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看了一下,這些衣服好像大部分都是秦朗自己的。
如今的情況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幾天秦朗都是住在這個面積不到十平米的單人房裏。
“啊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嗎?”
鄭秋霜看着眼前的男人問道。
秦朗看了一下床鋪。
他将床鋪上的那些髒衣服全都推到了地上。然後輕輕的按着鄭秋霜的肩膀,将她按在了床上。
“你先坐,我現在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房間裏并沒有多餘的椅子。
秦朗就隻能坐在了地闆上。
“秋霜,咱們認識到現在也有兩個多月了吧?”
秦朗問道。
“嗯,如果算剛開始認識,是2個月零13天。要是算咱們确定關系,有兩個月零7天!”
女孩子還是比較細緻的。
她對這個日子記得還是比較熟的。
“而在這段時間内,我從來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家裏的情況。”
“你不要怪我瞞着你。其實這是因爲家裏人不讓我到處說的!”
秦朗認真的說道。
你不說,難道我就不清楚嗎?
周國棟早就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沒事的,你不是也不知道我家裏的情況嗎?”
“咱們就算是扯平啦!”
鄭秋霜笑嘻嘻的看着秦朗。
“今天你能來,我真的很開心。”
“這說明你是愛我的。”
“所以我決定把我家裏的情況告訴你!”
秦朗接着說道。
“好,你想說。那我就聽!”
“你不說,我也不會問!”
鄭秋霜點頭說道。
“我爸是青林的紀委書記。”
“而我媽則是組織部常務副部長!”
“也是因爲他們的這一層關系,我才能夠跨地區調動,調到關縣白洋鄉當專職副書記!”
秦朗語氣平淡的說道。
雖然鄭秋霜心裏已經想到秦朗的父母不簡單。
可是聽到這兩個職務的時候,鄭秋霜還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紀委書記,是五人小組成員之一。
而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這幾乎是掌握着全省幹部的人事!
這可都是實權的崗位啊。
不敢想象他們家的能量有多大!
“你接着說吧。”
鄭秋霜消化了好一會之後,這才繼續說道。
“我大年三十坐動車回來,我剛剛到自家門口。就發現我們家的燈卻是滅的!”
“我們是有配傭人跟保姆的!”
“哪怕我父母不在家,家裏的燈也不可能都是滅的。”
“我感覺到有古怪。立刻就溜走了。”
“于是我就找我以前的朋友,我爸媽的朋友。”
“輾轉幾手之後,我才打聽到,大年二十九那天,我爸跟我媽兩人在單位直接被中紀的人帶走了!”
“中,中紀?”
聽到這個名詞的時候,鄭秋霜再一次的被震驚到了。
這個名字,估計是她奮鬥一輩子也不可能聽到的名字的。
一旦被這個部門帶走,那麽大概率是出不來了。
“所以,你這段時間都是住在這裏嗎?”
鄭秋霜問道。
“嗯!因爲無論是我,還是我父母的銀行卡都已經被凍結了!”
“我的身上就隻有當初張重借給我的兩千塊錢。”
“除去了回來的車費,我就隻剩下一千多一些。”
“這個吊樂賓館,差是差了點。但是勝在便宜!”
“這裏一晚上隻要五十塊錢就夠了。這應該是丹州最便宜的旅館了!”
“住在這裏,總比住在橋洞裏好吧?”
秦朗苦笑道。
“是這個道理!”
“但是……”
“但是什麽?”
鄭秋霜看着秦朗,說道:
“你父母都是高幹,他們的人脈應該也不少吧?”
“你們家遇到了這麽大的問題,難道就沒有人替你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