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是因爲他們倆夫妻才會去改那張地契。
張起林的老丈人知道這件事之後,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到時候這一個家很有可能就碎了。
确實張起林兩夫妻還有李書三人的所作所爲讓張重有點惡心。
可真要是他妻離子散的話,張重也是有點不太忍心的。
說到底自己也叫了他那麽久的張叔啊。
張重看了一眼在他身旁的沈林晚。
沈林晚讀懂了他眼神裏的意思,說道:
“你怎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好!”
張重應了一句,看着錢彬說道:
“錢鎮長,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
“這次辛苦你跑一趟了!”
“其實你這個苦主都不想追究,那我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錢彬看了一眼那兩個警察。
“把他放了吧!”
那兩名警察才把李書給放了。
這并不是說張重的面子有多大,能夠幹預有關部門的工作。
李書改地契這件事,這個事還沒立案。
而張重這個當事人自然可以決定要不要立案。
“張重,謝謝!謝謝!”
“這兩天我就讓人把後面的圍牆拆了,把你家的菜園恢複成原本的模樣!”
張起林連忙對張重道謝。
“希望你說到做到!”
張重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了沈林晚他們幾人一眼。
“我們走吧!”
“嗯!”
沈林晚點了點頭。
沈林晚他們走了,錢彬他們自然也一起跟着離開了。
“張重,真就這麽放過他們了嗎?”
沈林晚問道。
“那不然怎麽辦呢?”
“我爸死的時候,他替我爸擡過棺!”
“要是我堅持把李書送進去,他跟李琴一家的關系肯定會破裂的!”
“就當是還給他們人情吧!”
張重搖了搖頭。
“張鄉長你的心胸還真是寬廣啊!”
“佩服,佩服!”
錢彬笑着說道。
“有啥好佩服的!”
“像我這樣的人活得才累呢。老是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張重苦笑道。
“可就是因爲你這樣的品質,才最可貴啊!”
沈林晚笑了笑。
“嗯,沈書記說的對。以怨報德的人不少,可是以德報怨的人。在當今這個社會确實很少見!”
林少喬連忙跟着附和道。
“别再吹捧我了。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就在他們談話間,幾人已經到了村委會院子外面。
林少喬他們的車就停在這裏,而錢彬他們的車也是停在這裏的。
但是張重他們的車則是停在張起林家門口。
錢彬他們先上了車,約好了鎮上見。
而張重他們則是坐着林少喬開的車,先去張起林家門口。
然後四人,兩輛車才一起開走的。
就像來的時候一樣。
張重跟沈林晚坐一輛車。
而伯母跟林少喬兩人坐一輛車。
“林晚,沒想到你的人脈還挺廣啊!”
張重笑着說道。
-錢彬來的時候,他先是給沈林晚打招呼。
這就說明錢彬是沈林晚找來的了。
“爲啥這麽說?”
沈林晚問道。
“錢鎮長來的時候,他先給你打了招呼。”
“還特地的問了你的名字。這就說明你們兩人之前并不認識!”
“所以你肯定是找了他的領導對吧?”
張重問道。
“嗯,是!”
沈林晚沒否認。
“所以我才說你人脈廣啊,你在關縣工作跟花間區的領導也認識!”
張重說道。
“花間區跟我們關縣相鄰,我們經常去市裏開會,平日裏偶爾也會交流。”
“那我認識他們也不奇怪啊!”
沈林晚反問道。
“也是!”
這個社會是有一個圈的。
張重不認識花間區的領導,那是因爲他現在等級還不夠。
這并不代表沈林晚不認識。
區跟縣本來就是同一級的。
沈林晚身爲關縣的縣委書記,她認識幾個區裏的領導,這也很正常。
“這次多虧你了。”
“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恐怕沒那麽容易搞定的!”
張重說道。
如果不是錢彬及時出現,那麽李書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把張重手裏的那張地契留下來的。
這也不排除會動用武力!
事情要是真到了那一步,那可就糟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會你替讨回公道的。”
沈林晚說道。
“行,這個情我記下了!”
張重笑着說都啊。
“那你打算怎麽還啊?”
沈林晚笑呵呵的看着張重。
“情債肉償吧!”
“要不晚上我多出點力??”
張重笑着說道。
“去你的!!”
沈林晚啐了張重一口。
“其實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
張重繼續說道。
“什麽事?”
“張起林家你也看到了。足足有四層,而且占地面積也不小!”
“那他們想方設法的要我們家那塊不到六十平米的地幹嘛?”
“農村的地又不值錢!”
哪怕到了現在,張重也想不明白。
“這件事啊,我倒是可以回答你。”
“這段時間會有一段高速路會從你們村裏經過。”
“而路線就在你們家那附近!”
“高速路的賠償一般都算是蠻大方的,就菜地那塊地方,估計就得賠個大幾十萬!”
“哪有人會跟錢過不去的!”
沈林晚解釋道。
“啥??”
“高速路要從我們家經過?那我怎麽都不知道?”
張重震驚不已。
“你能知道就有鬼了。”
“這件事還在規劃中,目前還沒下發正式文件。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就連我都是剛剛聽鎮上的領導說的。”
“你又不是在青松鎮上班!你怎麽可能會知道呢!”
沈林晚回答道。
“鎮上領導,你是說錢鎮長嗎?”
“啊……”
“對!!”
沈林晚一邊說着,一邊将手機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