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走後,林雨欽立刻就給柳志堅打電話,彙報了鄉裏下午有兩個孩子失蹤的案子。
柳志堅聽完之後,說道:
“好的,辛苦你了!明天會派有這類經驗的人去鄉裏支援!”
林雨欽長舒了一口氣。
原本林雨欽以爲柳局會大發雷霆,沒想到柳局不僅沒責罵,而且還要給自己支援。
“謝謝,柳局。”
林雨欽連忙道謝。
第二天,上午。
張重沒有去鄉政府,而是直接去了派出所。
張重才剛剛到鄉政府沒多久,縣局的人就來了!
而讓張重沒想到的是,這次帶隊的人竟然是柳志堅本人。
“柳局,好久不見啊!”
張重連忙上前跟他打了個招呼。
“确實有段時間沒見了。”
兩人一邊笑着一邊往派出所裏走去。
“柳局,你現在可是局裏的一把手了,怎麽這種案子你還用親自來帶隊啊。”
年前的時候,柳志堅就已經被正式提爲關縣政法委副書記、關縣副縣長,以及關縣公安局局長。
他已經徹底的接替了林斌,成爲關縣警局的正局長。
三十六歲的縣公安局局長,副處級幹部。
一時間風頭無二!
而原局長,林斌則是被調到市裏某個二線部門去任職。
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也算是徹底涼涼了!
“孩子丢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不親自上場的話,我怕那些小子壓不住!”
柳志堅回答道。
他這話一出來,張重就明白了。
柳哥的職位雖然變了,可是他的初心沒變。
以柳哥這樣的性子,哪怕将來當上了公安廳的廳長,他要親自去前線,張重也一點都不意外!
不一會的功夫,張重、柳志堅以及林雨欽三人就已經到了所長辦公室。
柳志堅讓林雨欽把昨天做好的筆錄給他看下。
林雨欽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柳志堅這麽一說,他就将筆錄給柳志堅了。
柳志堅先看了第一份記錄,看到報案人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報案人:張重,李玲?”
柳志堅說完,擡頭看了張重一眼。
“不錯,其中一個丢的孩子是我的幹女兒李梓涵。”
張重點了點頭。
“什麽?你幹女兒丢了?”
“你幹女兒,那不就是我幹女兒嗎?”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找回來!”
柳志堅哪怕是坐上了局長的位置,還是這麽咋咋呼呼的。
雖然給人一種很毛躁的感覺,可卻十分的讓人暖心。
這個局長可太接地氣兒了!
“謝謝!”
張重道了個謝。
柳志堅看完了張重他們做的筆錄,然後又看了一下另外一名丢失孩子徐子軒。
大概十多分鍾過去了,柳志堅才将兩份文件合上了。
“張重,這兩份筆錄你都看了嗎?”
柳志堅問道。
“嗯,昨晚林所長就給我看了。”
張重點了點頭。
“那你有什麽想法?”
柳志堅問道。
“我覺得這兩個案子發生的時間特别的接近,而且李梓涵跟徐子軒兩人的年紀也是相近。”
“我懷疑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或者說是同一個團夥做的。”
李梓涵到現在都還沒回來,現在也隻能往最壞的方向去想了。
“我的意見跟張重常務差不多。我覺得可以做并案處理!”
林雨欽也跟着回答道。
“嗯。那麽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兵分兩路。”
“一路就是調查鄉裏的街道監控,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而另外一路,就是去兩個孩子失蹤的現場,看能不能有沒有什麽發現。”
“這樣吧,林所長你就帶人去查監控。”
“我跟張重兩人去一下現場!”
柳志堅說道。
“好!”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三人一起從辦公室出來。
林雨欽告辭之後就走了。
柳志堅跟張重兩人剛剛要往外走,然後柳志堅就聽到後面有人喊她。
“柳叔!”
兩人回頭,就見周蓉走了過來。
“叫啥叔,叫哥!”
柳志堅嘿嘿一笑。
“柳,柳哥。”
周蓉這才改口。
“這就對了。”
“好了,柳哥要去忙了。你要在派出所裏好好工作知道嗎?”
柳志堅說着剛要離開。
“等下,柳哥!”
周蓉叫住了他,連忙跟了上來。
“怎麽了?”
柳志堅問道。
“柳哥,你要去查什麽案子,我能一起加入嗎?”
周蓉問道。
“周蓉,你現在還隻是實習警員,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先學習。”
柳志堅說道。
“我跟着你一起出現場,那也是在學習啊!”
周蓉回答道。
“周蓉,你還記得,你來縣局找我報道的第一天,我跟你說過的。”
“要當警察,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麽,還記得嗎?”
柳志堅問道。
“執行命令!”
周蓉低頭說道。
“這就對了!”
“去忙吧!”
柳志堅揮了揮手,打發走了周蓉。
張重跟柳志堅帶着幾個警察從派出所出來了。
張重跟柳志堅坐上了警車,往徐子軒的家裏開去。
“柳局,你不讓周蓉跟着,恐怕不僅僅是因爲她經驗不足的原因吧?”
張重問道。
“這你都看出來了?”
柳志堅驚訝的看着張重。
“柳哥,我跟你也認識這麽多年了。”
“要是換做以前,你要是出現場,巴不得能多帶一些實習警員呢。”
“怎麽可能會拒絕?”
張重笑道。
“我喜歡帶實習警員,是因爲他們聽話!”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周蓉的身世嗎?”
柳志堅問道。
“嗯,你跟我說過,周蓉的父親是你的師父。”
“多年前因公殉職!”
張重點頭說道。
“當時我師父追查的就是一拐賣兒童的案子。”
“而他也是在得到了一些線索之後,在追捕人販子的過程中殉職的!”
提到師傅的時候,柳志堅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可是這也不對啊,就算你師父是因爲追人販子的時候殉職的。”
“可這對周蓉也沒啥影響才對。”
“等等……”
“難道當年的那起案子沒破?”
張重這才反應過來。
“嗯!當時我師父殉職之後,縣局的帽子們就像瘋了一樣,想要将那一群人販子團夥抓到。”
“那群團夥可能也知道殺了一個警察是大罪,所以就收手了!”
“哪怕跟市局一起合作,經曆了一年的時間,都沒能抓到那群人!”
柳志堅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