壓人,底下的人就算真的按照你說的去做了。
他們的心裏會服你嗎?
那以後還有人願意在你的手下做事嗎?
要是手下都沒人了。
那隻剩下一個光杆司令,那又有什麽用?
張重沒有反駁,是因爲李書想怎麽做,那是他的事情,他管不着!
自己也不會被李書給洗腦,而改變的!
幾人繼續在會議室呆着。
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
這會時間也到了中午12點了。
可是王金水進屋之後,卻還沒出來。
這可把李書給急壞了。
“這叫什麽事啊?”
“隻是讓他找一個檔案,用得着這麽久嗎?”
李書罵道。
“李支書别着急嘛!”
“咱們遊星村的人口也不少。而且那些資料肯定都是幾十年前的,找起來肯定是需要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