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你這說的确實很有可能!”
“但是還有一點,我不太明白。他是如何将錢吊上去的呢?”
“難道在那顆棗樹上還藏着一個人?”
王海問道。
“藏人那不太現實!”
“但凡你們幾十個人有一個人擡頭一看,那不就露餡了。”
“所以他應該是在上面安裝了一個馬達,或者小型發動機之類的!”
“二十萬塊錢的重量大概在五斤左右。小型的發動機完全是可以吊上去的!”
“想必在之前,他已經測試過了。”
張重解釋道。
聽到張重這麽一解釋,王海跟兩人才恍然大悟。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啪啪啪!”
原本一直不說話的徐茂拍了拍手。
“精彩!”
“真是精彩的推理!就好像是你親眼看到的一樣!”
“可是證據呢?”
“你不能僅憑自己的推理,就覺得這件事是我幹的吧?”
“還是你們打算把我抓回去之後,對我用‘大記憶恢複術’呢?”
徐茂笑着問道。
“不能,那不能!”
“現在早就沒有了大記憶恢複術了。”
張重擺了擺手!
“哼,你以爲你弄得天衣無縫的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昨天我們把你叫過去之後,你的手上就一直沒帶手套吧?”
“你要是想拉開背包的拉鏈,肯定會在上面留下指紋吧?”
“我們隻要讓人在那個背包上的拉鏈上做指紋鑒定,那上面肯定留有你的指紋吧?”
“那麽我倒是想問問你了,你沒事打開拉鏈做什麽呢?”
王海冷笑道。
“徐茂完全可以狡辯說,他怕你們沒在裏面裝錢,想要确認一下才安心!”
“還有一點,一般行李包的拉鏈都不大,用手去拉開拉鏈的話,也不一定能夠在上面留下完整的指紋。”
“哪怕是真的留下了,可要是有人在事後再去拉拉鏈,也有可能會将指紋覆蓋,導緻提取困難,或者壓根就沒辦法提取到徐茂的指紋。”
“其實大可以不用那麽麻煩的!”
張重搖了搖頭,說道。
随後又擡起頭看着徐茂,笑着說道:
“我聽說,今天是刀哥給你的最後還款期限對吧?”
“而根據林雨欽提供的消息,從下午開始你就一直在家裏。”
“那我猜你肯定是在家裏等刀哥來。”
“那這一筆錢肯定就在你家的院子裏!”
“你該不會不知道,那二十萬的贖金是剛剛從銀行取出來的吧?并且編号也都是做了标記的。”
“隻要我們在你家找到那一筆錢,就算是罪證了!”
“怎麽樣,徐茂。你是要自己将這一筆錢拿出來,還是等我們派人從你家搜出來呢?”
張重笑呵呵的看着他。
“徐茂,你自己想清楚了。”
“從下午開始,我們就已經派人對你進行監控了。”
“在這個案子沒破之前,你們一家人肯定是離不開這個家的。”
“你要是自己把錢拿出來呢,還算是自首,要是等我們把錢找出來的話。那你可就是死不悔改了!”
“這會直接影響你後面的量刑的。你自己想清楚了!”
王海看着徐茂,說道。
徐茂低着頭沉默不語。
不知道腦袋裏在想些什麽。
大概過了好一會,見他都沒反應。張重說道:
“行,看樣子你是不打算自首了!”
“王局向柳局申請搜查令吧。然後調一百名警力過來!”
“我就不信,那錢還能不翼而飛了!”
“好,我這就給柳局打電話!”
王海說着就要掏出手機。
“不用麻煩了,王局長、張鄉長。我們自首!”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卻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