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水果自然也隻是一個小插曲。
回到鄉派出所之後,柳志堅他們召開了一個晚上的行動會議。
可是柳志堅卻把張重給排除在外面了。
“怎麽回事?我都參與了這麽久了,現在要抓人了,你把我排除在外面?”
“你這可有點過河拆橋了啊!”
張重一臉茫然的看着柳志堅。
柳志堅把張重叫到隔壁的辦公室去。
“張重,不是我不想帶你去。”
“隻不過……”
柳志堅欲言又止。
“隻不過什麽?怕我洩密?”
張重眉毛一挑,問道。
“那怎麽會?咱們都認識這麽久了,你是什麽人,我能不清楚嗎?”
“可問題是,到現在爲止,我們都不知道歹徒到底有多少人!”
“如果對方是一個很有經驗的團夥,那麽難免會發生一些意外。”
柳志堅連忙說道。
“你是怕我遇到了意外?”
張重問道。
“差不多吧!”
“你雖然是顧問,可畢竟不是公安系統内部的人。要是真出了事,搞不好,我這個還沒坐穩的局長之位可就沒了!”
“你應該也不想老哥我,這屁股下的椅子還沒坐熱就下台吧?”
柳志堅苦笑道。
張重看了他好一會,随後問道:
“該不會又是沈書記給你下達了什麽命令吧?”
能摘掉柳志堅帽子的人,在關縣估計也就隻有沈林晚一個人了。
“張重,這看破不說破的道理,你能不懂嗎?”
“别讓哥哥我太難做啊!”
在下午柳志堅給沈林晚彙報工作的時候,沈林晚說不要讓張重直接參與到行動中來。
沈林晚可是他的伯樂,以及直接領導。
沈林晚的話,他自然要聽的。
所以柳志堅才會不讓張重參與晚上的行動。
柳志堅以爲自己找的借口已經足夠好了,可沒想到還是被張重給看出來了。
他隻能尴尬的笑了笑。
“算了,既然是沈書記不讓,那就算了!”
沈林晚不僅是柳志堅的領導,同時也是張重的領導。
張重知道沈林晚是爲了自己的安全考慮。
自然也不會去怪罪于她。
“謝謝理解,謝謝理解!”
柳志堅連忙說道。
“那你們晚上行動小心一點。”
“我總感覺這件事怪怪的!”
張重提醒道。
“放心好了,我已經讓特警一起支援了。”
“絕對萬無一失!”
柳志堅拍着胸口保證道。
“行,那我回去睡覺了。”
“明天再來派出所看看。”
張重說道。
“好!”
交付贖金的時間是淩晨四點。
這麽一來,基本上一晚上都不用睡覺了!
其實不參加這次的行動也挺好的。
可以回去休息一下,養精蓄銳。
張重離開鄉派出所之後,柳志堅幾人就在會議室讨論晚上具體的行動方案。
……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左右。
張重就去了鄉派出所。
他才剛剛去了會議室,就看見柳志堅、王海幾人都喪着個臉。
“早上好啊,各位!”
張重給他們打了個招呼。
幾人擡頭看了張重一眼,然後又低下頭。
他們不是沒有在夜裏行動過。
一晚上沒睡,他們或許沒有精神。
但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如喪考妣!
就算不開口問,他們臉上的表情也已經說明一切了。
“說說吧,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張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三人對面,問道。
柳志堅本想開口的,可看了一下王海,說道:
“王海,還是你來說吧。”
王海歎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
“行,我說,就我說吧!”
“昨天我們按照那張紙條上約定好的時間地點,去了虞山的土地廟……”
王海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重給打斷了。
“說的具體一點!”
“我說不定能看出你們在什麽地方出了纰漏!”
張重提醒道。
王海看了一眼柳志堅,柳志堅朝他點了點頭。
“事情是這樣,昨天我們讨論好應對方案之後,然後就讓人把徐茂給請過來了。”
“一直到淩晨三點的時候,我們将那裝滿二十萬現金的包包交給了徐茂。”
“然後他在我們的護送下,在淩晨三點五十分之前,将那筆贖金放在了虞山的土地廟前!”
“徐茂将錢放在那裏之後,就跑回來給我們回合了。”
王海說道。
“然後呢!”
“我們在周圍埋伏了許久,一直到快5點的時候,我們都沒有看見有人來。”
“于是我就就讓人過去看了看。”
“結果……”
王海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結果那筆錢不見了?”
張重問道。
“對!”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
“明明都沒有人到土地廟,可那一筆錢就在那麽多人的注視下不見了!”
“你說奇不奇怪?”
王海罵道。
“我想你們當時肯定是不會開燈的對吧?”
張重問道。
“那是自然!要是有燈光,被歹徒發現,那不就功虧一篑了?”
王海回答道。
“那你們有沒有佩戴夜視裝備、或者熱成像儀之類的東西?”
張重又問道。
“沒……”
“既然也沒有夜視設備,也沒有熱成像儀器。那你們怎麽就判斷沒有人過去呢?”
張重問道。
“當時我們就埋伏在周圍的草叢,要是有歹徒過去的話,那麽肯定會先被我們的人發現!”
“淩晨那會沒有什麽光,可經常走夜路的人都知道,要是有人過去的話,我們是可以看到人影的啊!”
“根本就沒有看到人影!”
“基于這兩者判斷,我們可以肯定當時沒有人走到土地廟!”
王海解釋道。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夠隐身、或者隔空取物的本領?”
林雨欽覺得也隻有這種可能了。
“不可能,世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
張重立刻否決了。
“那你說那群劫匪是怎麽辦到的?”
林雨欽反問道。
“這一筆錢是誰去取的?經過幾個人的手?”
張重問道。
“昨天上午柳局批了條子,是我親自去銀行取出來的!”
“我肯定是有經手的,然後就是柳局。因爲取回來的時候,柳局也過目了!”
“之後,這一筆錢就一直是我負責保管的!一直到我們到虞山山腳,要進山之前,我才将這一筆錢交給了徐茂!”
王海回答道。
“根據你的說法,能接觸到這一筆錢的人就隻有你、柳局,還有徐茂對吧?”
“而你們兩人肯定是沒問題的,那這個徐茂,你們調查過了嗎?”
“這筆錢丢了會不會跟他有關呢?”
張重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