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跟沈林晚他們或許不認識來的人。
可李書卻是認識的!
其中走在前面的就是青松鎮的鎮長錢彬。
如果隻是錢彬來的話,那麽這也沒有什麽。
畢竟遊星村也是歸青松鎮管轄。
錢彬作爲鎮長來村裏視察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讓李書心有不安的是,跟錢彬一起來的幾人。
而那一男一女則是青松鎮的紀委委員的人。
至于穿着制服的警察,那就不用說了!
那自然是鄉派出所裏的民警了。
這樣的陣容絕對算的上是強大了。
剛才自己說要動手腳,立刻就被人怼了。
而那個人的聲音就是錢彬無疑。
“李書,收你的人來了!”
沈林晚譏笑的看着李書。
李書的心裏咯噔一下。
他連忙朝着錢彬小跑過去。
“錢鎮長,這事……”
可錢彬卻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了張重他們幾人的面前。
“你一定就是關縣的縣委書記沈書記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錢彬,是青松鎮的鎮長!”
錢彬一臉堆笑。
“對,我就是沈林晚!”
“錢鎮長有勞你跑一趟了!”
雖說沈林晚不是錢彬的直屬上司,不過畢竟也是正處級的天花闆。
但是她對錢彬還是很客氣的。
“這是應該的。”
“沈書記你來我們青松鎮視察,這也是我們的榮幸啊。”
錢彬笑了笑。
縣委書記?
這個職務一出來,李書跟張起林夫婦三人一臉吃驚。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張重的女朋友竟然是縣委書記!
有一個縣委書記撐腰,那麽今天這件事恐怕不會這麽容易善了了。
錢彬跟沈林晚握完手之後,他身後的幾人也分别跟沈林晚握手。
而這會錢彬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張重的身上。
“這位是?”
“錢鎮長,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關縣白洋鄉的常務副鄉長張重。”
“他是遊星村人,今天是專門回家看看的。”
沈林晚給錢彬介紹了一下張重。
“喔?”
“沒想到我們鎮裏也能出現一位鄉長。這可是一件好事啊!”
“很高興認識你!”
錢彬說完也跟張重握了握手。
按照級别來看,常務副鄉長雖然比不上錢彬這位鎮長。
但是兩者之間差的也不是很大。
他跟張重握手,也不會掉價的。
“錢鎮長,幸會!”
張重笑了笑道。
沈林晚是縣委書記,這事隻是讓李書他們稍微吃驚。
但是張重是常務副鄉長,那麽這就足以讓他們三人震驚了。
張重的身世,張起林夫婦算是了如指掌。
要是說他大伯張恒還在關縣當縣長的話,那麽他們也不會那麽震驚。
可張恒已經走了啊。
張重也就沒有了背景。
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張重在三十歲之前爬到了常務副鄉長這個級别!
那他的前途會低嗎?
他們幾人竟然還想要去吞并張重家的土地。
這跟找死有什麽區别?
是,張重現在雖然是沒在青松鎮任職。
可要知道體制内崗位都是會發生調動的。
要是将來的某一天他回到青松鎮任職,張重難道就不會報複他們嗎?
不用說以後了,錢彬的到訪,就注定了今天這件事不能善了了。
張重跟錢彬握完手之後,同樣的也跟他帶來的幾人握了握手。
最基本的禮儀都結束之後。
錢彬也沒忘記自己今天來的目的。
他看了一眼剛才被晾在一旁的李書,質問道:
“李書,我剛才好像聽你在說在你們遊星村,你要動點手腳是輕而易舉的?”
“錢,錢鎮長。”
“我那隻是随口開個玩笑而已!”
李書被吓得汗都流下來了。
“隻是開玩笑,我看不見得吧!”
“可剛才在屋裏,你明确跟我說如果我不将那塊土地的地契給你。你就要動我們家的祖屋!”
“方才在屋子裏的幾人都聽到。”
“如果隻是跟一個人開玩笑,那還能理解,可你能同時跟這麽多人開玩笑嗎?”
張重反問道。
“李書,你的膽子已經這麽大了?”
“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村支書,都已經敢侵吞村民的土地了?”
“那要是讓你當上鎮長,或者縣長。你還不得反了天了?”
“你把黨與人民交給你的權利,當成什麽了?”
錢彬對着李書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錢鎮長,你聽我解釋。”
“這隻不過是個誤會,張重跟我姐夫關系很熟。”
“我們都是自己人!”
李書說着還看了一眼張起林他們。
他的意思就是想要讓這兩人幫他說話!
“對對,我,我們跟張重很熟!”
“就像一家人一樣。”
“所以這也就是我們之間的家事,我們自己能處理的!”
“張重你從小就心地善良,肯定也不想麻煩領導們吧?”
張起林不停的給張重使眼色。
青松鎮的鎮長帶着紀委的人親自到村裏。
這件事要是沒處理好,那麽李書這個村主任肯定是當不了了。
而且還有可能要被抓進去。
張起林知道,這件事裏最重要的就是張重。
如果張重的态度發生改變,那麽無論是沈林晚還是錢彬肯定都不會繼續追究的。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時候沈林晚卻發出了兩聲冷笑。
“呵呵,就因爲張重把你們當家人,你們就可以侵吞他祖上留下來的土地?”
“可問題是你們把他當過自己的家人嗎?”
“我,我們,當然把他當成家人了。”
“我可是一直待張重如子侄!”
張起林低着頭說道。
“說這些話的時候,你們難道就一點都不害臊嗎?”
“你們把他當成子侄。就可以聯合村支書修改地契,強行把那塊地吞并了?”
沈林晚冷笑問道。
“修改地契?”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錢彬的眉頭皺了皺。
地契是作爲村民擁有土地的憑證。
它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如果李書真的修改了地契的話,那麽他就已經是犯法了。
就算把李書抓進去,關個幾年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有這回事嗎?李書?”
錢彬的雙眼冷冷的盯着李書。
“沒,沒有!”
“錢鎮長你不要聽她胡說!”
“我怎麽可能幹這些違法的事情?”
李書立刻否認。
反正那張被修改過的地契,已經被李琴吞進肚子裏了。
最重要的證據已經沒了!
這時候隻要死不承認,那麽他們也拿自己沒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