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沈書記,我再給你個機會,摸着自己的良心重新說一遍,說醜了?”
張重問道。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善良的内心才是萬中無一!”
“有些人就算外表是潔白無瑕的,但是内心卻黃的流油!”
沈林晚冷哼一聲。
“沈書記,我不允許你這麽說你自己!”
“在我的心裏,你一直都是潔白無瑕的!”
張重說道。
“你走開!!”
沈林晚罵了一句。
“呵呵!”
張重呵呵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道路的前方突然出現兩束燈光。
這說明對向車道有來車了。
張重連忙将車燈切換成了近光燈。
而對向車道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有來車,也将車燈切換成了近光燈。
雙方很快就完成了會車。
對向車很快就從張重他們的車子旁邊開過去了。
這會他們是走在縣道上。
這段路又沒有路燈,唯一的照明方式就是車子的車燈了。
但是張重卻覺得這車子有點眼熟。
但是因爲剛才會車的速度太快。
張重沒有注意到對向車的車牌。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而此時在後方車裏的沈林晚,自然也注意到了剛才擦肩而過的車子。
她剛剛要拿起手機打電話,但是卻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開車打電話還是有點風險的,就算是用車載電話也一樣。
等回去之後再說吧!
晚上八點半左右,他們的車回到了縣城沈林晚的小洋樓外面。
“不是不讓你來了嗎?你怎麽還來?”
沈林晚抱怨道。
“沈書記,你忘記了?”
“上次你可是給過我家裏的鑰匙的。”
“那時候你說的可是我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的!”
張重嘿嘿一笑。
“我明天就找個鎖匠來把鎖給換了!”
沈林晚說道。
“明天換,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但是今晚我還是可以進去的呀!”
張重說道。
沈林晚用鑰匙打開了房門,然後走了進去。
但是她沒有鎖門,同樣也沒有做出驅趕張重的行爲。
張重自然心領神會進入院子,還随手把門給鎖上了。
因爲這兩天是過年,沈林晚也給吉嬸放了假。
家裏就她一人。
她朝着樓上走去,張重立刻也跟了上去!
“沈書記,你還在生我的氣啊?”
“生氣的話很容易長皺紋的!”
張重說道。
果然皺紋就是女人的天敵,一聽到會長皺紋,沈林晚立刻否認:
“誰說我生氣了?”
“好好好,你沒生氣,但是我還是要跟你解釋一下的!”
“我跟那個肖婷婷兩人真的沒什麽。”
張重解釋道。
“呵呵!”
“你大年三十不是也沒回去嗎?”
“肖婷婷又怎麽會知道你當天沒回去呢?”
沈林晚推開自己卧室的門,随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柔軟的床墊立刻就陷入了一個大坑。
“她怎麽知道的,我不清楚!”
“不過我當天确實是在值班啊!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李鄉長。”
“他可以替我作證的!”
張重回答道。
“我問過了,你下午四點左右就離開了!”
“可是那一晚上你住在哪裏,做什麽事,誰知道?”
沈林晚冷哼一聲。
“大年三十那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應急辦的副主任沈主任确實回來替我了。”
“不過當天她的公公住院,她堅持回來上班,跟她老公發生了矛盾。”
“我後來還代表鄉政府去看她公公了,順便化解了她跟她老公之間的矛盾!”
張重解釋道。
“嗯,然後呢。”
“你從醫院離開的時候,估計就六點多吧!”
“那後來呢?”
沈林晚的雙眼直直的盯着張重。
還說不生氣?
就連自己值班到幾點都那麽清楚,這明顯已經做過調查了啊!
“我原本是打算晚上回去的,可會出不是會經過嘉禾村嗎?”
“嘉禾村,你應該知道吧!”
張重突然提了一嘴。
沈林晚對于嘉禾村的印象,就停留在那天晚上,她“蹭”的記憶。
她的臉立刻羞紅。
“你突然提起嘉禾村幹嘛?”
“因爲柳曉的外公就是嘉禾村的人啊!”
張重說道。
“嗯?柳曉的外公住在嘉禾村嗎?”
沈林晚驚訝道。
這件事她還真是第一次知道。
“對啊!”
“我本來以爲柳曉就算不回老家,肯定也應該會去陪他外公過年的。”
“可誰知道老爺子竟然是一個人過年。”
“而且就連年夜飯,他也都是在牛老爺子的家裏過的!”
“所以我就留在嘉禾村陪老爺子過年了。”
“一直到大年初一早上才回去的!”
張重解釋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
“你要是不信,你下次可以向曉曉的外公求證啊!”
張重肯定道。
“不用了,想必你也不敢拿曉曉的外公開玩笑!”
“你會這麽說,大概率是實情了!”
沈林晚原本就是對張重那天晚上去哪裏有疑問。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清楚了。
自然就沒有必要去求證了!
“沈書記啊,其實這件事明擺着就是一個圈套啊!”
“對方就是想要利用肖婷婷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啊!”
張重說着說着然後就坐在了沈林晚的旁邊。
“我知道,是你的好朋友衆邦吧!”
沈林晚又不傻,這種事她隻要考慮一會,就能看出問題所在的!
“原來沈書記,你也看出來了?”
“我這次回去,知道的人很少。”
“一個是衆邦一家,一個是林少喬一家。”
“而唯一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也就隻有可能是衆邦了!”
張重點了點頭。
“你的這個好哥們啊……”
沈林晚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那麽一句話說的好,有其母必有其子!”
“林清花的嫉妒心就遠比常人要大!”
“衆邦應該是很好的繼承了她的這個‘優點’。”
嫉妒真的會使人面目全非!
“看樣子确實如此!”
沈林晚點了點頭。
“那你不生氣了吧?”
張重問道。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生氣了?”
沈林晚反問道。
“行,不生氣就行。”
“那麽早點睡覺吧!”
“我明天還要早起呢!”
張重說着後仰,躺在了沈林晚的床上。
“你要睡覺,就去客房睡啊!”
“幹嘛要占着我的床?”
沈林晚眉毛一橫,問道。
“你的床睡的比較舒服!”
張重嘿嘿一笑。
“隻是因爲這個原因?”
“還有兩個人一起睡的話,不容易冷!”
張重說完,拉着沈林晚的手。
沈林晚一時不慎也跟着癱倒在床上。
一夜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