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爲什麽張重會有那麽多人支持他的原因。
因爲無論在何時何地,張重總是能夠設身處地爲他人着想!
見張重這麽說了,其他人也就沒有繼續堅持。
于是他們就各自坐着來時候的工具回去了。
隻不過李玲就有點慘了。
因爲她騎的是電動車!
從鄉裏到縣城有三四十公裏。
她的電動車充滿電的話,跑一趟是沒問題!
可要是想再回去,電明顯就不夠用了。
秦朗本來說要送李玲一程的。
可這樣一來李玲的電動車就隻能留在縣裏了。
綜合考慮了一下之後,李玲打算在縣裏住一晚,利用晚上的時間充電。
這樣明天白天她就可以騎電動車回去了。
秦朗就繼續帶着林溪芮走了。
他們的車離開縣城之後不久。秦朗突然指着對面車道說道:
“林溪芮,你看那兩人是不是林書記跟陳蕊?”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林溪芮推了推眼鏡。
“好像真的是他們!”
“他們還朝我們揮手呢。”
“估計是想讓我們載他們一程!”
林溪芮說道。
“懶得管他們,就當做沒看見!”
秦朗更過分的是,他還轟了一腳油門。
很快林慶雄跟陳蕊兩人就從他們的視野裏消失了。
“秦書記,給你點個贊哦!”
“哼,誰讓他不給我批假的。”
“我略微出手,教訓他們一下,這不算過分吧!”
以前林溪芮覺得秦朗這個人不太靠譜。
可現在看起來,他還是有點閃光點的。
“隻不過我有點不太明白,爲啥他們會去現那裏!”
“是打算去縣城呢,還是剛剛要從縣城回來?”
林溪芮問道。
“懶得管他們!”
“下次見面不就知道了!”
林慶雄看到秦朗他們車的時候,他看到了希望。
可秦朗一腳油門離開他們的視線之後,又把他推入絕望。
可問題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之内,他親眼看到對線車道不停的出現那些有些熟悉又不是太熟悉的身影。
那些大部分都是早上在鄉政府迎接他們的那些鄉裏領導。
可竟然沒有一個人爲他們停車。
不管是小轎車,還是電動車。
他就這樣一直在希望跟絕望之中來回蹦跶。
原本以爲會有車經過的。
可他們卻踏踏實實的走完了那四公裏。
對于别人來說這隻有四公裏,可對于林慶雄來說,這簡直就比去西天取經的十萬八千裏,還累。
到了縣城之後,他們終于能夠打到車了。
他們連忙打車去了縣醫院。
可到了縣醫院大門之後,他們卻碰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
沈林晚打電話讓吉嬸弄好了飯菜之後,然後就讓自己的司機回家去取。
再給她送到縣委大院!
沈林晚下班之後,就坐着司機的車直奔縣醫院。
她提着保溫桶,從車上下來。
她的動作是那麽小心翼翼,就好像生怕保溫桶裏的那些湯灑出來了一樣。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卻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喊她。
“沈書記!”
沈林晚被吓了一跳,手裏提着的那個保溫桶差點都灑了出來。
她轉過頭,然後就見一男一女兩人快步朝她跑過來。
這不就是今天剛剛去鄉裏上任的林慶雄跟陳蕊嗎?
“你們兩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沈林晚闆着臉問道。
“沈書記,你不是讓我跟張鄉長搞好關系嗎?”
“我想着我跟張鄉長雖然還沒見過面,可他既然住院了。那麽理當過來探望一下才是!”
林慶雄笑呵呵的說道。
“哼!”
“我說了,你們才做?”
“早幹嘛去了?”
“你們鄉裏那些來看望他的同事都已經回去了,你才來?”
沈林晚不屑的說道。
“沈書記,其實我們早就已經出發了。”
“隻不過……”
林慶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林晚給打斷了。
“早就已經出發了?然後這時候才來?”
“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多吧?”
“那時候你們兩人不是還在做運動嗎?”
“算一下時間,你們完事之後走的話,這個點差不多确實能到這裏!”
沈林晚冷哼道。
“沈書記,你聽我解釋。我們确實是在你打電話之前就出發了。”
“隻不過在路上的時候……”
林慶雄解釋道。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們被困在路上了。”
“而我給你打電話聽到你們兩人的喘氣聲,是因爲你們推車造成的?”
沈林晚冷笑道。
“對啊,我們是打車來的,那台電車在半路上沒電了。我們就是在推車的時候你給我們打的電話!”
林慶雄一拍手,差點就笑出聲來了。
“呵呵!”
“你一個鄉黨委書記,一個常務副鄉長,會自降身段去幫一個出租車司機推車?”
“你自己把這些話說給别人聽,看别人信不信?”
沈林晚問道。
“可是沈書記,事實确實是這樣啊!”
陳蕊附和道。
“好了!做就做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真以爲我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嗎?”
“你們搞七搞八我不管!但是我最讨厭别人騙我!”
“要是再讓我知道一次,你們就自己滾!”
沈林晚罵了一頓之後,然後轉身就進入了醫院。
“沈書記,我們……”
林慶雄還想跟上來解釋。
“遲來的看望,狗都不要!”
“回去吧!”
沈林晚頭也不回的留下了這句話。
隻留下林慶雄一臉懵逼。
“不是,我說的是事實啊?爲什麽沈書記不相信我?”
“對啊。而且你不覺得剛才沈書記說的那些話,好像有别的意思!”
陳蕊也跟着喃喃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
“搞七搞八!”
林慶雄仔細的回味了一下沈林晚剛才的用詞。
“等等,她該不會以爲,她打電話給我們時,我們兩人的喘息聲是因爲做那事引起的吧?”
林慶雄這才後知後覺。
“這,真有這個可能啊!”
“可我們明明是清白的……”
“不行,我們現在就找上沈書記去解釋。”
陳蕊說道。
“罷了,這個時候沈書記還在氣頭上,估計我們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的!”
“還是等過段時間吧!”
“再者說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林慶雄攔住了她。
這兩人在縣醫院門口說的話,沈林晚是不知道的。
因爲此時她已經提着吉嬸炖的湯去找張重了。
她提前問好了張重的病房房間号,到了門口之後,她先是往屋子裏看了看。
确定屋子裏沒有其他人之後,這才悄咪咪的推開了病房門……