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當時的目光都集中在土地廟前嗎?”
張重又問道。
“那是肯定的啊!那可是二十萬,不是小數目啊!”
“更何況,當時我們出動了那麽多人,就是想要将綁匪抓捕歸案的!”
“我的眼睛幾乎都沒有移走過,可袋子裏的那二十萬現金,就眼睜睜的從我們的眼前消失了。”
“你說這是不是見鬼了!”
王海也算是很有經驗的老刑警了。
他偵辦過的案子自然也不會少。
可他第一次遇到這麽離奇的事了。
張重又走到了土地廟前,仔細的繞着土地廟看了看。
在周圍圍繞着密密麻麻的腳印。
想必是當時警察全圍上來的時候造成的!
所以現在也沒辦法确定當時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當時有幾十雙的眼睛盯着這土地廟。
他們都沒有看見人影出現在土地廟周圍。
那麽就說明,當時靠近土地廟的就隻有徐茂一個人。
可土地廟的面積不大,幾乎是一覽無餘。
這附近根本就沒有能夠藏匿現金的地方。
所以也就排除了徐茂利用視覺差,将現金藏在土地廟周圍。
徐茂在拿到錢之後,他就是被好幾十雙的眼睛盯着的!
他也不可能将錢掉包走的。
那這一筆錢到底是怎麽不翼而飛的呢?
這個案子确實很離奇。
而且早上被綁架的徐子軒已經回來了。
這也就說明歹徒應該是拿走了贖金。
那麽這些歹徒又是怎麽辦到的呢?
難不成這世上還真有怪力亂神的事情嗎?
張重跟王海兩人又圍繞着土地廟看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無奈之下,兩人就隻能下山去了。
王海一直低着頭在思考,看得出來他确實是想要偵破這一起案子。
畢竟這是他當上副局長之後的第一起案子。
歹徒沒抓到,而且還損失了二十萬現金。
如果這案子不破的話,那麽也算是在他的履曆上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王海在思考的時候,張重同樣也是在思考。
現在這個案子還是撲朔離迷。
徐子軒雖然是回來了,而自己的幹女兒梓涵卻依然沒有任何的消息。
如果梓涵跟子軒兩個小孩真的是被同一批人綁走的。
他們的目的是爲了錢。
那麽爲什麽他們隻找徐子軒的父母要錢,而沒有找李玲要錢呢?
還有爲什麽這群綁匪會選擇在這窮鄉僻壤綁架呢?
是因爲這裏警力不足,監控沒那麽完善嗎?
還有他們在搬家前,難道都不先做背調的嗎?
徐茂夫婦根本就拿不出那二十萬塊錢,如果不是因爲這次小梓涵也被綁架的話。
柳志堅或許根本就不會來。
柳志堅要是沒來,縣局也不會動用維穩經費。
縣局沒有出維穩經費的話,那麽歹徒不是連個毛都撈不到?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們到底是怎麽在那麽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将錢拿走的呢?
就算他們真的能辦到,那後面又是如何躲過警察的封鎖跟搜捕呢?
這個案子的謎底真的很多啊!
就在這個時候,張重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張重原本以爲是王海。
可沒一會,他卻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
“兄弟,要不要開心一下?”
聽聲音不是王海,于是張重擡起頭,就看見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他的旁邊。
男人五官蠟黃,黑眼圈極重!就像是夜夜笙歌,被掏空身體的LSP一樣。
男人嘿嘿的笑着,露出了一嘴發黃的牙齒。
這應該是因爲長期抽煙引起的。
“開心一下,什麽意思?”
張重好奇的問道。
桂湖村可是白洋鄉的行政村啊,鄉政府、鄉職能機構可都在這裏。
還有人敢在這裏辦酒色場所,不要命了?
“就是這個!”
男人一邊說着,他左手的大拇指跟食指同時做出了搓牌的動作。
“玩牌是吧?”
張重笑着問道。
“對的,對的!”
男人笑着說道。
“行啊,去哪裏玩?”
張重好奇的問道。
“你跟我來就是了!”
男人一邊說完,就在前面帶路了。
張重在鄉裏呆的時間也算久了,不過他卻沒見過這個男人。
爲了以防萬一,張重用手機悄悄的發了一條消息。
沒過一會,就見那個陌生男人帶着他從一個山腳下沿小路上山去了。
“大哥,怎麽稱呼啊?”
張重笑着問道。
“你叫我老楊就行了,他們都是這麽稱呼我的!”
老楊嘿嘿一笑。
“楊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玩牌的話,怎麽會上山去呢?”
張重一邊說着,一邊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根華子分給了老楊。
張重的身上總會備着一包香煙的。
他自己雖然不抽,主要的目的是要分給别人!
老楊笑呵呵的接過張重遞過來的香煙,然後就點起來了:
“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吧?”
“咱們玩牌是要有點彩頭的。這東西不怎麽合法!”
“要是在村裏玩,被鄉派出所的警察們掃到的話,那不就涼涼了嗎?”
老楊嘿嘿一笑。
“你們進山的話,難道就不會被警察抓了嗎?”
“這會不會有風險啊,我還想考公呢。”
“要是留下案底的話,那可就不妙了。”
張重擔憂的說道。
“老弟,聽你的口音,就不是本地人吧?”
“對,我是花間區那邊的。”
張重回答道。
“這就難怪了!”
“咱們桂湖村啊,幾座山幾乎都是連在一起的!”
“而且還有專門的暗哨,要是警察真的進山的話,我們肯定會提前收到消息的!”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真的有警察能夠繞過哨子,等他們趕到之後,我們隻要分散的鑽進樹林。”
“随便都能回來的。”
“更何況,鄉派出所的警力就十幾個,他們哪裏有那麽大的本事搜山啊!”
“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
老楊拍着胸口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