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最近新開的雪王奶茶店。
這個店奶茶店的顧客不多。
兩人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說吧,你要幫我什麽?”
鄭秋霜的眼神中透着不耐煩。
她對張重的惡意實在是太多太多。
她也不太相信張重真的會幫助自己。
“我要幫你脫離苦海啊?”
張重笑眯眯的看着她。
“幫我脫離苦海?”
“什麽意思?”
“你們這些人說話難道就不能直白一點嗎?整天這樣彎彎繞繞的有意思嗎?”
鄭秋霜罵道。
“根據我今天剛得到的消息,秦朗年後應該不會回來了!”
張重也不再藏着,直接把結果告訴鄭秋霜。
“你說的是真的?”
鄭秋霜眉頭一皺,她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張重。
企圖找到張重說謊的證據!
而張重同樣也在觀察鄭秋霜。
從鄭秋霜的反應上來看,秦朗應該是沒有跟鄭秋霜說過這件事。
“我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我剛才說了,我找你,是爲了幫你,幫你早日脫離苦海的!”
張重聳了聳肩。
“呵呵!”
鄭秋霜隻是冷笑一聲。
“鄭秋霜啊,你雖然來鄉政府工作的時間不太長。”
“不過鄉鎮府裏關于你的傳言,那可是不少啊!”
張重接着說道。
“别人怎麽看我,怎麽說我。那是他們的事,與我何幹?”
“人活着要是太在意别人的目光,那活的多累?”
鄭秋霜一臉坦蕩的說道。
張重竟然覺得這個女人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不過張重也沒有忘記這次叫鄭秋霜來喝奶茶的原因。
“當初你會選擇跟秦朗在一起,是看上了他的背景吧?”
“我這裏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
“秦朗的父親下馬了,而他們家也沒有什麽高幹!”
“秦朗隻是一個副科級的幹部。你如果還要繼續選擇他的話,你估計要掂量掂量了。”
“一個副科級的秦朗可幫不了你什麽!”
張重看着鄭秋霜,說道。
“你胡說!!”
“他爸怎麽可能下馬?”
“就算真的有這樣的事,那麽爲什麽我沒有得到任何的風聲?”
鄭秋霜神情大變。
“我幹嘛要胡說。”
“你不知道,那是因爲你的級别還夠不到這種等級的調查的。”
“而這件事是沈書記親口告訴我的。”
“你自己也在體制内,你應該知道,像我們這樣體制内的人,一旦被立案調查。”
“哪怕最後查清楚了,那麽面臨的也就是被擱置,被邊緣化的結果!”
張重說完這些,停下來看了一下鄭秋霜。
“我剛才就跟你說過,我是要來幫你的。”
“你這個人是有點慧根的,隻不過老是想走偏門!”
“給你提供這些情報,就當是作爲當初拉你下來的彌補吧!”
鄭秋霜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不知道是在考慮張重提供這個消息的真實性,還是在衡量利弊。
張重沒有繼續說話,而是一邊喝着奶茶,一邊低頭看着手機。
張重的這些話,在鄭秋霜的内心激起了驚濤駭浪。
“秦朗這時候把你叫過去,這件事就透露着一股不太對勁。”
“你要是相信我呢,那麽就放棄去丹州。”
“你要是不信我,你可以自己去丹州找秦朗求證。”
“隻不過你這次去了的話,還能不能回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張重繼續道。
鄭秋霜是不太相信張重這個人的。
不過她也覺得這個時候秦朗把自己叫到丹州有些不太對勁。
如果真的要叫自己去見父母的話,那麽剛開始放假的時候,就應該叫自己過去了!
可今年已經是大年初四了。
自己定的還是明天的動車票!
從這裏到丹州一千多公裏,一來一回的話,在路上可能就要花費一天的時間。
那麽就隻有一兩天的時間。
可秦朗卻讓自己要帶一些換洗的衣物過去。
這怎麽看都有點奇怪!
過了一會之後,張重看了一下時間,對鄭秋霜說道。
“我該說的都已經跟你說了。選擇我也給你了!”
“天也快黑了,你也要開始做出決定了。”
“如果你還是堅持要去,那麽我現在就開車送你去縣城。”
“你要是不去的話,那就乖乖提着行李回家。”
鄭秋霜聽完之後,起身拉着行李箱往外面走。
張重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
哎,秦老弟啊!
你最終還是愛錯了人啊。
鄭秋霜還是那個鄭秋霜,那個隻會攀附權貴的女人。
可讓張重沒有想到的是,鄭秋霜走到門口之後,轉過身子看着還坐在位置上的張重。
“還愣着幹嘛?你不是說要送我去縣城嗎?”
哦?
自己真的看錯人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件事還是有轉機的!
“好!”
張重從位置上起來,朝着門外走去。
他去鄉政府把自己的車開過來,載着鄭秋霜離開了白洋鄉。
鄭秋霜在路上,她的目光一直看着窗外。
在去縣城的路上,鄭秋霜也沒有跟張重說一句話。
将鄭秋霜送到縣城的某一家賓館。
他看着鄭秋霜,說道:
“房間,我已經給你開好了。這是房卡!”
“我也說到做到,把你送到縣城了。”
“希望你未來不會爲了今天做的這個選擇而後悔!”
“再見!”
張重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轉身離開。
張重回到白洋鄉之後,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
進入院子的時候,小八蹦蹦跳跳圍繞着張重的腳不停的轉着。
而此時林溪芮跟楊桃兩人也已經吃完飯了。
“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林溪芮問道。
“下班的時候,送了一個朋友去縣城。耽誤了點功夫!”
張重解釋道。
自己爲了秦朗的事,下午也花了不少的時間。
希望鄭秋霜不會讓自己失望吧。
“那我去幫你熱熱菜吧。”
楊桃說道。
“謝謝桃姐!”
張重跟楊桃道了一聲謝。
見楊桃進了廚房之後,林溪芮拉着一直坐在了張重的旁邊。
她的眼睛又往廚房看了幾眼。
“你幹嘛,鬼鬼祟祟的?”
張重白了她一眼。
“聽說你回家去相親了?”
林溪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