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了,小梓涵的失蹤,跟他應該沒有關系!”
“什麽,梓涵失蹤跟他沒關系?”
“可是你們當初不還說要将這兩個案子并案嗎?”
林雨欽連忙問道。
“當初之所以會誤以爲這兩個案子是同一個人幹的。”
“憑借着的是梓涵家跟子軒家都發現了一個相同腳印。并且通過對比,可以肯定這腳印是來自于同一個人的!”
“可這起失蹤案還是有一些不同之處的。”
“徐茂家院子外的這個腳印,當時好像是在那裏提到的吧?”
張重說着指着他們前方不遠處的圍牆牆角。
“對,那有什麽問題嗎?”
王海問道。
“那個腳印距離圍牆大概隻有二十厘米寬。”
“而那裏又沒有窗戶,而且那裏的圍牆也不低,那他站在那裏幹嘛?”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爲啥隻在那裏提取到了腳印,而其他地方都沒有呢?”
當時痕檢同事來的時候,幾乎是将徐茂家圍牆周圍都進行了勘測。
隻有那個地方提出到了一個斜着的腳印。
“對啊,爲什麽隻有一個腳印?”
王海問道。
“其實想一下,他能在哪裏幹嘛就能猜到了!”
張重問道。
“在那裏幹嘛?”
“能幹嘛?”
王海問道。
“提示一下,二十厘米!而且那個腳印是左腳的,并且略微有點傾斜!”
張重說道。
“二十厘米?”
“略微傾斜的腳印?”
王海的腦子也轉動起來了。
“等等,該不會是……”
張重點了點頭。
“所以在這裏留下腳印隻是一個意外了!”
王海說道。
“對,而且徐茂的身高以及體重,跟我們當初判斷的嫌疑人,也不符合!”
“所以說,徐茂不是綁架梓涵的嫌疑人。”
張重點頭說道。
“确實如此!”
王海跟着張重一起離開了。
“等等等等!”
“怎麽那個人到底在牆角幹嘛?”
“你們怎麽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你們不知道這樣弄得不上不下的,會把人搞得很難受嗎?”
林雨欽問道。
“林所長,還沒猜出來?”
張重笑着問道。
“我應該猜出來嗎?”
林雨欽問道。
“額……”
“好像也是,畢竟林所長是女的嘛。不懂也正常!”
張重笑了笑。
“女的怎麽了?”
“常務,我懷疑你在歧視女性!”
“女人能頂半邊天,知道不?”
林雨欽不服氣的說道。
“我沒有歧視女性,林所長你不要誤會。”
“隻不過有些事,男人能秒懂,而女的就不一定了!”
張重說道。
“你就别打啞謎了,快告訴我啊!”
“林所長,你要是真想知道,可以去抓一把土起來聞一下就知道了!”
王海的臉上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聞就聞!”
林雨欽說着就要彎腰,但是卻被張重給攔住了。
“林所長,跟你開個玩笑的。”
“你想說,我告訴你好了!”
“這俗話說人有三急。林所長,我問你,如果你突然尿急的話,怎麽辦呢?”
張重問道。
“尿急,那自然是找廁所啊!”
“那要是周圍都沒有廁所,但是你憋不住的時候,怎麽辦呢?”
張重又問道。
“那就看周圍有沒有草叢之類的。”
“而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區别,如果男人的話,可能就随便找個地方解決了!”
“所以當時這個男人大概就是這麽個情況!”
張重說道。
“什麽?你是說他當時站在這裏,是爲了解決……”
林雨欽大吃一驚。
“嗯!”
張重點了點頭。
“難道就不怕被别人看到嗎?”
林雨欽問道。
“所以一般都會先四處看看,沒人之後才會解決的!”
“在過程中,一般也會四處觀望!”
王海說道。
“那離牆二十公分,這又是什麽道理?”
林雨欽又問道。
“這個距離,即不容易滋到腳面上,又不容易被人看到。”
“算是安全距離吧!”
張重說道。
“咦……”
林雨欽别人别嘴,一臉嫌棄的看着兩人。
“你們兩人該不會也經常做這種事吧?”
“那不至于,畢竟我們還年輕嘛!”
“但是從這裏也能看出,這個綁架犯的年紀應該在三十五以上,并且是已經結過婚的!”
張重說道。
“你這個又是如何推斷出來的?”
林雨欽再次被震驚道。
“咳咳,這個就等你以後結婚了,就明白了!”
王海咳了咳,說道。
“又跟我打啞謎!!”
“不是我們想跟你打啞謎,我們是怕你說我們耍流氓!”
王海說道。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他們都在等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海對着兩人說道。
“好,路上慢點!”
張重揮手送走了王海。
“常務,你告訴我,爲啥要等我結婚之後才知道?”
“剛才王海不是說了嗎,我們要是跟你讨論這些,有點耍流氓的意思了!”
“等年紀到了,你自然就懂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張重說完,立刻溜走了。
生怕林雨欽到時候讓自己給她上生物課!
“哼,不說就不說。我自己上網查!”
林雨欽對着張重的背影罵罵咧咧。
張重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往李玲家去了。
梓涵消失的這幾天,張重幾乎每天都會去找李玲一趟。
就是爲了跟她同步案子的進展!
張重到李玲家的時候,兩母女坐在餐桌上。
上面雖然擺着不少的菜,可是母女倆卻連動都沒動一下。
看得出來,梓涵的失蹤對這兩母女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吃飯呢?”
張重走了進去。
李玲母女見到張重之後,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怎麽樣?是不是案子有新的進展了?”
李玲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